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駛座上的厲成心中一喜,重復(fù)這條路來來回回近百次,他著實快忍不住,終于聽到解救的聲音。
車還沒有剎住時,厲云深已經(jīng)拉開車門,不顧狂風(fēng)暴雨,沖出去。
“小叔,傘……”
還來不及遞過去,人已跑遠(yuǎn),厲成隱約看到馬路對面的地上躺著一個穿白衣的人。
厲云深傲然站在雨中,透過密密麻麻的雨絲,看到她的臉,眉結(jié)一緊,動作極快的將她抱起來,飛速上車。
“把空調(diào)開到最大?!眳栐粕罴甭暤?,懷中的人兒,全身冰冷,厲云深的眉結(jié)皺的更深了。
“小叔,她?還是個新娘子?敢情我們在這路上晃蕩這么久,是為了英雄救美?”
厲成一邊調(diào)侃著,一邊更是吃驚不已。要知道他的小叔,那可是一個有潔癖狂的男人,眼前的女人,全身濕臟,小叔竟然就這樣抱著她。
“開車!”厲云深的嗓音冷的嚇人。
厲成身子一抖,馬上發(fā)動車子。
云海別墅。
宋星月睜開眼睛時,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掀開被子,她一驚,身上只穿著一件白色的男士襯衫,底下一絲不掛,大腿處隱隱約約有種濕粘的感覺。
她該不會是……
這時,厲云深推門而入,宋星月下意識的拉緊被子。
柔光中,即使是一身居家服的他,也依然英俊如斯。
宋星月的目光落上他的身上,久久沒有移開。這世上,恐怕再沒有人能比他更耀眼奪目,那一雙深邃的眼睛,顛倒眾生。
大概有三年,她沒有再見過他。
“我有那么好看嗎?”
厲云深磁性好聽的嗓音傳來,宋星月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
她低垂著眼眸,而后道:“厲叔叔,怎么是你?”
厲云深優(yōu)雅的在床頭坐下,舉止中,透著無與倫比的貴氣,不過宋星月這一聲厲叔叔,讓他不由得挑了挑眉尖。
他打趣著說:“看到一個新娘昏倒在路上,順道就撿回來了?!?br/>
他的語氣,云淡風(fēng)輕,卻讓宋星月有些無地自容。
她臉上的落寞,清清楚楚的印在他的目光里。
“女孩子的身體多么金貴,怎能受寒淋雨?”他溫柔的語調(diào),讓宋星月鼻頭一酸,涌過一絲感動。
下一瞬間,卻又聽到厲云深說:“婚禮現(xiàn)場,新郎將新娘棄之不顧,是挺丟人的,你會昏倒在雨里,也在情理之中?!?br/>
這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宋星月剛剛涌起的那一絲感動,剎那被淹沒。
“不過,沒有這種事情的發(fā)生,天上怎么會掉下來一個新娘在我面前,剛好,我單身?!眳栐粕羁粗?,唇角勾起一絲若有似無的弧度。
宋星月鎖著眉頭,瞪著他,有種被調(diào)戲的感覺。
縱然狼狽,可驕傲如她,卻也不想被看了笑話,尤其是他。
她揚(yáng)唇,盈盈笑意寫在臉上,反唇相譏:“不如,厲叔叔,你娶了我?”
柔和的燈光,灑落在他身上,俊美的五官,越發(fā)好看。
他深沉的眸子里,是她看不透的情緒。
“那倒也不是不行,我厲云深,什么都不缺,只缺一個厲太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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