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愉快
謝謝逝去=獨舞,水星的蒙面超人,貓貓熊貓,紫羅蘭~芊芊,戀術(shù),完美的軌跡的打賞
以及麻戈,月色無邊,北玎玎,逝去=獨舞的粉紅
“爵爺,麻煩您老能不能解釋一下,這些照片是個什么鬼?”
她是難得的勤快一次,想要收拾下房間,之前說要改變主臥房里的擺設(shè)風(fēng)格,顧西爵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設(shè)計師。可就在她收拾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了驚天大秘密,床頭的抽屜里,全是她的照片,各式各樣的!
她不記得自己有拍過那么多照片,而且這些照片大多數(shù)都是被偷拍的!
“百里拍的?!本魻斒种心弥賹懕?,簽字筆在上面不斷的勾畫著,雖然請了設(shè)計師。但他覺得設(shè)計師大概聽不懂這只貓的言語,只好先照著他的理解畫下來。
“百里拍的?沒有你的允許,百里哪兒會有那么大的膽子?你就不要忽悠我了!告訴我,你是不是很早就看上我了?”蕭伶韻一收剛才怒火沖天的樣子,笑得賊兮兮地。
顧西爵聳聳肩膀,漫不經(jīng)心道:“你怎么認(rèn)為那就是什么,過來看看這設(shè)計是不是你想要的,要不是的話,我在修改修改?!?br/>
“你畫???不是說請了設(shè)計師嗎?”蕭伶韻拿著一疊照片走到他身邊,見顧西爵畫的大致圖時,忍不住眼角抽了抽。
天了嚕,一個人怎么可以優(yōu)秀成這樣?他還是個人嗎?
“爵爺,既然你會畫,咱們就節(jié)約用錢,別要那設(shè)計師來了吧。他來了也是免費領(lǐng)設(shè)計師的錢,這太不劃算了,就算咱們家有錢也不能這么浪費。節(jié)約下來捐給災(zāi)區(qū)兒童好了,我上次看新聞,g市某地發(fā)生了地震,咱們把這筆錢拿去捐了?!?br/>
“你要捐災(zāi)?這是好事。我讓百里以你的名義捐一個億。”他手中的速寫本被蕭伶韻拿著,他則是在看蕭伶韻說的那些照片。
“有這個想法,不過我覺得不要捐給那些機構(gòu),因為他們肯定會吞錢。這樣吧。我們手下有沒有在g市發(fā)展的人,你讓他們直接創(chuàng)辦一個幫助災(zāi)區(qū)的那種基金會。就由我們手下的人負(fù)責(zé),要可靠的許多。再說了,咱們手下人肯定也有不少錢,既然我都帶頭捐款了。他們肯定也會效仿的。”
“行,這件事情就照你說的這么辦,那你是準(zhǔn)備親自操手還是我吩咐下去。”看到手中一張蕭伶韻將桌椅踢倒的照片,顧西爵忍不住輕笑出聲。
蕭伶韻還在思考災(zāi)區(qū)的事,卻聽見耳邊傳來蠱惑的笑聲,忍不住湊上前去??吹侥且粡堳叩棺酪蔚恼掌瑫r,她眨眨眼,指著照片問道:“這地方好眼熟,但我不記得是什么時候的事了,爵爺。你記得嗎?”
“當(dāng)然記得,那是一個值得紀(jì)念的日子?!鳖櫸骶舸浇菗P了揚,就如他所說,那的確是值得紀(jì)念的一個好日子。因為在那天,他們相識相遇,締結(jié)了緣分,蕭伶韻淪為居家愛寵,成為他顧西爵的所有物,
“一個值得紀(jì)念的日子?”蕭伶韻用手指捏了捏自己唇,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那到底是個什么日子了。
“沒想起來?”
“我記憶力可沒你這么好,你說說,是什么日子。不過看你笑成這樣,估計不是什么好日子。”蕭伶韻從他手里一把奪過照片。仔細回想著,但腦海里就是沒有半分印象。
“我第一次叫你貓的日子?!鳖櫸骶艨粗瞪档臉幼?,開朗的笑出聲。
蕭伶韻張張嘴,想要吐槽一句,但又不知道從何處下手。不過她就奇了怪了,爵爺他就那么喜歡貓嗎?也沒看他養(yǎng)過貓???
“在想我為什么沒有養(yǎng)貓?”
“恩?!倍呿懫鹗煜さ穆曇?。蕭伶韻下意識的回答了,但隨后卻是笑著捶了顧西爵一下:“每次都能猜到我的心思,我在你面前都快沒有秘密了?!?br/>
“你還想有自己的小秘密?”顧西爵在她額頭親了親,將她摟在懷中。
“不過爵爺,我真的很想知道啊,你為什么要叫我貓?。磕愫芟矚g貓嗎?”
