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巴掌大小的青色令牌,正面用一些古樸的花紋勾勒出了四個動物的頭像,分別是狼頭,鷹,龍頭,狐貍頭,這四個頭像分別占據(jù)了令牌的上下左右四個位置,而在正中間則是一棵蒼松,傲然挺立!
江一帆看著手中這塊青色令牌,在聯(lián)想大哥賈山川曾經(jīng)告訴自己有關(guān)青陽子的故事,在一千多年前,妖族的五大族群的王聯(lián)合起來,向青陽子挑戰(zhàn),結(jié)果雖然沒有人知道,但是五大族群的王在離開之后,就同時打造了一塊青陽令送給青陽子,而擁有青陽令的人,等于就是擁有了調(diào)動仙羅星妖族百分之八十的力量。
顯然,自己手中的這塊青色令牌就是讓無數(shù)妖族覬覦不已的青陽令!
當(dāng)初賈山川還開玩笑的說,讓江一帆去將青陽令要來,那樣的話,所有問題都會迎刃而解了,自己還肯定的說青陽子肯定不會將這面貴重的令牌隨便借人,可是,現(xiàn)在這塊青陽令卻正躺在自己的手心之中。
青陽子笑著道:我想對于這塊青陽令,我應(yīng)該不用再做什么介紹了,一千年來,我從來沒有動用過它,它在我這里根本沒有任何用,所以現(xiàn)在我將它送給你。一帆,我相信你的為人,你不會讓我失望的!
如此貴重的禮物,江一帆當(dāng)然就要拒絕接受,可是青陽子卻伸手出來,將江一帆的手掌用力包住道:你先別急著拒絕,當(dāng)你將你目前要緊的事辦完之后,來我這一趟,我也有一事向要請你幫忙,青陽令就算是我先付給你的酬勞了!
江一帆正色道:青陽子前輩,您對一帆有恩,不管您有什么事,只要您開口,一帆定然會全力以赴,哪里還需要什么酬勞,所以青陽令您還是收回去吧!
青陽子面色一整道:一帆,你想想看,以我的身份,還有事需要找你幫忙,這件事肯定不簡單,所以你就不要推辭了,你如果不拿青陽令的話,你讓我這張老臉如何好意思開口向你求助?。?br/>
江一帆認(rèn)為青陽子不過是在說客氣話,不過他轉(zhuǎn)念一想,自己還有一些事情要做,而如果能得到妖族的幫助,確實會讓自己輕松不少,所以干脆也就不再客氣,點點頭道:那多謝前輩厚愛,青陽令我就收下了!
青陽子哈哈一笑道:好,時候不早了,此去鐵拳村路程也不近,你趕緊上路吧!
將青陽令放入子陵戒中,江一帆鄭重的對著青陽子深鞠一躬后,這才轉(zhuǎn)身走了出去,來到賈山川等人身邊,沖著三人點了點頭三人也不開口詢問青陽子究竟跟他說了什么,同時微微一笑,各自展開身形,拔地而起,宛如四支利箭飛入了天空之中。
在空中,江一帆想起來自打自己出關(guān)之后就一直沒有看到小童,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忍不住低下頭去看青陽山,然而讓他意外的是,身下的青陽山上只有孤零零的三座古松,哪里有什么房屋的影子。
這也讓他想起在上山之時,小童曾經(jīng)說過,如果想要從天空直接到達(dá)青陽山的山頂,根本就不可能現(xiàn)青陽子的住處的,當(dāng)時他還不信,現(xiàn)在才明白原來小童并非信口開河,也不知道青陽子用了什么法術(shù),竟然能將所有屋子給完全隱去。
這時,一直在他身邊的白嘯風(fēng)注意到了他的神情,微微一笑,將武元力*成一條直線,直達(dá)江一帆的耳邊:江老弟,不用看了,師父精通奇門遁甲,青陽山四周早也被他設(shè)下了重重禁制,根本不可能被人看見的,不然的話,師父在這里這么多年了,不可能沒有人類修真者現(xiàn)啊!
奇門遁甲,說的簡單點就是布陣,經(jīng)白嘯風(fēng)這么一說,江一帆陡然想起來,自己在竹林谷遇到的那個竹葉青,他會布置傳送陣法,而這個陣法就是青陽子教他的。這次青陽山之行實在太過匆忙,很多事情都忘了問,看來,日后若是有機會的話,跟青陽子前輩說說,不知道他肯不肯教自己!
白嘯風(fēng)接著道:老弟啊,師父可是天下間難得的奇才,雖然身為妖族,但是胸中所學(xué)包羅萬象,博大精深,幾乎沒有他不知道的東西!
對這一點,江一帆內(nèi)心可就不敢茍同了,至少自己身上的不少問題,青陽子就真的不知道,不過他當(dāng)然不能說出來,只是連連點頭表示贊同。
白嘯風(fēng)也就沒有繼續(xù)說話,笑了笑,便專心飛行起來。
四個人飛行度都不慢,雖然青陽山距離鐵拳村的路程并不近,但是在四人不眠不休的持續(xù)飛行之下,沒用幾天已經(jīng)到達(dá)了昭平城。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四人早早的落到地面,并沒有進入昭平城,而是由江一帆帶路來到了昔日他所藏身的破廟之中。
因為剩下來的路上到處都有人監(jiān)視,所以四人一起出現(xiàn),實在是很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便按照計劃,在這里兵分兩路,賈山川從這座破廟下方開始往鐵拳村打地下通道,江一帆負(fù)責(zé)在周圍巡視,而白嘯風(fēng)和夜晨星二人則先行離開,去找一些幫手。
四人約定半個月之后還在此處相見,然后再詳細(xì)研究進入鐵拳村的事宜。
等到白嘯風(fēng)和夜晨星二人離開之后,賈山川片刻也閑不住,立刻就開始打地道,而且為了方面,他更是干脆化作了原形,一頭長達(dá)三米,高約一米半的巨型穿山甲!
