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趙英杰還以為自己做夢了,可是尖銳的口哨聲更為真切,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并沒有做夢,而且他們這個宿舍的其他人也紛紛起了床,迅速穿衣,然后以極快的速度跑到宿舍樓下的操場集合。
趙英杰也沒有閑著。同樣跟著方建國一同去了操場。
到操場的時候,趙英杰才發(fā)現(xiàn)這是緊急集合,像是有什么事發(fā)生了,而且在操場的正中間。他們見到了昨天講話的付教官,他還是昨天那副嚴肅的表情,站在隊列的正前方,雙手背在脊背上,在教官旁邊還站著一名身穿軍裝的男子,他好像是另一名教官,正裂開嗓門大聲的喊道:“集合!”
百來號人趕緊依照隊列站在了一起,有的人看上去睡意朦朧。
“立正!”這名教官的聲音再次洪亮的響起。
在場的所有人只好以立正姿勢站立,隊列當中也瞬間變得安靜了,沒有人再竊竊私語。
“稍息!”過了一會兒,這位教官又忙不迭的喊道。
所以人只好按照口令作出相應的動作,一系列動作完畢之后,這名教官回到了自己之前的位置上,并沒有再說什么,而是把眼角的余光停留在了付教官的身上,仿佛在等待著他的訓話。
遲疑了幾秒鐘。付教官終于開口說話了。
“大家好,我叫付得全,是這一屆負責地獄式訓練考核的總教官,站在我身旁的這位是楊教官。這么晚了把大家叫了起來,的確有些抱歉,不過這只是一個開始,三個月的地獄式訓練就在這一刻開始了,過一會兒。我們的武裝直升機就會趁著這個美好的夜晚送你們去一個神秘的地方,你們將要在那里度過這漫長的三個月,也許有的人會在中途選擇離開,也許有的人會堅持到最后,當然我是希望你們之中,有人能堅持到最后,真正成為狼牙特種大隊的一員。好了,我的話就講到這里?!备督坦傩纪?,又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再次對所有人說道,“三分鐘后,帶著你們的行裝在這里集合?!?br/>
話音剛落下,站在付教官身旁的楊教官又開口說話了,聲音依然是那么洪亮。
“解散!”
一聲令下,一百多號人各自以沖刺的速度回到了自己的宿舍,趙英杰和方建國同樣如此。他們在回宿舍的路途中,方建國無奈的說了一句:“這是不讓人睡覺?。 ?br/>
趙英杰淡定的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們的苦難才剛剛開始,趕緊會宿舍吧!說不定一會兒遲到了,還會有什么懲罰,都說狼牙特種大隊不是人呆的地方,為什么還有這么多人削尖了腦袋往里面鉆呢?”
方建國搖頭的回應:“誰知道呢!”
趙英杰也沒有再說什么,跟著方建國用極快的速度回到了八號宿舍,然后背著自己的行軍裝趕緊回到了剛才集合的操場。
兩人的動作比較迅速,回到操場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們兩個還屬于早到的。
頓時,兩名教官的目光也同時落在了兩人身上,付得全看了趙英杰一眼,慢步走了過來,面無表情的問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趙英杰以立正姿勢向付得全聲音洪亮的回答道:“報告教官,我叫趙英杰?!?br/>
付得全聽完之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沒有再問什么,又把目光轉移到了方建國身上,同樣問道:“你呢?”
方建國依然以立正姿勢回答道:“報告教官,我叫方建國。”
付教官聽完之后,還特意繞著兩人轉了一圈,好像在觀察什么,看了一會兒,沒有再問什么,而是看著更多的人到操場上集合。
不過令趙英杰萬分意外的是,一百多號人到操場集合的時候,竟沒有每一個遲到,看來這些人都非常有意識。
但趙英杰回頭一想,眼前的這些人都是各個連隊的精英,又不是新兵蛋子,想想也覺得很有道理。
集合完畢,楊教官又重復喊了一遍口令,并拿出一份名單挨著的點名。
楊教官光點名就花了好幾分鐘,趙英杰清楚地記得,他們這撥人好像總共一百零八人,一個奇怪的數(shù)字,弄得他們好像是梁山好漢似的。
點名完畢,又輪到付得全發(fā)話了。
“祝各位好運!”
他就簡短的說了這么一句話,都把所有人說愣了一下,未等他們緩過神來,楊教官又大聲的喊道:“向右轉,跑步走!”
所有人只好同時向右轉,在楊教官的領隊下,一邊喊著口令,一邊跑了起來。
此刻剛好是凌晨時分,每個人的睡意也被褪去了,他們長長的隊列穿過操場,整齊的跑在狼牙特種大隊營區(qū)的林蔭小道,借著昏黃的燈光,朝著指定的方向跑去。
趙英杰也不知道他們跑了有多遠,不過大概有十分鐘的樣子,他們好像到了一個小型的機場,在機場里停放著各式的直升機,不過此刻正有好幾架運輸直升機正旋轉著螺旋槳,速度越來越快,也發(fā)出巨大的“咻咻聲!”