“你這只貓不錯?!?br/>
“正經(jīng)點,我可是很嚴(yán)肅的在問你話。”蕭伶韻白了他一眼。
“你有貓屬性?!?br/>
“呃,貓屬性?那是什么鬼?”蕭伶韻眨眨眼,不滿道:“能不能不要說些網(wǎng)絡(luò)用語,我聽不懂??!”
“你不是很愛上網(wǎng)嗎?”
“這段世界荒廢了。”她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不過嘛,貓屬性啊,倒是有些不耐。貓其實是一種很神奇的生物,因為它有九條命,卻唯有一心。
“超過你智力范圍的事情就不要多想了,貓呢,是負(fù)責(zé)好吃懶做的。你只要做到這一點,那就是一直合格的貓了。”
“@#¥%“爵爺,這些照片,你說我們是把它用相框裝起來擺上,還是放在相冊里?對了,我以前拿相機拍的那些照片你讓人去洗出來吧,既然臥室要徹底裝修,那就設(shè)計一些可以放相框的地方。還有啊還有啊,這個地方是不是應(yīng)該擺我們的婚紗照?”指了指床頭上方的位置。
“好,你說,我來畫?!鳖櫸骶魧⒄掌旁谧雷由?,拿起速寫本和簽字筆在蕭伶韻不斷手速舞蹈的情況下畫著。
樓下,夜念翎坐在柔軟的地攤上,對著對面的顧相宜伸出手,聲音溫柔慈愛:“相宜,到姨姨這邊來?!?br/>
“姨姨太遠了,相宜走不動,要抱抱?!鳖櫹嘁松斐鲂》凼?,粉嘟嘟的唇微微嘟起,清澈靈秀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夜念翎。
夜念翎搖搖頭,拍著巴掌道:“相宜快過來哦,你過來了我就抱你去找姨夫玩。”
“真的?姨姨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小狗狗哦。”一聽到姨夫千帕的名字,顧相宜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
夜念翎嘴角邊含著笑意點點頭:“姨姨不會騙你的,來,到姨姨這邊來。”
有了夜念翎的保證,顧相宜這才松開握住椅子的手。邁著小短腿瞞柵著前進。走到五分之一的位置時,顧相宜嘟嘟嘴,委屈極了,清澈靈秀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夜念翎。伸出小粉手,撒嬌道:“姨姨,抱抱?!?br/>
“相宜加油哦,姨姨在這里等你?!币鼓铘嵋娝偹闶强献约鹤吡耍簿蛷牡靥哼吘壨懊媾矂恿艘粌刹降木嚯x。
蕭伶韻和顧西爵從樓上下來時。就剛好看見這一幕。蕭伶韻手中拿著速寫本拉著顧西爵的手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女兒的表現(xiàn)。
顧相宜之前很專心的走,卻在聽到低低的笑聲后抬頭,見是蕭伶韻,眼里頓時閃過歡喜。伸出手,要求抱抱:“娘親抱抱?!?br/>
“相宜,到姨姨那里去,如果你能自己走到那邊去的話。今天晚上娘親和爹地就陪你睡覺覺哦,加油好不好?”蕭伶韻慈愛的看著她。
顧相宜點點頭,從地毯上爬起來繼續(xù)走。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差不多四十分鐘時,顧相宜已經(jīng)離夜念翎很近了。夜念翎見此,悄悄往后面退了一點點,退到之前的位置上。
剛好顧相宜停下休息,有些迷茫地看著蕭伶韻。
蕭伶韻將顧西爵拉起來,兩人走到夜念翎身邊坐下,她伸出手笑瞇瞇地道:“相宜過來,娘親抱抱?!?br/>
顧相宜嘟嘟嘴,的確是累著了,有些不想動。蕭伶韻靈光一閃。戳了戳身邊的顧西爵:“爵爺,你來?!?br/>
顧西爵含笑看著女兒,伸出手:“相宜,到爹地這里來?!?br/>
就在蕭伶韻和夜念翎的見證之下。顧相宜已百米沖刺的速度沖到了顧西爵的懷里。心滿意足的窩在他懷中,軟軟糯糯地叫道:“爹地?!?br/>
“相宜啊,你這個小色|女”蕭伶韻在她鼻子上輕輕一捏。
顧相宜嘟嘟嘴:“娘親么么噠?!?br/>
蕭伶韻立即把臉蛋湊過去,可誰料想到,顧相宜偏頭就在顧西爵臉上吧唧一口。滿眼都是粉紅色的愛心,嘴里還吐著粉色泡泡。蕭伶韻跟夜念翎對視一眼,無奈一笑。
顧西爵抱著她坐到沙發(fā)上,蕭伶韻和夜念翎也緊跟著站起,蕭伶韻去廚房倒了三杯水,又拿出奶粉給顧相宜泡了奶。直到她將奶瓶遞給顧相宜時,她這才從顧西爵懷中爬出來,爬到她身邊來。
蕭伶韻索性將拖鞋脫掉,將顧相宜的小身子圈在腿間,看著她吃得開心,嘴角滿意的揚起。
“王嫂,媽去哪里了???”拿著柔軟的手帕擦著顧相宜嘴邊遺漏出的奶水,蕭伶韻一邊問著正在廚房忙活的王嫂。
“夫人一大早就出去了,好像是墨言小姐給她打的電話。”王嫂連忙從廚房出來,手中還拿著一把水果刀。
“那她有說去什么地方嗎?”
