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維,你這家伙也太不夠意思了,我要和你決斗!就算是那個怪物很強,但是你我若是聯(lián)起來手來,絕對會拿下它的!你可倒好,扔下我自己跑了!”
“噢?聽你話的意思,你一個人把那個家伙搞定了?”戴維愕然說道。
“我哪有那本事,除非我進階到領(lǐng)域,不然絕對會被那個家伙玩死!別這么看著我,我知道你想問什么,不就是想問我是怎么從下面出來的么?說了你別不相信,喏,就是這個東西打敗了那個怪物!”
戴維疑‘惑’地看著費洛格手中的那塊閃著瑩瑩綠‘色’光芒的木棍。
“這,你就是用這塊爛木頭……打敗了那個圣階的巖‘精’魔獸?”戴維一臉的驚訝。
“喂,說什么吶?這可是我哥哥送給我防身的寶貝!不過我也不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反正我當(dāng)時用大劍猛砍那個家伙,可是根本就跟瘙癢差不多,媽的,砍了半天,最多留下幾個深深的印痕,可是轉(zhuǎn)眼就消失了!
當(dāng)時我都開始為自己祈禱了,突然想起我大哥說過,若是遇到實力強悍的土屬‘性’對手或者魔獸而不敵的話,就用這根棍子攻擊,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呃,這根棍子,據(jù)我大哥說,這是他在一個異界空間,遇到一棵生長在懸崖邊上的幾十萬年的不知名的大樹,好不容易才‘弄’下來這么一小段?!?br/>
“就這么簡單?你用這根小木棍把那個圣階的巖‘精’魔獸怎么了?”戴維很好奇。
“你說奇怪不?我這‘精’鋼大劍里面還摻有一點兒‘精’金呢,都對那個大家伙不起作用,可是這根看似脆弱的小木棍,一下子就把那家伙的肚子給穿了個‘洞’,趁我一愣神的功夫,這家伙就化為巖‘精’狀態(tài)逃走了!我都快悔死了!”
變化成為費洛格的笑天,心里暗暗嘲笑,你他媽要是知道原因,那你就是圣人!這五行木克土的道理,豈是你這個異界大陸的死洋鬼子能夠理解得了的?
“這是什么道理???你大哥知道么?”
“他也費解的很,這棍子的神奇之處,也是他無意之間發(fā)現(xiàn)的!喂,別跟我打岔,我說團長大人,你把兄弟我叫到礦井里,可你自己卻跑了,若這件事情被手下的兄弟們知道了,那你……”
“小聲點兒!”
戴維趕忙上前一把捂住費洛格的嘴巴,又探出頭往帳篷外看了看,才滿臉賠笑道:“呵呵,費洛格,我知道,你是個很重情義的紳士,我這做哥哥的確對不住你,這樣吧,嗯……咱們今天晚上去悠樂園玩?zhèn)€通宵,我請客,怎么樣?算是給你賠罪了!”
費洛格翻了個白眼,道:“行了!別假惺惺的了,你明你知道我正在追求念兒,若是讓她知道我到了那個‘淫’‘蕩’的地方,我就慘了!這樣吧,我們以前的分成,再給我加一成!”
戴維心中暗罵,這小子,算你狠!然后一臉‘肉’痛的表情,極其費力的點了點頭,道:“好吧,反正只有我們兩個,現(xiàn)在我們五五對半分成了!”
無論在任何位面,任何空間,只要有權(quán)利和金錢的地方,監(jiān)守自盜的事情就杜絕不了。這么大的巖‘精’礦,戴維和費洛格他們兩個,利用職務(wù)之便,時不時的‘弄’點兒巖‘精’到地下坊市上換點外快,這種事情,在光明圣教的上層幾乎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而帝國官方也默許這種事情的存在,由于帝國對巖‘精’礦管理的非常嚴(yán)格,可就因為時不時的在市面上出現(xiàn)很少一點兒,反倒會使巖‘精’的價格瘋漲,物以稀為貴嘛!
“你又來做什么?”
看著眼前的麗人,“費洛格”竟然兩眼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嗯?你……”
不知道為什么,東方云燕看到費洛格的時候,總感覺不對勁兒,特別是那雙眼睛,讓她竟然產(chǎn)生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來,而且非常的熟悉,熟悉到她自己也跟著兩眼漸漸地噙著淚‘花’。
“你……不可能!你現(xiàn)在給我滾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滾……”
東方云燕閉上雙眼,兩漢淚痕凄然落下,面帶痛苦的對著費洛格咆哮起來。
一個自己魂牽夢繞的聲音出現(xiàn)在東方云燕的腦海中:“燕兒!是我啊!我不能跟你說話,這個房間周圍至少有三個圣階的魔法師,我怕他們察覺!”
“??!真的是你,笑……”
東方云燕一下子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梨‘花’帶雨的容顏,我見猶憐!
剛要張嘴說話,腦海中又出現(xiàn)了笑天的聲音:“噓!別動,目前我只能和你‘精’神‘交’流,費洛格已經(jīng)被我干掉了,利用他的模樣,我會很方便的!不過,這會不會讓你感覺到不適應(yīng)???!”
