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灑和柳晴兒一路直跑,劉阿八和許玉濤隨即跟上,接下來便是殺魂堂的百來個兄弟,但是更加出乎瀟灑意料的則是身后跟著另外一大群人,其中不乏一些‘狐假虎威’,妄想接著名叫瀟灑哥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牛人散點牛叉氣息,以騙取過路mm的芳心,而那些女生則是看到飛揚幫這群人的氣質(zhì)這么厲害,神情嚴肅得就像在保護國家高層牛人一樣,心中帶著幾分好奇幾分盲目的崇拜紛紛跟在后頭。
這樣一來可就熱鬧了,這報名的地點還有一百來米,要從校園門口到初中部,再繞過中間的花園到達高中部旁邊的教師辦公大樓,這樣一來,一路上就鬧翻了天,不斷有人加入進來。
喂,兄弟,怎么這么多人啊,難道是群架還是有絕世美女?其中一個剛剛進入學(xué)校的兄弟問道,群架見過,***,至少三四百人的群架,還是在學(xué)校里,你見過幾次?
那人說道:我也不知道啊,但是我聽旁邊的一個女生說,她說有個叫瀟灑哥的男人好帥,比電影里面的黑道大哥都要帥,還有一個叫什么晴兒姐的絕世大美女,她說這是她這輩子看到的最完美最有氣質(zhì)的女生,這么神乎其神的人物不多見啊,所以我也準備一睹芳容。
那你看到了么?一聽說美女,那男人來勁了,不自不覺隨著人流向前走去。
哎,沒看到啊,你看看這人群,男人的為了摸女的,一個二個擠得不行,女的為了看帥哥,不斷的出一陣陣搞得我骨頭都酥軟的聲音,簡直亂成一團。這個我都不說什么了,那些個剛來的***老是插隊,我這位置越來越靠后,一個人的力量太渺小了,我除了干瞪眼還能干什么?要是老子一次能拉百八十個兄弟,我還擠不贏這些人?
兄弟,有脾氣,我們一起擠,擠到前面看美女去。
好,哥們兒,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同道中人吶。對了,路邊的野花最香,你可別忘了揩油啊,哥哥我剛剛看到前頭有個小妞模樣正點得很,來,我們一起擠,等下擠進去了,我摸她左邊,你摸她右邊,最好能伸進**里面摸兩把…
………瀟灑和柳晴兒自然也注意到這個情況,奈何這群牛人實在太牛了,他們的度越快,后面的度同樣加快,他們一慢下來,后面的同時也慢下來,幸好這段路并不少很長,看著報名處就在眼前,兩人看著身后的人群同時長長出了一口氣,相視一笑。
報名處就在高中部教學(xué)樓底樓一塊寬敞的地方,幾個老師正忙得不亦樂乎。錦華中學(xué)教學(xué)質(zhì)量好不好是一回事,重在整個洪城就只有這一所中學(xué),瀟灑見識過張家那對父子就知道那兩個黑死人不償命的家伙是什么德性,整個就一吃人不吐骨頭的黑心家,收費金額更是高得離譜,入學(xué)費用前期就要上繳一千多,這還是在中國教育改革的情況以后,張家父子每年貪污學(xué)費的一大筆款項,就已經(jīng)不言而喻了,再加上這些老師一個比一個牛叉,分紅估計也少不到哪里去,所謂吃人嘴短,拿人手軟,舍不得羊真就套不住狼,看著這些個老師一個二個油頭粉面的風(fēng)光模樣,不難猜出其中的貓膩。
瀟灑牽著柳晴兒的手已經(jīng)走到報名處,這些老師除了數(shù)錢精神俱佳意外,估計對其他事情都不敢興趣,此時正伏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只聽得一聲:報名!
其中余個頭亂糟糟,個頭矮小,帶著一副墨黑眼鏡的男老師推了推鏡框,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自己找份入學(xué)資料填好,三千塊錢一個學(xué)期,把錢給了就走開,別耽誤我們做事
瀟灑聞言大氣,媽的,細細一觀察,這個老師估計也就是死人堆里面出來的一個家伙,靠近一些,渾身散著強烈的惡臭,也是這些老師當中唯一一個打扮得如此糟蹋的男人,聽著話中的冷漠就來氣,操,這種素質(zhì)做老師,還***有沒有個人樣了?
啪!吵雜的環(huán)境當中,一聲清脆響亮的聲音響起,瀟灑一耳光甩去,那個男老師頭部向后一仰,眼鏡頓時摔落在地上,站起身來一邊撿著眼鏡一邊大罵道:媽的,是誰?居然敢打老師,還想不想在錦華中學(xué)混了,***,快點把眼睛給我撿起來,否則讓你吃不了兜著著,你知道老子是誰嗎?居然連校長的侄兒也敢打?
嘣…還未等那個男老師反應(yīng)過來,一陣如雨的暴打聲在報名處響起,人群圍簇,那個男老師根本沒有絲毫反抗之力,頭部流溢著鮮血蜷縮在一團,以劉阿八和許玉濤為的殺魂堂的兄弟下手絲毫不留情面,已經(jīng)被揍得奄奄一息。
周圍的學(xué)生看到這群人竟然這么肆無忌憚,見到這種血腥的場面異常興奮,居然在后面搖旗吶喊,氣勢高昂的助起威來。那群正在數(shù)著鈔票的老師被喧鬧的場面驚呆,不明所以的抬起頭來,看著眼前黑壓壓的人群全部露出強烈的氣勢,幾個膽小的老師竟然從辦公椅上嚇得一**坐在地上,神色驚恐無比,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想法:學(xué)生造反了?
