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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少女性愛av 終于從病房里

    終于從病房里出來了,按照一般人的慣例,我是不是得謝謝那個放我出來的人?

    算了算了我趕時間,謝什么的差不多自己知道就行。

    輕車熟路地來到院長辦公室,果然在抽屜里翻到了我的銘牌——“祝絕”。

    就知道袁章那混蛋肯定會收起來。

    畢竟不管怎么說,我以前也算是這兒的員工,代表身份的銘牌還是很重要的。

    看了看空蕩蕩的院長辦公室,嗯,沒人,他人又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不過管他的,我還有自己事兒要做呢。

    我從柜子上摸出干凈杯子,給自己泡了杯院長特供的咖啡,心情很好地原路返回。

    一路上一個人都沒碰到。

    接近特護(hù)病房的大廳時,迎面遇見一個滿臉仿佛肩負(fù)拯救世界大業(yè)的嚴(yán)肅表情。

    我都還沒說自己要拯救世界呢,你算什么?

    不過直覺告訴我他就是放我出來的那個家伙,所以……

    勉強(qiáng)點頭打個招呼吧,“喲,你已經(jīng)出來了啊。”

    反正也是陌生人。

    進(jìn)入大廳,我一眼就看到屏幕前的那張床,和床上那個貌似已經(jīng)醒了,正在掙扎的人。

    “喲,你已經(jīng)出來了啊?!?br/>
    我看看他……身體下面的床,又看看那邊禁閉的病房門。

    這是連床一起被挪出來了?

    他掙扎了半天終于把堵著嘴的東西弄開了,張口就來:“祝絕你站那兒看戲呢?快來幫我!”

    “你等下啊,我把這杯咖啡喝了先。”

    “……”蕭焱不斷掙扎的動作僵了一下,用“現(xiàn)在是干這事的時候嗎祝絕你個神經(jīng)病還不趕快放了我然后去把任務(wù)搞定不然你還準(zhǔn)備被姓肖的那誰再捅一次嗎?”的目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我。

    不要問我是怎么從那一瞬間的眼神看出這么多東西的,這是天賦,其他人學(xué)不來。

    我虛起眼睛瞄了瞄他,覺得他快噴火了。

    算了算了,趕時間趕時間。

    端起咖啡一飲而盡,我從腰部抽出一柄鋒利的小刀走了過去,三兩下就切開了綁著他的繩子。

    然后把刀再插回了腰子……不對,腰間。

    作為這個世界反信息侵蝕的主要力量之一,這把名為“禁斷者”的小刀是我的私有裝備。

    它能夠斬斷一切有形無形的事物,包括信息侵蝕鏈。

    并且這種信息武器不需要攜帶實體,所以只要我不想,其他人根本不會發(fā)現(xiàn)它的存在。

    這就是為什么袁章那混蛋明明懷疑我已經(jīng)被“降臨”了,也只敢把我關(guān)起來,而不敢把我趕出去的原因。

    沒有我,他們還反抗個屁,直接認(rèn)輸比較實在。

    結(jié)果上次準(zhǔn)備越獄……啊不是,是準(zhǔn)備走出病房抽刀的時候,被那個老是在我面前喝咖啡還不給我喝的林冬發(fā)現(xiàn)了。

    他竟然以為我要割腰子!

    真以為我是神經(jīng)病嗎?!

    我割腰子不會先準(zhǔn)備好燒烤工具?

    割下來放久了不新鮮怎么辦?

    好像跑題了,不過不重要。

    把麻醉藥效剛過手軟腳軟的蕭焱扶起來,隨便用“禁斷者”把他身上中二病氣息濃郁的信息侵蝕都給剔了,讓他自己緩緩,我這才有功夫去看大廳中央極為顯眼的屏幕。

    嘖嘖,整個特護(hù)區(qū)的所有病房都在監(jiān)控范圍,不錯不錯。

    我看看啊……

    怎么一個工作人員都沒看到?

    連躺在床上的病人都看不到幾個。

    不應(yīng)該啊!

    像這里這么重要的信息交匯區(qū),一向是兩個世界角逐的重災(zāi)區(qū),雙方都在不斷往里塞人,怎么也不至于這樣冷清才對!

    我再次確認(rèn)了一遍,終于相信整個特護(hù)區(qū)現(xiàn)在只有三個人——我,蕭焱,和我隔壁床那個誰。

    那個誰還是傻子一樣地躺在床上,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那豈不是說我手上只有蕭焱可以用?

