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石見蒙面人逃了,也不去追,轉身回到了巨立中別墅鐵欄外。
藏獒們一齊撲過來,隔著欄桿嚎叫示威。
南宮石撿起肉骨頭,從鐵欄縫扔進院子里,藏獒們爭先恐后搶起來,再顧不上來管南宮石何許人也。
南宮石心里嗨嗨一笑,趁機蹲下身雙手抓住鐵欄桿,鐵欄桿鋼筋比拇指略粗,他雙手一用勁,不費吹灰之力輕輕將鋼筋扳成弓形,欄桿上就出現(xiàn)一個大洞。
那些吃罷肉骨頭的藏獒們,對南宮石依然持敵對態(tài)度,一個個從那大洞了鉆出來,朝南宮石猛撲過來。
南宮石退后幾步,猛的探手出去,故技重演,將頭前而來的藏獒頭領上下顎用錯筋斷骨手死死攥住,不待它掙扎,略一用勁,提在了半空。
后面幾條狗以為頭領得手,一齊朝南宮石猛撲過來,說時遲那時快,南宮石將手里藏獒當做武器,掄起來就打。
藏獒們神經錯亂一般,一齊撕咬住了同伴后臀,南宮石見狀,雙手一用勁,左右一擰,藏獒頭領下顎被擰斷,隨即松了手。
藏獒頭領落地,發(fā)出凄厲的慘叫,后面的兄弟們估計被這慘叫嚇壞了,轉頭四散而逃。
南宮石呵呵一笑,從鐵欄桿扳開的洞口鉆了進去,隨即將鐵欄桿鋼筋回正,那些四散奔逃的狗狗們被擋在外面,回不了家了。
南宮石剛回過身,看到別墅旁邊的車庫門口立著一個黑影,他嚇一跳,在外面朦朧路燈的映襯下,黑影顯得胖大而又詭異。
南宮石心里一凝,隨即從口袋摸幾塊硬幣攥在手里,然后輕手輕腳朝黑影走了過去,眼睛緊盯著黑影,突然黑影一動,手里有東西“嘩啦”響了一下。
南宮石聽得仔細,分明就是拉槍栓的聲音,心里明白一定是那個看守別墅的死胖子,他不假思索揮手一揚,三枚硬幣脫手而飛。
“嗖”地一聲清脆的響,隨后傳來“嘔!”“哐啷”兩聲,好像胖大漢子嘴里發(fā)出的嘔聲,估計他手里武器也哐啷落了地。
南宮石迅疾過去,朝黑影頭部就是一拳,腳下隨即一勾,輕易將他擊倒在地,湊近一看,真是方才喂了藏獒的胖大漢子,看他遲鈍愚蠢,到被自己打翻在地,連一句話都沒有說出口,看來并非練武之人。
南宮石撿起地上的槍,朝旁邊一棵桐樹擲去,不偏不倚槍繩正好掛在桐樹樹枝上。緊接著,他抓住漢子肩頭衣服,就近將他拉到車庫,隨即關了門。
南宮石摸黑摁了一下門口開關,燈亮了,車庫里一片亮堂,南宮石仔細一看,里面挺大,卻并非車庫,而是被改造成住人的房間,床鋪敞開著,看來是這個死胖子的住處。
胖大漢子倒在地上,果然是紅發(fā)藍眼的外國人,估計五十多歲,滿臉橫肉,一副惡人之相。
看到眼前的南宮石,他滿臉憤怒之色,嘴巴里嘔嘔叫個不停,掙扎著翻身坐起來。
南宮石這才明白,他不過是一個啞巴,怪不得只會嘔嘔幾聲,看他一臉兇狠的樣子想站起來,南宮石朝他肩頭又是一腳,將他踢翻在地,然后用英文說道:
“你再敢動,我踢爆你的頭。”
胖大漢子不服,又坐起來,怒目圓睜,張牙舞爪抗議,南宮石見他惡棍一般,不覺一股無名之火,過去照他臉上就是一腳,再一次將他踢翻在地。
“你再敢動,我還會踢爆你的頭?!?br/>
挨了這一腳,老家伙老實多了,坐起來低著頭擦拭臉上血跡,再不敢怒懟南宮石。
“告訴我,你是干什么的?”
南宮石四處查看著,不經意間問道,問了出來卻想起他是啞巴,有道是天聾地啞,自己問了也是白問,不禁搖搖頭。
南宮石看了兩遍,見這里沒有什么有價值的東西,暗想還是趁早去旁邊大別墅看看,但是這個啞巴該怎么辦?
