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去的云氣形成了一個扇形,扇形內(nèi)則成了戍邊隊的真空地帶,進入云氣范圍內(nèi)的戍邊隊無一幸免,全部被吹成了渣。
云氣漸漸擴散卻遲遲不肯散去,如同一場霧霾的入侵,如果倫敦是霧都,那這兒就是霧街。
“嗯哼,都吹出來了,挺快的”
“云氣啊,好久沒見蜉蝣吹云氣了”
鄭仁風看著遠方感慨著,趙信則攜著無數(shù)惡鬼魂靈與曼爾打得不可開交,鄭仁風每次搞事情的時候自己都很無聊,這時候就該抽大煙了……
而小七與戰(zhàn)爭人偶之間,小七是真的一點也不想贏,一直拖著戰(zhàn)爭人偶,因為B級的戰(zhàn)爭人偶身份太過特殊了。
諸神為了給杰尓克鑄造這B級人偶,收刮了大量的財產(chǎn),才堪堪造出五具,每一具所用的費用,就相當于美洲一個市二十年的總收入,太可怕了。
所以這人偶的地位也很高,里面安裝了目前世界上最為先進的預(yù)精系統(tǒng),一旦有人殺死了戰(zhàn)爭人偶,諸神組織將永遠與其為敵,美洲全州通緝。
“老板”
“喂,小六”
鄭仁風悠閑的接起了電話,默默點開了最大音量的免提。
“唐人街實力分裂出七成追隨者,張文亮幾乎被架空了,按照您的指示,成功在明則克103街攔截了天娛軍團的私軍,預(yù)計十分鐘內(nèi)結(jié)束戰(zhàn)斗?!?br/>
曼爾的臉色一下就變得十分難看,自己雖然是一個商人,但他也懂這亂世,所以砸了很多錢進去養(yǎng)了一個私軍,卻沒想到……
不過他并不擔心自己的生死,鄭仁風能拖住他,但絕對殺不死他。
元素類感染者就是不講道理,A級已經(jīng)完成了身體元素化,誰又能打死一灘水呢?
鄭仁風并沒有去觀察曼爾的表情,他不感興趣,而是取消了免提,開始對小六交代一些事情。
“你們完事了先找個地方藏起來,過幾天了應(yīng)該,諾頓斯會對周圍幾個市進行大清洗?!?br/>
“都時候李天樂一定會是諾頓斯的清洗的一位,唐人街這么一大塊肥肉,諾頓斯一定會來摻一手的”
“等風頭過了,小六,你帶領(lǐng)著弟兄們接管附近所有的唐人街,盡快給我辦起來,弟兄們也累了”
“至于我和小七……我們兩個要回國”
“哦,好的老板……等等,啥??。。?!”
小六的大嗓門震得鄭仁風耳朵疼,小六正在與別人混戰(zhàn),聽這句話,立馬就退出了戰(zhàn)場。
“不帶我嗎?我可是你現(xiàn)在的三把手啊”
“對啊”鄭仁風認真的說道:“所以我打算帶我的二把手。”
小六:“……”
“可是……”小六還想說些什么,但被鄭仁風打斷了
“李天樂可以死,但唐人街不能死”
“這里需要你,小六”
“老板……”
看著掛斷的電話,小六嘆了口氣,不禁覺得心里空空都,這里需要的是你啊,老板。
他又想起來當年鄭仁風在唐人街把他們七個流浪兒一個一個的撿回家,當時的唐人街可沒這么繁榮,鄭仁風也只是初來乍到。
鄭仁風那時嘴里就叼著大煙了,對著他們七個笑著取了小一到小七的名字,許下了稱霸唐人街的壯志。
如今呢?小一到小五都死了,八個人為一個志向而奮斗,走到現(xiàn)在,只剩三個人了,志向快實現(xiàn)了,那又怎樣呢?
最美好的時光還是停留在八個人為了搶地盤,拼了命直接沖進人家酒館,直搗黃龍。
八個人滿身是傷,甚至小六和小七都爬不起來了,鄭仁風重新點燃了大煙,拿著一把帶血的砍刀指著酒館老板的咽喉,滿是血的臉猙獰的笑著,問道
“孫賊,你知不知道出來混,都是要還的”
“敢搶我們地盤,活膩歪了是不是啊?”
