“那不是德莫克的人嘛,是幸存者,他還在動,他還活著!”隔得近了,溫特伯恩認了出來,那人的衣服還是完整的,是德莫克的標志沒錯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那張臉有些詭異。
是呆滯的,嘴角掛著不知名的液體,四肢有些跨,活像是一具行尸走肉,像是靈魂都被掏空了,只留下一個軀殼。
“我們可以幫助他,他也能幫助我們!”溫特伯恩的意圖很明確,直到現在為止他們都還沒有見過目標,雖然左凌煜只要求說是要線索就行了,但是連目標都見不到未免太過于狼狽。
溫特伯恩剛想要往前走去接應他,但是卻被荊澤一把拉住了,溫特伯恩的軀體往前傾卻又頓住了,他整個人差點就跌了出去。
“你再看看,那根本就不對!”荊澤沉聲說,如果可以,荊澤也很想在這個人身上找到些什么。
“臥槽!”當溫特伯恩體會出荊澤指的是什么的時候,他也忍不住發(fā)出自己內心的震撼。
那個人明明行動很慢,幾乎是在拖動著地面走路,但是下一刻溫特伯恩眨眼之后他的距離明顯接近了很多,如果這家伙不是有什么不得了的高科技產品。
那么這可以理解為瞬移,亦或者是令人發(fā)指的速度,溫特伯恩不能理解,也不能分析出來,離得近了,那家伙臉上都有黑色的細紋,像是某種疾病,沿著脖子往上攀,像是細紋,但更像是蟲子,如果溫特伯恩沒有眼花,那么在某個瞬間那些細紋居然動了。
這已經不能理解為是人了,溫特伯恩很懷疑自己馬上要面對的到底是什么東西,他沖著這邊來的,幾秒鐘里他發(fā)現了這邊,幾秒后他就越來越近了。
“怎么辦!要裝死嗎?”溫特伯恩把荊澤拉到自己的前面,對方來勢洶洶,溫特伯恩自認為沒有足夠的能力能防住。
“在那之前你應該確定一下這是個什么東西!”荊澤也有點語無倫次,“最好是能判斷他怕不怕火,視野情況是怎么樣的,我怕把火滅了只會斷我們自己的路,如果不滅火可能會讓我們失去視野!”
“這還不明顯,這是被附體了呀!”溫特伯恩叫了起來,可能他覺得這樣簡單的問題居然會從荊澤的嘴里說出來,“這明顯不是他自己,肯定是有人控制了他!”
“我還沒瞎,被什么附體了?”荊澤撩開風衣,寒月和熾烈的刀柄一齊滑入手心,這兩柄刀他一直都帶在身邊,這是他作為奇跡流的依仗,但是他現在沒有任何的猶豫,溫特伯恩的判斷是正確的,目標有些難以控制,“吸血鬼還是妖魔?”
“你可以自己問他……”溫特伯恩話還沒有說完,一股子黑氣就撲面而來,好在他的面前是荊澤,所以他還沒有直面那個人。
但是荊澤就不一樣了,他直面目標,目標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黑氣幾
乎
鬼籠罩著荊澤,那是一股子死氣,與武士本來具有的氣勢或者是殺氣完全不一樣,目標身上的要更深沉,更摸不透?!尽? …@免費閱讀】
“糟了!”荊澤不是第二次說這兩個字了,但卻比任何一次都急促,目標的速度超乎想象,荊澤手里的雙刀甚至都來不及抖掉刀鞘,那一雙爪子就已經打在荊澤身上了。
那雙手根本就不能說是手,更像是年邁的老鷹,指甲長而且尖,荊澤感覺到居然有些堅硬,接觸起來像是金屬,怕是普通刀具根本就難以切斷,這完全可以拿來當做武器用了。
荊澤身上的衣物都被撕裂了,有一道很深的印子,地面上濺出紅色,刀鞘不需要拔了,兩柄刀鞘全都飛了出去,好在荊澤握得比較穩(wěn),兩柄刀還在手心里。
靈力傾瀉,荊澤需要治療,他沒有猶豫,甚至是必須果斷,一旦錯過了時間,不僅只會讓他更難受,還會讓他恢復行動的時間延長,如果溫特伯恩能為他提供靈力就好了。
但實際上那不太可能,溫特伯恩連協助都夠嗆,他連自己都保護不好,而溫特伯恩無法提供靈力支援的后果就是荊澤不敢輕易使用武技,這多了一層限制,別說殺死目標,連逃掉都難。
二十秒!荊澤再次站起來已經是二十秒之后了,這個時間對于武士來說已經很漫長了,幾秒鐘就可以決定一個人的生死,目標異常強悍,但好在沒有上來給荊澤補刀。
荊澤第一眼所看見的,就是溫特伯恩從喉嚨里噴出一口鮮血,目標幾乎擊穿了他的腹部,血液模糊了衣服,目標對于輕重根本就沒有概念可言,他每個攻擊都盡最大的力量,完全不懂得省力,也不需要省力,他的速度要超過現在這個狀態(tài)下的荊澤。
不過令人震驚的是,如果目標攻擊十次,那么只有四次擊中了溫特伯恩,這是荊澤第一次感受到溫特伯恩強大的身法,但是并不詭異,反而他的身法很奇妙,每每都在極限處避開,那不是巧合,而是在“預讀”。
預計目標的下一次攻擊,從而考慮得更多,閃避得越精準,這不是什么身法,而是凡是擅長近身戰(zhàn)的武士畢生都想學會的武技,這就是預讀,所考慮的不是眼前,而是以后。
類似于象棋,預估到后幾步的路子而做出判定,與其說這是用努力堆積出來的身法,倒不如說根本就是奇跡,但是似乎目標還要奇跡,預讀也規(guī)避不了全部,這是溫特伯恩的能力不足,溫特伯恩終究還是人類,在那樣的攻擊頻率下還是有很多步驟算不過來。
“再看!”溫特伯恩含著鮮血叫喊,二十秒里,他就已經傷成這個樣子了,“再看我就死了,我死了對你沒好處的哇!”
“趴下!”荊澤忽然清醒過來,寒月和熾烈不能有一刻的停留,刀鋒交叉繞過肩后,這是斬殺的姿態(tài),荊澤要更加追求精度,在這種情況下和目標對拼速度毫無意。
溫特伯恩其實沒有說錯,要想殺死目標,就必須先知道這是個什么東西,而要想知道這是個什么東西,那么果然還是要問目標本人最好最直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