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兩天的折磨,章藴道終于是晚起了一回。
練習(xí)橫擔(dān)降魔杵太消耗精力了。
小伙子也吃不消。
美夢中的章藴道被師傅揪著耳朵,喊了起來。
“痛....痛....痛!”章藴道雙眼迷糊的喊道。
“小崽子,你的朝姐姐來看你來了?!?br/>
章藴道聽到‘朝姐姐’,立馬從床上翻了起來。
“朝姐姐在哪呢?”章藴道興奮的問道。
“小崽子,你真是記吃不記打?。 崩钴跻涣R道。
發(fā)現(xiàn)師傅在騙他,章藴道又倒在了床上,繼續(xù)蒙頭大睡。
李荃一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于是,李荃一掀起被子,朝著章藴道的光屁-股就是一巴掌。
“啪!”聲音很清脆。
章藴道‘哇’的一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跳到床下。他是害怕在挨上師傅的一巴掌。
一巴掌下去,章藴道的屁-股上留下了五指印。
章藴道的睡意消失得無影無蹤,屁-股上又熱又痛。
“趕快洗漱一番,我要考考你的功課,”
“啥功課?”章藴道不解的問道。
“趕緊麻溜的去,給你半小時?!崩钴跻徽f完就走。
......
撼龍觀內(nèi)屋之中,師徒倆人對坐。
“今天,為師先教你學(xué)一學(xué)‘后天卦’?!?br/>
“師傅,啥是后天卦?”
“八卦有著先天與后天的區(qū)分,后天八卦叫做文王八卦。”
“那我之前學(xué)到的是什么?師傅”,章藴道問道。
“以前學(xué)的都是先天八卦?!?br/>
“先天八卦和后天八卦有什么區(qū)別?”章藴道忍著屁-股處的疼痛。
“先天八卦和后天八卦的區(qū)別大了去了,他們是中國玄術(shù)的分水嶺?!?br/>
.......
就這樣,章藴道師徒倆人一直坐到午飯時間。
章藴道問師傅:“師傅,咱們什么時候動身去安平?。课业男际帐昂昧?!”
“你急什么?為師都不急。”
章藴道說道:“師傅,大伙都知道我要去大城市了...咱可不能不去?!?br/>
“你是不是又在外面吹噓了?”李荃一沒好氣的說。
“沒,我就和表弟、大乘說過。”
“有沒有和你的朝姐姐說過?”
“朝姐姐?沒有。不過她已經(jīng)知道了?!?br/>
“真是鬼迷心竅!”李荃一恨鐵不成鋼的罵了一句。
李荃一內(nèi)心確實是擔(dān)心徒弟被朝純迷住了,這樣會壞了大事。
不過,現(xiàn)在情況有變,他要把蟠龍山的事情理一理,將后顧之憂盡量消除在萌芽中。
章藴道聽到師傅罵他,悻悻然卻好似無所謂。
“快了?!?br/>
“師傅,啥快了?你說咱們很快就出發(fā)了?”
“嗯?!?br/>
“咱們什么時候上路?”章藴道問道。
“上啥路?五道三迷的!”李荃一有點頭大。
自從朝純這個小婆娘來了蟠龍山之后,章藴道整個人都不正常了。
“章藴道,為師現(xiàn)在考考你,你算算行人什么將至?”
章藴道不解師傅的問題:“行人將至?誰是行人?”
“和著我剛才和你白講了?試著用后天卦推演一番?!?br/>
章藴道還是第一次用后天卦推演,他學(xué)李荃一平日的樣子,用起了不熟悉的【望天一斷】。
章藴道起身,昂首挺胸,走走停停,一只手背后,用另一只手在光溜溜的下巴摸了摸沒有長出來的胡須。
活脫脫一副江湖算命先生的模樣。
李荃一看著他這副滑稽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作勢要打他一頓,章藴道看到以后,立馬變回了正常。
章藴道的大拇指在十二長生的位置反復(fù)掐算,口里念念有詞。
李荃一問道:“今年的五行為何?”
“壁上土?!?br/>
“本月的五行又是什么?”
“楊柳木。”
“何宿值日?”
“女土蝠?!?br/>
“推演的結(jié)果落在了哪一宮?”李荃一接著問章藴道。
“師傅,我推演的是辰宮。”
李荃一對于徒弟的回答很滿意,“辰宮對應(yīng)什么卦象?”
“辰宮...辰宮對應(yīng)‘天罡’。”
“辰宮天罡是怎么解釋行人將至的?”
“師傅,這個...這個我要想一想。”章藴道在腦海中使勁尋找著答案。
李荃一直接說出了辰宮天罡的卦辭。
“是不是‘甲子門前五圣堂,迎接香火許子幡,佛神香火不曾安。’這句?”
章藴道對這句卦辭畿語很熟悉的,就是一時半會沒想起了。
“師傅,這句卦辭畿語是什么意思?我一直沒弄明白?!?br/>
“這時候倒是想起師傅來了,怎么不去問你的朝姐姐去?”
“啊?還要去問朝姐姐?這不合適吧?!闭滤湹罒o辜的說道。
“你還是真是個小混賬?。≌滤湹?。”
章藴道摸了摸頭,不知道哪里又惹到師傅了。
“章藴道,你說行人會是誰?行人什么時候到?”
“行人將至?這個我不會??!”
“簡直是不學(xué)無術(shù)!那你還天天往疑龍寺跑?”
“師傅,我知道錯了?!?br/>
“五日內(nèi),撼龍觀將有熟人至?!?br/>
李荃一扔下這句話,讓章藴道好好體會,仔細去琢磨是怎么推演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