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對了,還真就是找到的,我到外面問誰有平底鞋,那六雙眼睛齊刷刷的看向我,眼里面除了疑惑就沒有別的,我就納悶了,平時都不用跑的嗎?”
張明月看著他無奈的樣子,覺得很是好笑。
“我們?nèi)齻€你是了解的,但是其他人可不一定,肯定有一個是健身的,不過誰會把健身的鞋子帶在身上啊?!?br/>
“也是啊,嘖,這雙鞋子最后還是林熏兒突然想起來以前買過的,但是一直沒穿,在她的鞋堆里面扒拉了好久才找到,而正好你倆尺碼一樣,我就拿來用了。”
“嗯,你別說還挺舒服的。”
“舒服就好,你現(xiàn)在的主要目的就是讓自己舒舒服服心情愉快,讓我們的女兒順利出生。”
“肯定順利出生啊,你不是已經(jīng)做夢夢見了嗎?!?br/>
“夢見母子平安是好事,但是只要現(xiàn)實里的安康才能讓我真的放心?!?br/>
林云牽著張明月的手來到餐廳。
只見六個姿態(tài)各異的美人坐在那里,桌子上更是擺滿了各種美味佳肴。
“恭喜明月姐姐懷孕!”
六個美人異口同聲,自發(fā)的給張明月舉行一場小小的宴會。
“謝謝大家!”
張明月也很是驚喜,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有一場小宴會來慶祝。
“快坐吧,你們兩個別站著了?!?br/>
“姐姐你快來,坐我這里!”
“相公你來坐我旁邊好不好?”
“懷孕多久了啊,怎么不提前給我說一下?”
“還沒顯懷,應(yīng)該沒多久,可要注意養(yǎng)胎啊!”
“而且公司的事情也不要處理了,記得讓自己好好休息?!?br/>
林云和張明月入座,一場獨屬于她們的宴會正式開始了。
另一邊,
此時的司家卻是陰云密布。
司家大院里,只站了三個人,而他們的中間還躺著一個人。
為首的人緩緩開口:“詩瑤變成這個樣子,你們兩個有什么想法?”
左邊臉上有一道刀疤的人,兇戾的
說道:“自然是報仇了!上面的人不讓我們在政治上面壓制,但是沒說不讓我們在暗地里壓制!”
但右邊的人很顯然持不同意見。
“你居然想著和上面的人玩文字游戲?!態(tài)度難道還不夠明確嗎?就是讓我們不要招惹林云!”
“司洐!我看你真是越活越過去了!現(xiàn)在我們司家已經(jīng)被人騎在臉上狠狠羞辱了,難道就要這么忍過去?!”
“不然呢?不忍過去還想干什么,造反嗎司妄???!”
兄弟兩個怒目而視,意見分歧極大。
“上面的人難道意思還不夠清楚嗎?!只說了政治壓制,就代表了他們不愿意林云囂張?。∥铱茨憔褪侵斏鬟^頭了!”
“你放屁!只說政治壓制是因為給我們司家一點面子!這可是一次敲打,明明是你特么的什么都不管,腦子里除了報仇就是報仇!”
“詩瑤變成這個樣子難道你就不心疼?她怎么會有你這么一個沒心沒肺的哥哥!”
“呵呵,我沒心沒肺也比有些人對自己的妹妹有想法要好!”
司洐一句話賭的司妄臉色難看,他對司詩瑤的念頭或許其他人看不出來,但是在高層眼里那都不是秘密。
“都別吵了,林承業(yè)的尸體有沒有找到?”
兩人都搖搖頭。
“手下的人已經(jīng)完全派出去了,但是根本找不到林承業(yè)的尸體,根本不知道去哪里了?!?br/>
“簡直奇了怪了,一句尸體居然沒影了,該不會有戀尸癖的人拿走了吧?”
“好了!找不到就算了,他的尸體找到了也沒多大用處?!?br/>
為首的人說完后就再也沒有開口,三人間的氛圍陷入詭異的沉默。
最終還是司洐開口說道:“都成這樣子了,不如讓她去當個交際花吧!”
“她精神不穩(wěn)定,連交際花都做不到?!?br/>
“我認識一個心理醫(yī)生,可以讓他治好詩瑤,并且控制她的思想?!?br/>
“嘖,沒想到司妄你居然還藏了這么一手,你周圍的那么多女人有幾個是被催眠的?”
“呵,我只是這么一說而已,要不要真的采用還是要看老大,司魁墨的意思?!?br/>
司魁墨盯著左邊的司妄好一會,才開口說道:“那個醫(yī)生,沒有把你控制吧?”
“嘿嘿,老大放心,他的全家老小都在我的手上,要是而且我從來不和他見面的。”
“那就好,你負責把詩瑤帶過去吧!”
司妄大喜,這正是他想要的結(jié)果。
“多謝老大!”
司洐冷笑一聲:“呵,真是惡心?!?br/>
“惡心又如何,她都成這樣子,隨便給我玩玩又怎么樣,再說了,我比林家的那一對要好的多!”
“話都說完了嗎?說完了就離開這里吧!”
司洐頭也不回的離開,他知道司詩瑤絕對不會去做什么交際花,那樣也太丟司家人的臉面,不過丟給司妄玩玩還是可以的,反正都是個根本沒人要的破爛臭鞋。
帶到兩人離開,司魁墨走進身后的祠堂,那里有一個人正在跪拜。
“父親,你覺得上面的人是什么意思?”
司馬緩緩起身,將燃香插好,才轉(zhuǎn)過身來。
“司洐和司妄說的對也不對,你不妨說說你的看法?!?br/>
“我覺得上面是想試探一下林云,但是又不是自己出手,所以只能讓我們來?!?br/>
“不錯,還有呢?”
司魁墨沉默好一會,才下定決心繼續(xù)說道:
“他們只是在拿我們司家當槍使,我不明白為什么要試探林云的底線,他的實力和態(tài)度很清楚了,搞這么一處完全沒必要,如果真的按照他們的意愿行動,那我們司家只能做一把有去無回的鋼刀,還是后繼無力哪怕崩碎了刀口也沒人管的那種。”
司馬點點頭,對兒子的回答十分滿意。
“你說的很對,但是上面的意思,我們又不得不聽,這些年司家利用職務(wù)的便利也撈了不少的好處,但是最頂級的政治我們卻是根本無緣,所以哪怕是做一柄有去無回的刀,我們也要義無反顧?!?br/>
“真的嗎父親,林云那么強,司家可能真的一去無回?。?!”
“我當然不會真的要司家覆滅,我們只需要擺出一副用力的樣子就好了,至于有沒有真的做事,誰知道呢?!?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