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才回過神來的鄒睿也明白了,申鶴是把自己當(dāng)辣個女人的徒弟了。
鄒??嘈?,他看了一眼和璃月七星商量請仙典儀的鐘離,默默的向外走去。
我這么弱,在這也是拖他們后腿,算了,我自己走吧。
你問鄒睿怕死嗎?怕當(dāng)然怕,誰都會怕死,更何況是他一個大學(xué)生。但他為什么會有這個決定?因為他對自己認(rèn)識清晰,他來這個世界沒有系統(tǒng),也沒有任何力量,跟著鐘離除了拖他后腿,沒有任何用處。
他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離開。
在他走后,現(xiàn)場沒有一個人發(fā)現(xiàn),哦,不對,有一個發(fā)現(xiàn),但是申鶴看到了也沒有阻攔,只是和甘雨說了一句,師弟走掉了,但是甘雨還是沒鳥她,這之后,一早上也沒人發(fā)現(xiàn),直到鐘離回往生堂時想帶鄒睿走才發(fā)現(xiàn)。
“人呢?”鐘離開口詢問在座的人。
但只有申鶴開口了
“他走了,離開群玉閣了?!?br/>
“什么?”鐘離瞳孔震動,他沒想到鄒睿自己會走,但他想了一會也知道為什么鄒睿會走了,趕忙對七星說
“趕緊叫還在城內(nèi)的千巖軍找一下人,快!”鐘離不想再有人死了。
七星面面相覷,直到【玉衡星】刻晴開口
“帝君,我們不知道你與那位先生有什么關(guān)系,他沒有任何力量,我們現(xiàn)在的目的是保全還存活的人,這如果出兵去找他,肯定又要損失一部分人...”刻晴還沒說完,鐘離就開口打斷。
“我說了找人!聽不到嗎!”鐘離有點怒了,他不允許別人說這種話,他也不能見死不救,“你們只負(fù)責(zé)找人,找到人稟報給我,我去帶他回來。”鐘離說完便化作一道流光沖出了群玉閣。
一整天,千巖軍和鐘離都在尋找鄒睿,但無論如何都找不到鄒睿。
鄒睿這邊,他剛下群玉閣,不知道去處,因為游戲里和這里的差別太大了,他根本不可能按照游戲里的地形來走,他只能按照原路回到璃月港,但是,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12點...
“怎么辦啊,沒有鐘離,那我不就只能等死了?不可能,以我閱讀網(wǎng)文的經(jīng)歷,我肯定有什么特殊技能我不知道。”鄒睿只能自己這么安慰自己。
直到不知不覺走到了往生堂,鄒睿才抬起頭。
但他抬頭的一瞬間他汗流浹背,因為他看到了,胡桃在和別人談生意,但是這個“胡桃”沒有拿護摩之杖,他也就知道了,他轉(zhuǎn)頭想跑,但是胡桃也注意到了他
“喲,這不是鐘離客卿的朋友嗎?過來坐坐。”“胡桃”開口了,但是鄒睿不想去,但腳卻不聽使喚的往那邊走,鄒睿冷汗侵濕了全身,他也只好硬著頭皮打招呼
“哈哈哈,堂主好啊...”他一臉無奈和絕望,鐘離還在群玉閣上和七星談事情,現(xiàn)在的情況下,他基本是必死的了。
他想叫魈,但是他不確定他叫來的是不是魈,如果不是的話,那就真完了。
“嘻嘻嘻,你在害怕嗎?”“胡桃”開口,她的臉部已經(jīng)扭曲,笑起來雖然還是胡桃的聲音,但是卻透露著陰森。
“胡桃”向鄒睿撲來,她張開了她那血盆大口,此時的“胡桃”已經(jīng)不能說有人樣了,完全就是一個怪物。
鄒睿見此,也只好閉上眼睛。
他后悔了,他為什么要面子,他剛剛就應(yīng)該躲在群玉閣,不應(yīng)該為了面子自己跑出來。
不,我還不想死,不...
鄒睿心里哀嚎,但是在“胡桃”撲倒自己后,卻沒有被啃食的感覺,而是突然感覺一輕,然后全是坑痛,好像全身在被螞蟻咬一般,他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但是因為太痛就暈了過去。
醒來后,她望向天空,只感覺天旋地轉(zhuǎn)。鄒睿以為自己死了,但是她感覺自己身上少了什么東西。
“嗯?死了后,怎么感覺這衣服有點不對啊,還有個胡桃帽子在旁邊?!编u睿心里想著,隨后坐起身來,她發(fā)現(xiàn)自己變矮了。
不對啊,這地府怎么感覺很像往生堂門口啊?
鄒睿一臉懵逼,直到她視角向下一看
整條腿都露了出來,白嫩的大腿上穿著一個梅花襪子,還有黑色的鞋子。
“不對...臥槽,我二弟呢?”鄒睿后知后覺。但她現(xiàn)在穿的是一條黑色的打底褲,有點緊,但她也不管,直接打開看,在她看完后,她的小腦萎縮了。
不是,我死了,你還要把我二弟廢了,你還讓我連男的都做不了了。但是,嘿嘿嘿,這腿真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