穿山甲對著江一帆擠了擠眼睛,口出人言道:三弟,你還沒見過大哥的真身吧,哈哈,怎么樣,大哥這體型如何!
江一帆站在賈山川的真身面前,幾乎可以被忽略不見,他沖著賈山川豎起大拇指道:大哥,你這體型太雄偉了!
哈哈,那是,好了,我要開始了,你在四周看著點,要是有人來,立刻通知我!
好!
賈山川揚起碩大的頭顱,出一聲怒吼之后,便轟然一聲鉆向了地下,聲勢浩大,度驚人,不過一眨眼的時間,破廟的下方便出現(xiàn)了一條黑幽幽的通道,站在洞口之處,可以清晰的聽到地下傳上來的轟鳴之聲。
江一帆心里真是過意不去,為了自己的事,竟然要連累大哥化作真身來為打地道,要知道他可是達(dá)到了法尊之境的級高手??!
看來這份兄弟之情,只有自己日后尋找機會去慢慢報答了,只是自己實在是沒什么地方能幫得上他。
對了,江一帆想起來大哥好像說過他還有百年左右就要迎來天劫了,看看到時候我能不能幫幫他,正好自己也可以見識一下天劫的威力。
想到這里,江一帆的內(nèi)心稍微好受了一些,于是就在地洞之上盤腿坐下,放出自己特有的水神識,向著四周擴散開來,從而搜索著有沒有任何人闖入這里。
一番搜索下來,破廟周圍方圓五十里內(nèi)是沒有丁點人煙,于是江一帆讓水神識保持著在這個范圍之內(nèi)不停的來回巡梭,自己卻從子陵戒中掏出了那塊青陽令,仔細(xì)的看了起來。
他記得大哥說過,當(dāng)時是五大族群之王同時挑戰(zhàn)青陽子,但是青陽令之上卻只有四種動物的頭像,中間是一顆松樹,難道松樹妖也是一個族群?
江一帆對于這棵松樹卻有著自己的理解,雖然他并不知道青陽子這個妖族的真身是什么,但是從他的名字和居住的環(huán)境等方面,不難猜出,這棵松樹代表的應(yīng)該就是青陽子本人,也就是說,青陽子實際上就是一棵松樹妖!
如果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話,那這第五個妖族的族群到底是何族群呢?
自然,江一帆是不可能憑空想象出來的,所以把玩了一陣青陽令之后,就將其放了起來,而他卻并沒有注意到,在他拿出青陽令和收起青陽令的時候,破廟四周生長著的那些各種各樣的參天大樹,似乎不約而同的搖晃了一下身體。
因為這個破廟距離鐵拳村大約有一百多里地遠(yuǎn),而且賈山川必須要將地道打到每家每戶的家里面,這樣才能保證將每家人都偷偷的接走,不然的話,所有村民集合到一起,肯定會引起周圍監(jiān)視者的注意,那可就麻煩大了。
所以賈山川和江一帆二人在事先就依靠江一帆對鐵拳村的記憶,將鐵拳村每家每戶的分布位置一一確定了好幾次,生怕會遺漏一戶半戶。
就這樣,賈山川幾乎是沒日沒夜的在打著著一百多里遠(yuǎn)的地道,累了就鉆出來休息會,和江一帆聊會天,力氣恢復(fù)之后,便又繼續(xù)打地道,而這一切都讓江一帆內(nèi)心的愧疚和感動是越來越深,真不知道自己哪輩子修來的福氣,能有這樣一個不是親兄弟,但勝似親兄弟的大哥!
不過他有一點并不知道,賈山川之所以要來打地道,一方面肯定是為了要幫助江一帆,但是另一方面,卻是因為他妖族的本性所致,不管任何妖族,即便修為再高,對于他的本性卻永遠(yuǎn)也無法改變,而穿山甲的本性,自然就是打地道了,所以他這也是為了滿足自己的興趣。
在和賈山川沒事的聊天中,江一帆也知道了他和百里殺二人當(dāng)日在離開落日沙漠之后,便一路往日月池的方向趕,路上因為看到一個百里殺的仇人,追殺之時耽誤了一點時間,然后便再沒停留的到了連云山。
兩人的修為都高,也都知道連云山上藏龍臥虎,而百里殺又是大名人,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兩人小心謹(jǐn)慎的在日月池邊等了好幾天之后,還是百里殺猛然醒悟過來,猜出了江一帆肯定是回鐵拳村去了,于是兩人又往鐵拳村趕,總之,這一年多來,他們兩人可以說一直是在追尋江一帆的步伐,但是卻總和江一帆錯過,到最后,兩人終于想到上青陽山等江一帆。
沒想到青陽子卻主動派人找到了他們,告知了他們江一帆的下落,并且還指出百里殺應(yīng)該先回武殺幫,將整個幫派重新整合一遍,好為日后派上用場,雖然兩人不明白這番話的意思,但是商量之后,還是決定聽從安排,賈山川去青陽山,而百里殺則是回武殺幫。
兄弟兩人彼此敘述了一年多來各自的經(jīng)歷,都是唏噓不已,江一帆心中的內(nèi)疚自然是不必說了,要不是自己一時沖動,何至于連累大哥二哥跑這么多冤枉路。
十五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江一帆這天像往常一樣正在搜索著四周有無人跡之時,猛然間現(xiàn)了白嘯風(fēng)和夜晨星的身影,而與此同時,賈山川也從土中鉆了出來,大功告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