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簡惜惜房子都租好了,薛芝玉微微皺眉,淡笑著埋怨道:“你這孩子,怎么一個人不聲不響的就把這么大個事兒給辦了?你對這外面又不熟,若是被人騙了怎么辦?”
簡惜惜聽的出來,這話里關(guān)心的意思大于埋怨,顯然薛芝玉對她另謀高就很是滿意,樂見其成。
簡惜惜笑著道:“房租不算貴,就算裁縫鋪開不成,我以后總得要個落腳的地方,就先租下來了。阿姨,您看學藝的事兒……”
薛芝玉道:“這個你放心,我前兩天就跟周嬸兒說過了,周嬸兒也愿意教你,但是能學會多少,就看你自己了。要不這樣,今天天快黑了,明天上午,你跟我去周嬸兒的店里一趟,怎么樣?”
簡惜惜求之不得,“好的,謝謝阿姨?!?br/>
“是阿姨該謝謝你,我……”薛芝玉臉上揚著笑,聲音卻突然有些哽咽,“我沒想到彥紳能恢復的這么好?!?br/>
簡惜惜握著她的手,“我也沒想到我會有現(xiàn)在這樣子?!?br/>
薛芝玉以為簡惜惜是在感慨傻病治好了,不禁想起之前的簡惜惜,那時候圓心道姑提出給彥紳沖喜,提到簡家的傻閨女是最合適的人選。
雖然這是唯一的選擇,她還是抱著萬一的希望去探看了一番,希望那姑娘不是個傻子,希望她長相周正,希望簡家是個有文化的人家。然而,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那時候的簡惜惜不僅傻,還臟,整天呲著牙傻笑,要不就嚼草根,簡直叫人沒眼看。
盡管如此,為了彥紳,她還是叫人把簡惜惜抬了回來。
如今,她的心里沒有半分嫌棄、埋怨,只覺得慶幸,還有說不盡的喜歡,越看越覺得簡惜惜順眼,恨不得將她一直留在身邊才好。
薛芝玉福至心靈,想到就做,反正她沒有女兒,只彥紳一個兒子,多認一個干女兒多好?這丫頭自從傻病好了以后,簡直就是人美心善的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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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芝玉回握住簡惜惜的手,笑的溫柔,“惜惜,阿姨想跟你商量一件事兒?!?br/>
簡惜惜微微笑,“阿姨您說?!?br/>
“那我就直說了,你對彥紳怎么看?”
看薛芝玉笑的慈祥又溫柔,一臉母愛泛濫的樣子,簡惜惜心里一咯噔。
這樣問她是什么意思?難不成真的要她做林家的兒媳婦?可如果真是那樣,早先就應(yīng)該不會同意她出去租房子,更不會同意她去學裁縫,甚至在她明言提出租房子是為了以后有落腳地時,薛芝玉明明是樂見其成的。
簡惜惜不懂她的意思,便撿好話說。
“挺好的,博學多識,相信等他好了以后,肯定能出人頭地。”
薛芝玉又問,“那你覺得我怎么樣?”
簡惜惜笑著道:“特別特別好,漂亮又溫柔,大氣又端莊,真羨慕彥紳能有您這樣的媽媽?!?br/>
薛芝玉笑的開心,“惜惜,你看,我沒有女兒,只彥紳一個兒子,你要是不介意,我認你當干女兒,好不好?”
簡惜惜眼睛一亮,有些難以置信,“阿姨,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