他想了想,趁他不備,朝他天靈蓋一拳下去將他打暈,扯一根床單過來將他四肢結結實實捆綁起來,推到一邊。
然后從他褲腰帶上解下一串鑰匙,順手抓桌邊一個手電筒在手里,這才閃身出來,將百葉門放下來從外面鎖了,放心朝別墅門口而去。
到了別墅門口,貼著門板,南宮石靜靜聽了一會,沒有任何動靜后,他找鑰匙開了門。
但在進入別墅門的一剎那,他仿佛看到別墅鐵欄桿外有個黑影一閃,隨即隱沒了。
一定是那個蒙面人。
南宮石第一反應就是他,他到底是誰?為什么跟蹤自己?心里想不起來,倒后悔剛才沒有追他一程,將他抓住問個清楚明白。
這時候好不容易進來,再去追他顯然不劃算,再說了自己潛入這巨立中別墅,不過是尋找喬舞和莫雅米下落,這別墅也就上下兩層,很快就會搜遍并真相大白,即便有陌生人跟蹤也沒什么要緊。
想到這里,南宮石便不去管他,關了門伸手拉上窗簾,摁亮手電筒,四處一照,發(fā)現(xiàn)這別墅布局和前面那棟一模一樣,只是裝修更為豪華。
南宮石心里暗想,既然布局一模一樣,是不是喬舞照樣住在樓上中間房里?他不假思索,撒腿就朝樓上走了上去。
到了樓上,手電筒徑直朝中間房屋門掃射,門關閉著,南宮石腳步很輕,輕得幾乎自己都聽不到。
他耳朵貼著門板仔細聆聽,十幾秒過后,屋里靜悄悄毫無聲息,哪怕是微弱到一個嬰兒的呼吸聲都沒有。
南宮石隨即輕輕轉動門把,門開了,手電筒照射進去,只見屋子里空無一人,床上的被子整齊的疊在一起。
他進去仔細觀察,發(fā)現(xiàn)屋子里好久沒有住人了,床頭柜都有一本薄薄的灰塵。
看來和第一次去前面那座別墅時大不相同,喬舞并沒有自己想的那樣會在相同格式的房間住著。
他退出來,將剩余兩個臥室和洗手間都仔細查看了一邊,所有地方都好久沒有住人的樣子。
這是什么情況?南宮石只好到了一樓,一樓的情況和樓上相差無幾,除了客廳貌似有人經常走動外,洗手間,廚房毫無異常之處。
他最后到了臥室,臥室不大,靠窗一張雙人床,床上被褥照樣疊得很整齊,床頭柜照樣一層灰塵,只是門口左側擺著一個很大的冰柜,南宮石掀開冰柜蓋子,里面冰凍著滿滿一柜牛肉,不用多想,都是為那些藏獒準備的。
沒有任何住人的蛛絲馬跡,南宮石心里有些失望,他在客廳沙發(fā)上坐了一分鐘,耳朵聽到廚房里冰箱的電流聲嗡嗡的想。
他突然覺得有點奇怪,廚房挺大,為什么將一個冰柜要放到臥室里?先前他也曾想過,以為廚房的插座壞了,放到臥室是借用那里的插座而已。
但是廚房的冰箱正常工作,借插座一說肯定是錯誤的,那么究竟是為什么?
南宮石再一次到了臥室,重新打開冰柜,仔細看了看,翻騰一會,除了牛肉,旁邊有幾罐茶葉,并沒有發(fā)現(xiàn)其它異常,隨即又合上蓋。
接著又查看插座,發(fā)現(xiàn)門口并沒有終極插座,終極插座在床頭柜上面,離門口有三四米距離,而在這段距離之間又順墻根下拉了一根線過來。
這個做雖然沒有大錯,但是廚房很大,插座有很方便的情況下,將冰柜放到鋪著木地板的臥室顯然很不合理。
南宮石仔細觀察著,隨手將冰柜向前推動了一下,萬沒料到,就是這輕微的一下推動,出現(xiàn)了令他十分驚訝的狀況。
冰柜下面的地板發(fā)現(xiàn)異常。
本來是一條條桃紅的木地板,冰柜下面卻是一整塊四方形深紅色蓋板,寬大概六十公分,替換原先桃紅地板,鑲嵌得十分平整,而靠門口的一邊,有個嵌入式拉手。
南宮石一眼看出來,這蓋板下面必定是地下密室,他立刻浮想聯(lián)翩,而第六感告訴他,新大陸即將發(fā)現(xiàn)。
他迫不及待伸手拉動了一下蓋板拉手,卻沒有拉動,仔細一看,原來拉手旁有個鎖孔,他隨即起身到客廳,拿胖大漢子那串鑰匙過來,從里面尋找可以打開地下密室的鑰匙。
但是所有鑰匙試過,并沒有合適的,南宮石有點抓狂,起身在地上來回走動,四處尋找鑰匙,但一無所獲。
心里暗想,地下密室鑰匙會不會被那大漢裝在懷里?或者被巨立中自己拿著?
估計不大可能,因為按照常理推斷,地下密室極難發(fā)現(xiàn),沒有必要自身攜帶,萬一弄丟怎么辦?存在這別墅也是一人藏萬人尋的事。
當然,巨立中自己帶著也絕不是不可能。
南宮石并不死心,他起身翻箱倒柜,最后又到了冰柜跟前,想起冰柜里冰凍的牛肉,他突然覺得奇怪,這屋里好久沒有住人的樣子,外國佬大都不喝茶,冰柜里凍什么茶葉?
他隨即打開冰柜,將茶葉罐拿出來打開,發(fā)現(xiàn)一罐里面裝著散茶,是上等西湖龍井,西湖龍井一般都是條葉緊湊,鮮亮豎長,這罐龍井卻幾乎是茶末。
全是茶末也就算了,但又不全是,仔細一看,分明就是人為搓碎,這么好的茶為什么要搓碎?又是滿滿一罐。
南宮石暗想,地下密室鑰匙會不會就藏在這罐茶葉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