老板現(xiàn)在也老嘍……小六悶聲沖向戰(zhàn)場,一刀一刀的揮砍,想將心里這種說不上來的情緒發(fā)泄出去。
但是……老板卻把每個人的忌日都記得很清楚,在外永遠被成為冷酷,梟雄的老板,小六卻每次都能看到他在小一,小二,小三,小四,小五的墓前把著一瓶二鍋頭哭的跟個孫子似的。
每次第二天,往往他的眼睛都是紅的,嗓子是沙啞的,抽大煙都開始咳嗽了。
“我是小六,那你就是老六!”
小六低聲罵著,今天沙子挺多的,老灌眼睛里。
“叮”
小六一愣,拿起了手機,還給我發(fā)消息,難道那老六反悔了?
“鄭仁風: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淚水?”
“他媽的”
小六將手機發(fā)泄似的摔倒了地上,躺在地上,扔掉了手中的銀彎刀,眼淚止不住的流了出來,大聲嚎哭著。
“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淚水”
“因為我對這片土地愛的深沉”
……
鄭仁風發(fā)完了消息,重重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自言自語的說道
“年紀大了,就是容易動感情”
呼嘯的排浪和破空的長槍相撞,天空在太陽照射下緩緩呈現(xiàn)出了一道道長虹,鄭仁風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手表。
“時間差不多了,殺了戰(zhàn)爭人偶吧,就當見面禮了”
“什么?!你們怎么敢……”
在雨神曼爾一臉不可置信的神情下,小七沒有絲毫猶豫,長狩刀的攻擊之勢猛地強烈了起來青光在空中不停閃爍交織。
戰(zhàn)爭人偶甚至沒有挺過兩分鐘,就被小七斬下了頭顱。
“瘋了,瘋了,都是瘋子”
曼爾并沒有再與趙信打斗,而是瞬間元素化,硬接了趙信兩槍后身體竟然散成了點點雨滴,向四面八方散去。
戰(zhàn)爭人偶死去,那可是禍及所有人的,所有在場的人都要和戰(zhàn)爭人偶一起陪葬,這是為了懲罰他們見死不救。
三座S級大山的意志,不是雨神曼爾這樣一個幸運感染A級月毒的商人可以承受得住的,他今后估計只能在世界各地去流浪了。
而小七他們則不同,只見鄭仁風笑盈盈的接過戰(zhàn)爭人偶的頭顱,將他扔給了一旁蠢蠢欲動的惡鬼們。
“這就當是咱們的投名狀吧”
小七遲疑的問道:“這會不會連累到六哥他們”
“不會的放心吧”鄭仁風擺了擺手,“禍不及家人,諸神也懂,把人逼急了,你有再多S級也沒用?!?br/>
說完,鄭仁風又不自覺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嘟囔的環(huán)顧了一圈四周。
“怎么還不來……”
……
“臥槽,怎么還有戍邊隊活著,曲一線,快,你也吹一個!”
“我……我不會啊”
“就剩那么幾個了,吹什么”
奈特無奈的沖向前去,幾拳就把那幾個機器人給打爆了。
路人們早就在戍邊隊來之前就逃走了,街巷一時間也變得安靜了,只剩下了幾個人的喘息聲。
這時,也不知道誰打了一個飽嗝,陳小年不自覺朝著聲音來源處望去,頓時愣在了原地。
“云氣啊,敗家子,很難攢的,真替你心疼”
“怎么樣啊,小家伙,新時代還適應(yīng)嗎?”
只見一個醉漢躺在街巷空曠的一個角落里,身邊放著幾瓶啤酒,用磁性的聲音和魅力無限笑容說道。
陳小年:“……”
你是怎么做到易個容,性格聲音也變了的啊,你以為你還真是那個神秘的世外高人嗎?
我親愛的師父,你的人設(shè)早就已經(jīng)塌的不能再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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