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那說說你的看法吧?!?br/>
“嗯?”他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充滿疑惑,但很快坦然,“依屬下看,梅妃既然不是死于毒,看她死前的癥狀也沒有過大的掙扎,想必是——那毒早已深入骨髓?!?br/>
我贊賞的看過他,“我也有這樣的懷疑,而且——下毒之人必定死前看過她?!?br/>
他不可思議,“大人如何知道?”
“她的指甲,而且,我還知道——你不僅是個稱職的驗尸官,還是個處理案件的好手。因為你心比女人細?!?br/>
他不以為然道,“身為驗尸官,心細是必須的,但是怎可拿我與一女子相比?!?br/>
剛剛一點的好印象,瞬間被他的鄙視女子而崩塌。
“女子如何,要不是你母親,能有你嗎?”我憤懣,“好了,不與你討論這些了,繞回主題——西城,我們得把梅妃生前的丫鬟和她死前接觸的人一一問話?!?br/>
“嗯,此事我已命人去辦了,是否要去旁聽?”
我一個高興,不自覺地朝云西城拋了個媚眼,“知我者,西城也。”
殊不知,在我轉(zhuǎn)頭的一瞬,云西城似笑非笑繼而滿面愁容的搖了搖頭。
從午時到傍晚,我坐在慎司殿旁聽著,基本的脈絡(luò)我也理清——梅妃甚得帝心,平時為人也驕縱了些,但骨子里確是沒傷著什么人,畢竟她是當今大將軍沈云陵的女兒,皇上疼愛,沒有必要和人爭什么。她的婢女中,連翹,花奴,沿樂為一等宮女,平時也打理著梅妃主宮內(nèi)的一切事務(wù),另有一干二等和三等宮女共二十四人,還有一些打雜的奴役。要說慢性下毒,那就得從三個一等宮女下手,另外——一個人是挑不起這么縝密的謀殺,況且,她只是個婢女,那就一定會有在她背后謀劃的人,而我要找的,必然是背后操縱的那個人。
可是,要想找出這背后操縱的人談何容易,如今時間有緊迫,要是在現(xiàn)代,什么指紋監(jiān)控,攝像監(jiān)控什么的,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只能憑著我的一點經(jīng)驗,從梅苑主殿內(nèi)的三個一等宮女下手。
偏殿——
“白霧,你下一步準備怎么辦?一天已經(jīng)過去了。”
我慢悠悠的抿一口香茗,“嗯,你覺得慢性下毒誰最有可能做到?”沒有等他回答,我繼續(xù),“能有這個本事的無非就是梅妃的三個貼身丫鬟,還有負責飲食的粗使雜役,這段時間得加派點信的過的人盯著這幾個人。你那里有信得過的人嗎?”
“如果白大人不介意,我可以幫這個忙。”
我背脊一涼,循聲望去,果然,裴天潁一臉黑霧的走了進來,“嘿嘿,若得裴大人鼎力相助,那事情就更好辦了?!?br/>
仔細想了下,還是放下自己對他的不滿,畢竟這是我第一次辦案,成績尤為重要,更何況,他——裴天潁,不就是皇帝派來監(jiān)視我的嗎?我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嗯,好。”他很不客氣的坐了下來,當然,大局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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