想想看,九死一生中,兩人在這異世界好不容易遇到,可是卻不能以真面目相見,笑天和東方云燕的心里那會是什么感受哇?
“我要走了,不能在這里待的時間過長,不然會讓他們起疑心的!”
“你……你……”
東方云燕‘欲’言又止,‘激’動地淚痕未干的臉龐上更增添幾分嬌媚的嫣紅。
“好了好了,相信我,不會太久的!”
“哎呀!費洛格,你可算是回來了,急死我了都!”
笑天滿臉疑‘惑’道:“怎么了,難道那個魔獸又回來了?”
“什么呀!”戴維搖頭道:“不是,你忘了?每年的換防考核?”
笑天很小心的用“扒心功”探查了一下戴維,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巖‘精’鎮(zhèn)并不是他們這個光明守護軍團一直駐扎的,你想啊,駐守在這巖‘精’鎮(zhèn)這‘肥’的流油的差事,不可能讓一個軍團始終占有把持著!
凱倫帝國不算在邊疆堅守的軍隊,目前算上新成立的光明守護軍團,一共六個非常規(guī)預(yù)備役軍團在帝國。
以前五個軍團的時候,每年都是在這秋末冬初之時,由光明圣教的八名紅衣主教的其中兩名紅衣主教主持,進行一場換防考核,最終排名第一的那個軍團得以擁有駐扎巖‘精’鎮(zhèn)一年時間的權(quán)利。
換房考核的題目很簡單,那就是每一個軍團團長和副團長循環(huán)與所有軍團的正副團長‘交’手比試,按照末位淘汰制,一局定勝負(fù)!最終決出兩支軍團進入決賽。
而決賽就刺‘激’了,在一個小島上,可以利用一切所能夠利用到的因素,由雙方兩支軍團的兩位首領(lǐng)帶領(lǐng),從自己的軍團內(nèi)各‘抽’調(diào)出一百名團員,以三天時間為限,無論你用什么辦法,必須使另一方繳械投降!
另外,還有一個重要的環(huán)節(jié),就是那兩個起到至關(guān)重要作用的評委,兩名紅衣主教!若是暗地里和他們搞好關(guān)系,那么在決賽中,就會有很多文章可做了!比如小島的挑選,凱林帝國南部海域,各種各樣的小島,不計其數(shù),假如在一個滿是火山的小島上,而自己一方大部分團員又是火屬‘性’體制,而對手大部分都是水屬‘性’的……
當(dāng)然,若是出現(xiàn)哪一支隊伍出現(xiàn)隊員死亡的話,那么這支隊伍直接被淘汰,若是三天過后還沒有分出勝負(fù),那么很遺憾,兩支隊伍都被淘汰,由排名第三的那個軍團直接得到駐扎巖‘精’鎮(zhèn)一年的權(quán)利!
這里面的學(xué)問可就大了,這就是‘逼’迫你,在必須分出勝負(fù)前提下,還必須保證自己隊伍中不能夠有死亡人員!周圍無疑對決賽雙方隊伍都是極大的考驗!
對于這種堪稱另類的換防考核,讓笑天愣了半天,無語地說不出話來!
“喂,臭小子,我跟你說話呢!你他媽啞巴了?”戴維沒好氣的罵道。
“你才啞巴了呢!我不是正在想對策的么!其他四個都好說,他們早就被我們打怕了,可是今年新成立的第六團,軍團長是阿瑪尼,可是個很難纏的家伙啊!
我可是聽說他在十年前就已經(jīng)正式踏入圣階巔峰了,誰知道這個家伙現(xiàn)在有沒有進到領(lǐng)域啊?要是他進了領(lǐng)域,我們干脆就別參加了,直接把巖‘精’鎮(zhèn)讓給他們第六團算了!”
“誰說不是?。窟@個該死的阿瑪尼,你說說,他放著好好的帝國公爵不當(dāng),都快一百歲了,不在家好好享享清福,卻非要跑來當(dāng)什么軍團長!你說他是不是吃飽了撐的啊?難道這巖‘精’鎮(zhèn)這么點兒油水,他公爵大人也能看到眼里?”
費洛格白眼一翻,道:“靠,你‘操’什么咸蛋心,按照考核規(guī)則,作為軍團長,他只能跟每個軍團的副團長比試,應(yīng)該頭疼的事我才對,你這家伙,看見你這張猥瑣的笑臉,我就想狠狠的在你的鼻梁上來一下!”
對于費洛格的笑罵,戴維繼沒有在意,繼續(xù)擺著那張欠揍的笑臉,道:“聽說到現(xiàn)在,第六團的副團長人選還沒有定下來??!哼哼,由此可見,阿瑪尼這老小子,人緣‘混’得不怎么樣嘛!任誰都不愿給這個老頑固做副手??!”
這個時候,笑天的腦海中突然冒出了個大膽的想法,不由得‘露’出了些許‘陰’險的笑意,可是他的目光卻好死不死無意識的看著戴維,而讓不明就里的戴維,看的心里有些發(fā)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