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簡單詢問了丫頭一些情況,丫頭此刻已經(jīng)恢復到了正常狀態(tài),但似乎對自己之前的舉動一無所知,事已至此,我也沒必要再說出來嚇唬她了,于是便打住,倒是二蝦忍不住問了起來:“丫頭!你是中了邪還是怎么的?你可知道你差點就上演了高空墜落的歷史劇,要不是咱刀哥,你現(xiàn)在早填了火山口了!”
丫頭怔了一下,轉(zhuǎn)過臉望了卯金刀一眼,裝作不屑道:“才不稀罕呢!那個什么貓刀魚?你到底是救人還是殺人?你就不怕一下子敲得我起不來?下手那么重!到現(xiàn)在頭還疼呢!”
卯金刀支支吾吾還沒回上話,二蝦搶先道:“那!怎么會呢?咱刀哥可是久經(jīng)沙場的人,要不是你刀哥舍身相救,我現(xiàn)在真不敢保證你還能站在這調(diào)戲他!也不想想咱刀哥受傷之時,是誰幫著……!”話沒說完,丫頭猛推了他一下示意他打住,望了卯金刀一眼,努力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氣氛總算緩和了一些,但仍不能讓我完全放下心,黑暗我能習慣,但黑暗中有著不明物體這實在讓人受不了,難道真的像丫頭所說那樣,這里還有個比火星螞蟻群還要厲害的家伙嗎?
黑暗環(huán)境中,這樣的想法實在無法不讓我腦門滲汗,此刻連呼吸都異常小心起來,強迫自己時刻防備著被黑暗中的不明物體竄出來叼走。我止不住觀察起周圍的環(huán)境來,無論從觸感和視覺上,眼前已經(jīng)被判定為沙堆無疑,而上次磕著我、剛才又磕著二蝦的那座石臺,正埋在這沙堆中,露出邊緣的一個角,呈灰色,棱角還比較分明,顯然是這東西原本是埋在沙堆底下,我們的沖撞使得細沙流下,這才暴露了出來。
因為暴露的僅僅是一個角,我無法判定它的大小,也不知道這沙堆中埋的石臺作何用,當然更奇怪的是它為什么又會堆砌在船上,而且這艘船是用鐵鏈吊在火山口的深處。卯金刀取出人皮地圖,找出我們的位置所在,地圖上所標識的的確是火山口,但卻不見這吊船,看來無非兩種情況,一種是制作這地圖時,這里還沒有吊著船在這里,二就是有船吊著這,但制作地圖的人有意不將它標入圖上。
吊船吊入火山口內(nèi)部比較深的位置,狼眼手電的照射能力很強,但在黑暗中的火山口邊緣處往下照,也并不容易發(fā)現(xiàn)這里的吊船,我判斷制作地圖的人隱藏這個吊船位置的可能性比較大,但若是穿透力更強的狼眼手電,并且不止一盞的話,它被發(fā)現(xiàn)的可能性還是比較大的。
卯金刀他們幾人觀察著地圖,我心里一邊是想著地圖上的事,接著空暇一邊又沿著石臺的邊角繼續(xù)將沙輕抹到一邊使其流下,慢慢丈量出了此石臺的距離,心里又有了一絲異樣。
二蝦在前面拽了拽我,讓我快點跟上,此刻我們只能沿著沙堆的邊緣往前走,幾乎貼到了艙內(nèi)的邊緣位置,以至于我們能清楚地看到墻面的內(nèi)容。
正常情況下,這船身本為木質(zhì)結(jié)構(gòu),底艙的墻壁也應該全為木質(zhì),但很明顯這里不是。不用眼睛看,光用手去摸也很容易辨別出這墻面很明顯為磚石壘起,表面凹凸不平雕刻了許多壁畫,磚石很不規(guī)則,顯得比較粗糙,而且不具備任何一個朝代磚石的特征,這可能和這荒島的資源匱缺有關,建造的人很可能是從四周的海島上就地取材。
我們此刻像個沒頭蒼蠅一般地亂竄。壁畫地發(fā)現(xiàn)無疑使得我們眼前一亮。在這樣地情形下。壁畫所傳達地信息可能對我們有極大幫助。所以我們幾乎是想也沒想都停下了腳步。擁在一起觀察起壁畫來。
總體上掃了一眼。壁畫一直延伸到盡頭手電能照及地范圍。我覺得極有可能圍著沙堆環(huán)繞了一圈。照此推斷我們所在地地方并無出口。很難想象我們彈盡糧絕時候如何脫離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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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心里就又有些發(fā)怵。對壁畫所描述地內(nèi)容所寄予地希望便更大了。逼著自己用心觀察起來。因為沙堆太大地緣故。我們與壁畫貼得太近。無法一眼將整面內(nèi)容一覽無余。只能沿著墻角一邊走一邊看。
壁畫不是連環(huán)畫和漫畫。不像它們那么通俗易懂。還給你文字注解。有些壁畫甚至要有很深厚地考古知識和歷史造詣才能看。尤其是古人地這些杰作?!爱嬛杏幸狻R庖詧D言”地可能性極大。如果不結(jié)合歷史。光按照畫地圖樣去理解。不知道會有多少種意思。
眼前地壁畫內(nèi)容倒談不上深奧難懂。屬于表意比較簡單地那種。只見灰色地石墻上。以紅、藍、黑為主色調(diào)。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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