在直升機螺旋槳的作用下,一陣陣冷風吹刮著所有人的臉頰,不過沒有一個人作出異樣的舉動。
這時,隊列也在直升機附近停了下來,楊教官大聲喊道:“立正!”
隊列又整齊的站在原地,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不一會兒,一名身穿迷彩色的列兵朝楊教官所在的位置跑了過來,以標準的姿勢敬了一個軍禮,并恭敬地說道:“楊教官,我們已經(jīng)準備好了。”
楊教官同樣回敬了一個軍禮,點點頭說:“好,我知道了。”
話音落下,這名列兵又往直升機那邊跑了過去。
楊教官看了一樣正盤旋著機翼的數(shù)架直升機,收回目光,又重新落在他們這一百多號人身上,示意的說道:“依次上直升機!”
很快,一百多號人被分成了十個分隊,按照楊教官的吩咐,他們各自上了一架運輸直升機。
趙英杰和方建國在同一個架直升機上,他們上的好像是四號直升機,之前有八個人,臨時分隊,他們二隊又多了兩個成員。
直升機的機翼越轉越快,起落架也漸漸地離地,趙英杰和方建國也感覺到了,不過每個人的臉頰上并沒有任何異常的表情,仿佛都很淡定。
直升機越飛越高,穿行在這漆黑的夜空當中,當他們的直升機升入高空的時候,趙英杰偷偷扭頭看了一眼腳下的城市,此時是凌晨時分,京都市只有少許的光亮,仿佛整座城市都處于沉睡當中。
很快,他們什么也看不到了,因為機窗外一片漆黑。
趙英杰也不知道直升機會飛多久,更不知道狼牙島在什么位置。
過了一會兒,他發(fā)現(xiàn)機艙里十分的安靜,方建國突然在耳畔悄聲的問道:“英杰,在想什么呢?”
趙英杰回過神來,回應道:“我在想直升機會飛多久?!?br/>
方建國想了想,說:“我估計應該要飛一會兒?!?br/>
趙英杰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忙不迭的對方建國說道:“咱們正好可以趁著這個時間睡一會兒,我估計到了狼牙島,咱們也休想好好的睡上一覺?!?br/>
方建國一聽,覺得十分有道理,忙點頭道:“你說得對!”
“睡吧!”趙英杰示意的說道。
方建國沒有再說什么,真的慢慢閉上雙眼,開始打盹,雖然睡不沉,但總比一點不睡更好。
就這樣,兩人真的坐著睡了,伴隨著螺旋槳這富有節(jié)奏的聲音,兩人還真入睡了,尤其是這個時候,是人最犯困的時候。
在四號直升機當中,也有其他人跟著一起合眼,也許每個人都知道,這是他們唯獨可以睡覺的一刻。
在接下來的這段時間當中,機艙里十分的安靜。
直到直升機里響起刺耳的警報聲,沉睡在夢中的所有人立刻睜開了惺忪的雙眼,扭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直升機發(fā)出的警報聲,他們也不知道這警報聲意味著什么。
方建國也睜開了雙眼,扭頭看了一眼機窗外,發(fā)現(xiàn)外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又聽到這令人驚悚的警報聲,他忙不迭的問道:“這是怎么了?”
趙英杰猜想道:“這應該是到狼牙島了?!?br/>
“你怎么知道?”方建國訝異的問道。
趙英杰又閉上了雙眼,深吸了幾口氣,緩緩的說道:“我好想聞到了一股海腥味?!?br/>
“是嗎?”方建國有些懷疑,也跟著使勁吸了幾口氣,忙點頭道:“好想是有一股海腥味?!?br/>
兩人的話音剛落下,直升機機艙里突然響起一道廣播聲,一名副駕駛飛行員立馬對所有人命令道:“所有人準備跳機!”
“跳機?”方建國疑惑起來,不知道是怎么個情況,他們連降落傘都沒有,怎么跳機?
就在大家充滿疑惑的時候,這名飛行員又厲聲的命令道:“你們還磨蹭什么,快跳機,直升機出故障了。”
眾人聞言,一陣汗顏,沒想到直升機發(fā)生的警報聲,竟是出了故障。
未等大家反應過來的時候,這名飛行員又急迫的催促道:“快!快!快!”