其中一個膽子稍微大點的老師強制鎮(zhèn)定著自己的情緒,站起身來問道:你們想干嘛?
瀟灑眉頭一挑,看著這個故作鎮(zhèn)定的老師忍不住顫抖的雙腿,嘴角勾起一絲不屑,若非這些老師的素質(zhì)差得實在離譜,錦華中學(xué)會有流氓中學(xué)的‘美譽’?但是這種問題瀟灑從來不擔(dān)心,他現(xiàn)在要的只是能夠有一個入學(xué)的機會而已,沉聲說道:我叫瀟灑,上學(xué)期中考沒有考試,現(xiàn)在我來問一下,我來報高中的名行不行?
那人深吸一口氣,乖乖,眼前這個紅眼睛的家伙就是初中部那個被送進監(jiān)獄三個月的瀟灑?他看著瀟灑若有似無的淡淡笑容,想起那次在初中部讓人心驚膽戰(zhàn)的校園撕殺,以為瀟灑正在想辦法坑自己,沒來由的心中一緊張,顫抖著聲音說道:我,那個你,他…
我你他個媽媽咪,你***能不能說一句完整的話出來?劉阿八極其不耐煩的說道,這廝對這些老師從來就不感冒,加上飛揚幫的勢力逐漸壯大,心中更是對這些欺軟怕硬的老師沒有什么好感,提著那個老師的領(lǐng)口喝道:你***給句痛快話,讓不讓上高中?
那老師想死的心都有了,原本報名處就是一個撈油水的好地方,好不容易買通關(guān)系才在這里要了這么一個位置,誰知道竟然遇到這么一群兇神惡煞的學(xué)生。他一個老師也就在班上能唬一下那些聽話的三好學(xué)生,像瀟灑這種帶著黑社會性質(zhì)的人他向來是敬而遠之,誰知道小心駛得萬年船,還是不小心撞到槍口上,看著瀟灑身后站著的黑壓壓的人群,還在不斷的喊打喊殺聲,教書這么多年,哪里見過這種陣仗,腳下一軟,差點沒有栽倒在地上。
這老師抹著自己額頭的汗水說道:這個事情我也不知道啊,上面也沒有話下來,這位同學(xué),我只是一個窮教書匠,一個月拿點固定工資,學(xué)校高層我也說不上話啊。你看這樣行不行,大家好說好商量,我立即給校長打個電話問問?
那你的意思就是說不行咯?劉阿八調(diào)笑著說道,臉色瞬間變得猙獰,暴喝道:***,讀個鳥卵子的流氓中學(xué)還這么唧唧歪歪,所有人給老子揍,給這些老師點顏色看看,靠!
劉阿八的話剛完,殺魂堂的這百來號兄弟早就按耐不住揍人的沖動,隨即欺身而上,只要是老師,無論男女,看著人就是一頓拳打腳踢,身后那群看熱鬧的家伙哪里按耐得住這種背后陰人的好機會,況且還是面對這些平時高高在上的老師,這樣一來可就熱鬧了。
阿牛,聽說高中報名處那里亂了,好多學(xué)生都在揍老師,你不是和你們班主任有仇么,走,我們一起上,***,上次那***還收了我一大堆毛片,現(xiàn)在可以報仇了。
張小花,你家那口子正在高中部報名處打老師,帥呆了,快來看看吧。
把這些老師趕出學(xué)校,竟然不讓優(yōu)秀學(xué)生讀書,瀟灑哥這么英明神武的學(xué)生都不收,這個學(xué)校還有人權(quán)嗎?我們要人權(quán),趕走老師,恢復(fù)人權(quán)。趕走老師,恢復(fù)人權(quán)…
亂了,徹底的亂了,整個錦華中學(xué)報名的學(xué)生朝著高中報名處蜂擁而至,一陣陣的亂打聲,一陣陣的嘶吼聲此起彼伏,這些被學(xué)校禁錮的學(xué)生終于得到一個宣泄口,以‘瀟灑哥報名事件’為導(dǎo)火索,徹底的亂了,紛紛抓著石頭攻擊教學(xué)樓的玻璃,比上次初中部流血事件更為嚴重,而瀟灑這個無意間間接成為肇事者的家伙,則摟著柳晴兒站在遠處冷眼旁觀。
瀟…瀟灑哥,你能不能叫這些學(xué)生先停下來,如果照著這個情況展下去,錦華中學(xué)今年恐怕連校都不能開??!張郎得知學(xué)校暴亂以后,一聽到‘瀟灑哥’這三個字就懵了,心中一陣抽搐,乖乖,有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家伙在,要想什么事情都風(fēng)平浪靜,不給他喂飽他是不會罷休的,焦急的說道:學(xué)校早就給你辦好入學(xué)手續(xù)了,而且還有獎學(xué)金,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