    看了看他,貌似整個人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狀態(tài)了。

    “還記得你的任務(wù)是什么嗎?”我問道。

    在這家原生者降臨者侵蝕者不同身份之人混雜的醫(yī)院,要辨認(rèn)出哪些是自己人其實也沒那么困難。

    首先有銘牌的都是有“身份”的人,代表著這些人本身就是現(xiàn)實存在于物質(zhì)世界的,只不過被刻意放進(jìn)了這個兩界之間的夾縫地帶。

    如果被認(rèn)定為“已被降臨”或者“深度侵蝕”,銘牌就會被取下來。

    之前的我就是這么被綁起來的,袁章也不知道動腦子想想——

    擁有“禁斷者”的我,怎么可能被降臨侵蝕?

    分分鐘戳回去好嗎!

    蕭焱身上倒是沒有銘牌,不過他已經(jīng)被我用“禁斷者”清理一遍了,那邊帶來的影響已被完全剔除,只剩下自身原有的人格。

    嗯,總之可以相信一下下。

    他被問懵了:“我的任務(wù)?”

    難道是信息侵蝕的后遺癥?腦子應(yīng)該沒問題吧。

    “等等……我想起來了!”

    在我給他的腦門來一發(fā)物理性修復(fù)之前,蕭焱及時把關(guān)鍵信息從記憶里挖了出來。

    “我們已經(jīng)開始組織對‘上界’的反向侵蝕,這里只需要再堅持一段時間就可以了?!?br/>
    “拖延時間?”

    我又看了眼監(jiān)控,還是連個人的影子都沒有。

    “對,從這家醫(yī)院……以這個統(tǒng)合信息點為基點,沿著‘他們’的降臨路線回溯上去?!笔掛驼龑P暮筒惶宄拇竽X作斗爭,一時沒注意到我正在看的,“我被送進(jìn)來的時候,上頭好像透露出要把這里做成‘網(wǎng)’?!?br/>
    “難不成他們還想網(wǎng)到什么大魚?”

    “說不定真能網(wǎng)到一兩條呢?”蕭焱很是天真地說著。

    我不屑地嗤了一聲。

    真以為信息入侵是那么容易的嗎?

    上界趁著我們毫無所知的時間差布置了這么久,也不過堪堪把我們的世界降了半維。

    當(dāng)然這也有他們初次對另一個世界執(zhí)行信息壓制,操作不熟練的原因。

    但我們可沒有他們那么大的優(yōu)勢。

    在低對方半個維度的信息量差下,還要強(qiáng)行使用比對方更加不成熟的技術(shù)反攻回去,稍微動動腦子都能想出這難度!

    我們能夠守住這里,全靠這家精神病院原本就屬于我們的世界!

    它所在的這片空間對我們有天然的契合,相對地也會排斥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信息。

    如果不是這個原因……

    “沒有我的禁斷者,甚至連領(lǐng)航者和創(chuàng)造者都沒找到,上頭那群傻逼哪兒來的勇氣去搞反攻?!”

    “呃……大概是梁靜茹?”

    蕭焱被我這么一帶,語氣開始不確定起來,似乎也開始懷疑上面人的智商了。

    他跳下病床,把那個礙事的大家伙推一邊兒去放著,才跑過來湊到我旁邊,“你在看什么?”

    “你看,這里的人都不見了?!?br/>
    “不,還有一個?!?br/>
    他指了指那個存在感著實不強(qiáng)的林棟。

    “把他忽略!這個時間不應(yīng)該沒人,一定發(fā)生什么事了!”

    “好吧,你說的有道理。”

    蕭焱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監(jiān)控上植物人一樣的林棟,說道。

    只是語氣怎么聽怎么都有些勉為其難。

    我懶得跟他計較。

    上層領(lǐng)導(dǎo)都是群智障,同伴一個賽一個的不靠譜,敵我狀況完全不明……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大廳門口,把禁斷者握在手里,確認(rèn)了一下手感。

    冰涼的金屬質(zhì)感讓我冷靜下來。

    果然,其他人都靠不住。

    拯救世界就靠我了。

    “你要去哪兒?”蕭焱在背后喊道。

    “去找袁章!”

    他應(yīng)該知道些什么。

    “正好,帶我一起?!焙竺娴哪莻€人又喊到,聲音越來越近。

    我回頭看他一眼:“你去干什么?”

    “銘牌,銘牌!”

    他指著自己的胸口,一片空白。

    哦對,蕭焱的銘牌還在院長辦公室放著,我找自己銘牌的時候看到了的。

    “快點!”

    我趕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