這下,機艙里面的人完全坐不住了,一個個紛紛走向機艙口,趙英杰和方建國是第一個走到機艙口的,他們往腳下一看,黑壓壓一片,不過依稀能聽到海浪的聲音。
于是,他判斷從他們所在的位置離海里并沒有多遠,已經(jīng)作好了往下跳的準備,而且他也深知這并非是直升機出現(xiàn)了故障,而是付教官故意安排的。
所以,他扭頭便對方建國說道:“建國,我先跳了。”
方建國一聽,有些駭然的問道:“英杰,真跳???”
趙英杰回應道:“放心吧!不會摔死的,快,跟我一起跳?!?br/>
他剛說完這話,未等方建國反應過來,趙英杰一把拽住方建國的胳膊肘,直接縱身跳下,在他們身體落空的時候,方建國還大叫了一聲:“喂!”
聽到這聲呼喊,趙英杰估計方建國還想說什么。
很快,趙英杰就感受到了海水的冰涼,那股海腥味直襲?尖,他的身體也一頭扎進了冰冷的海水里,在海水侵泡他全身的那一瞬間,他是真的感覺到了冰冷,好在他及時從海水里奮力游到了海面上,抬頭看向漆黑天空的時候,發(fā)現(xiàn)數(shù)架直升機都盤旋在半空中,借著直升機的探照燈,完全可以看見一個接一個人往下跳,就跟扔炸彈似的。
當趙英杰剛看到這里,耳畔忽然傳來了方建國的呼喊聲。
“趙英杰!趙英杰!”
趙英杰聞聲回頭,一邊游泳,一邊大聲回應道:“建國,我在這。”
回應完,他又朝方建國所在的位置游了過去。
很快,兩人就在海面上會合了,趙英杰見到方建國的第一句話便是:“真他娘的冷啊!”
趙英杰可以從方建國的聲音當中聽出,他說話的時候都在發(fā)抖。
不過,他不得不承認是真的很冷。
可是,周遭漆黑一片,他們完全分不清東南西北,也不知道該往哪兒游,如果一直耗在海水里,他們不會累死,也會被凍死的。
就在這時,天空中傳來一道喇叭聲,聲音特別的響亮。
“所有人聽著,游向你們正前方的亮點,我們在那個亮點集合!祝各位好運!”
這道廣播聲重復了好幾遍,而且直升機是在夜空中來回的飛行,飛行的同時,這道廣播聲又響起了。
“如果有人堅持不了,可以按一下你們手腕上求救按鈕,我們的救援隊很快就會抵達?!?br/>
聽完這話,趙英杰這才及時反應過來,在昨天發(fā)放個人物品的時候,還給他們手腕上戴了一樣類似于手表的東西,他當初還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現(xiàn)在才明白這是一個定位發(fā)射器,一旦有人遇到危險,就可以利用這個儀器發(fā)出求救信號,不過一旦摁了這個求救信號,也等于放棄了。
到那時,救援隊抵達的時候,也就將他送回原來的部隊。
漸漸的,直升機宣布完,就朝前方的一個亮光處快速的飛去。
趙英杰也順著這個方向望去,果真看到了一個亮點,很小很小,如果不注意看的話,還真不好發(fā)現(xiàn),不過通過亮光觀察,他們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離亮點還有很遠一段距離。
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氣,忙不迭的對身旁的方建國說道:“建國,咱們得趕緊游到那個亮點處,要不然會凍死的?!?br/>
“好。”方建國應了一聲,兩人就在冰冷的海水當中奮力的游了起來。
兩人大概游了將近十分鐘的樣子,體力有些透支了,他們也放慢了速度,嘴里喘著粗氣,趙英杰歪著腦袋問了一句:“建國,你怎么樣?”
“還行?!狈浇▏貞?br/>
回應完,他又好奇的問道:“英杰,我們游到哪了?”