“沒有,但是她說晚上會回來的?!?br/>
“這樣啊,那好,你去忙吧?!?br/>
王嫂轉(zhuǎn)身進了廚房,百里青剛從外面回來,見幾人在,就上前叫道:“爵爺,伶韻小姐,念翎小姐,相宜小姐?!?br/>
“什么事?!鳖櫸骶纛^也沒抬,正在拿著速寫本在看。
“之前你讓我查的事情查好了?!敝霸陲w機上,顧西爵就吩咐百里青去查關(guān)于顧相宜說的,東方,項家,新生男嬰的事情。他當(dāng)時就吩咐了下去,今天剛好將災(zāi)區(qū)的事情傳達了下去,就收到手下來電說,有消息了。
“跟我到書房來。”顧西爵率先站起來,朝著樓上走去,百里青趕緊跟上。
“咦,我剛才還聽到小青那孩子的聲音,怎么就不見人影了?”王嫂端著水果盤出來,奇怪地問道。
“爵跟他有事要商量,在書房里。王嫂,你給他們泡杯茶上去吧?!?br/>
“我馬上去?!蓖跎⑺P放在蕭伶韻手邊后,轉(zhuǎn)身進了廚房。
蕭伶韻叉起一小塊習(xí)慣喂進嘴里,邊說邊道:“這西瓜挺甜的,你嘗嘗?!?br/>
“恩?!币鼓铘嵋膊嫫鹨粔K,滿意地點點頭:“的確是不錯,姐姐,姐夫跟百里青是說關(guān)于東方項家之事嗎?”
“應(yīng)該是吧,之前回來的時候他就吩咐了。”蕭伶韻又叉起一塊,顧相宜直勾勾地盯著她手中的西瓜,一副很想吃的樣子。
蕭伶韻笑:“相宜想吃嗎?娘親給你做水果泥好嗎?”
“姐姐,相宜還不能吃。”夜念翎無奈地看著她,她姐姐真像個大小孩。
“好吧,那就只能等相宜長大了再吃,你先喝奶奶。對了,之前不是說千帕要來的嗎?怎么還沒來?”她記得千帕動作挺快的呀,這次怎么那么慢。
夜念翎放下手中的叉子,拿起紙巾擦了擦:“他之前來了,不過我又讓他走了。姐姐,我知道姐夫的信息網(wǎng)很齊全,但是有很多事情是需要千帕這種專業(yè)的人才能查到的?!?br/>
“你呀,就會麻煩他。”蕭伶韻吃了幾塊后也沒吃了,看著自己的妹妹,關(guān)心道:“你跟千帕什么時候結(jié)婚,老頭子都已經(jīng)默認(rèn)你們的關(guān)系了,為什么還要拖著呢?”
夜念翎甜美道:“姐姐,我還是未成年啊,再說,千帕的身份我們要結(jié)婚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br/>
“千帕的身份?”蕭伶韻皺眉:“就算他是個王子,你的身份也足以配得上了?!?br/>
說著,她話鋒一頓,看著微笑的夜念翎,詫異道:“不會真被我說中了吧?這千帕還真是一個王族子弟?”
夜念翎點點頭:“當(dāng)年爸爸反對我跟他在一起,這一點才是占了最大的原因。不過我聽千帕說,他母親已經(jīng)去世了,那個王儲的身份估計跟他也沒幾分錢關(guān)系了。所以再等等吧,等他王兄繼位了,大概時間就差不多了?!?br/>
蕭伶韻聽得有些糊涂,不過大概也了解了一些。她也是皇室之妻子候選人,所以很多事情也明白,都有它的無奈之處。
“大少爺,我是王嫂。”王嫂端著茶水上了樓,敲門后。百里青將茶水接過,笑道:“王嫂,我端進去就行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