趙英杰也停了下來,在原地使勁的蹬著雙腳,抬頭打量前方那個亮點,發(fā)現(xiàn)亮點變得越來越大了,于是又對方建國示意的說道:“建國,咱們再支持一會兒,我感覺快到了?!?br/>
“好,咱們繼續(xù)游,爭取一口氣游到那個亮點?!狈浇▏鴳偷?。
兩人達成了共識,奮力的游了起來,大概又游了十分鐘的時候,方建國突然又開口興奮地說道:“英杰,我好想能踩到沙灘了。”
“是嗎?”趙英杰也萬分驚喜。
“是的?!狈浇▏_認的回應。
“我試試看?!壁w英杰應了一聲,也一頭扎進了海水里,雙腳踩了踩,發(fā)現(xiàn)的確踩到了沙灘,腦袋露出海面的時候,也跟著興奮地說道:“我也踩到沙灘了?!?br/>
“太好了,我們快靠岸了?!狈浇▏硬灰选?br/>
趙英杰?勵道:“再加把勁,我們就到了?!?br/>
“好?!狈浇▏鴳曂?,同樣加快了速度,一口氣直接游到了海水擱淺的地方。
當兩人喘著粗氣走到柔軟的沙灘上時,兩人有種說不出的心情,走到一個地方,卸下肩上的行裝,直接躺在了沙灘上,然后不停的喘氣。
方建國也同樣躺在了沙灘上,一邊喘氣,一邊說道:“媽的,累死我了?!?br/>
趙英杰同樣在喘氣,沒想到狼牙特種大隊會在凌晨把他們弄到這個所謂的狼牙島上,而且還直接從直升機上扔到了冰冷的海水里,的確夠狠的,不過趙英杰并不會服輸,既然狼牙特種大隊的人都能挺過來,他趙英杰同樣能,再苦再累,他也必須咬牙堅持著,直到真正成為狼牙特種大隊的一員。
兩人躺了好一會兒,體力才逐漸恢復了,不過此刻包圍他們的卻是無情的寒冷,身上的汗水流過之后,一陣海風刮過,凍得兩人瑟瑟發(fā)抖。
方建國這時又開口說話了,“英杰,那個亮點好像離我們還有一段距離。”
趙英杰從沙灘上坐直了身體,朝亮點處看了看,這個亮點大概離他們還有幾公里的路程,如果乘坐直升機的話,肯定要不了十分鐘,因為直升機走的是直線,而他們呢!要想抵達這個亮點,他們必須翻山越嶺,這樣一來,距離就長了。
趙英杰點了點頭,回應道:“嗯?!?br/>
方建國又接著建議道:“英杰,我都快被凍死了,咱們必須找個地方把身上的衣服烘干,要不然天亮也到不了目的地?!?br/>
他的這個建議,趙英杰當然贊同,從沙灘上站了起來,扭頭四下打量了一下,周遭漆黑一片,不過前方好像應該是森林,到了森林里,應該能找到取暖的東西。
看了看,他才回過頭來說道:“咱們先進山,找一下干枯的樹枝?!?br/>
方建國一聽,頓時明白了什么,贊同道:“好?!?br/>
“走!”趙英杰意識道。
方建國也跟著站了起來,繼續(xù)扛著自己的行裝,然后跟著趙英杰離開了海灘,朝著漆黑的森林走去。
由于天黑,兩人不敢走太快,只能摸索著前進,就跟烏龜爬行一樣。
兩人走了一會兒,突然停留了下來,身后的方建國忙不迭的說道:“英杰,等一下。”
趙英杰聞聲止步,扭頭便問:“怎么了?”
“我好想踩到了松毛?!狈浇▏鴳暤?。
“在哪?”趙英杰急切地問道,這個發(fā)現(xiàn)對于他們來說,仿佛是火源的希望。
“就在我腳下。”方建國再次應聲道。
“好,你站著別動,我過來?!闭f著,趙英杰就朝方建國所在的位置走了過去,伸手摸了摸他腳下的東西,的的確確發(fā)現(xiàn)是干枯的松毛,踩在上面軟綿綿的。
于是,兩人立刻將肩上的行軍裝放了下來,伸出一把軍刀,在周邊摸索了一番,趙英杰又接著吩咐道:“建國,在附近找找看,有沒有干枯的樹干,我們必須依靠古老的辦法求火源。”
“好,我找找看?!狈浇▏貞?,繼續(xù)摸索起來。
兩人在這個地方忙碌了將近半個小時,總算鉆出一點零星的火苗來,兩人咧嘴一笑,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勞動成果。
漸漸的,在兩人竭力的合作下,火星越來越多,湊到一塊兒,加上干松毛的幫助下,干松毛漸漸的冒濃煙,過了好一會兒,松毛終于燃了起來,火勢越來越快,也借著這微弱的火光,兩人看清了周遭的情況。
兩人趁著這火勢,在周圍找了不少干枯的樹枝,使得火勢越來越大,兩人也逐漸感覺到了篝火帶來了的溫暖,兩人坐在火堆前,不停的搓手,并烘烤身上的衣服。
一個多小時后,兩人身上的衣服總算烘干了,他們的臉頰上也露出了喜悅的表情。
這時,坐在火堆旁的方建國突然問了一個問題:“英杰,現(xiàn)在幾點了?”
趙英杰剛想看自己手腕上的手表,可是擼起袖管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手表和手機照昨天已經(jīng)上交,他也完全不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時辰。
于是,他茫然的回應:“我不知道?!?br/>
聽他這么一說,方建國仿佛想到了什么,因為他的私人物品也上交了。
就在兩人聊天時,森林那頭好像傳來了什么動靜,窸窸窣窣的。
趙英杰側耳一聽,忙不迭朝方建國作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噓!”
方建國不知道怎么了,也跟著安靜了下來,側耳仔細聽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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