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團(tuán)妖火襲來,玉惜險些被擊中。她在地上側(cè)滾一圈躲開,卻不料下一秒,瑾王突然閃現(xiàn)到了她身邊。
刀劍深深刺入小腿經(jīng)脈,鮮血噴出,玉惜一個踉蹌差點倒地。瑾王看準(zhǔn)時機(jī),右手凝聚出一道熊熊燃燒的妖火,對準(zhǔn)玉惜的心臟砸去!
瑾王動作太快,敏捷如玉惜都未能反應(yīng)過來。那一瞬間,她只得下意識閉上了眼。
突然,一陣風(fēng)自她面前拂過,空氣中傳來了好聞的清香,想象中的劇痛沒有襲來。睜開眼,竟是一道憑空出現(xiàn)的白影擋在了她面前。
“蘭衢?怎么是你?!!”
白衣男子猛然咳出一口鮮血,嘴角依舊是溫和的笑意:“有我在,別怕?!?br/>
自魔族與其余幾族會和,蘭衢就一直悄悄跟保護(hù)玉惜,他本不想出現(xiàn),但剛才情況實在太過緊急。他便想也沒想就撲了上來。
突發(fā)的變故讓玉惜有些失態(tài),她柳眉倒豎大聲對白衣男子呵斥:“你瘋了嗎!我重傷你師妹,算計你師弟,對你冷眼相向,你為什么還要幫我!?。 ?br/>
白衣男子并不在乎她的咆哮,只輕輕為她把凌亂的發(fā)絲撥弄到耳后,用手輕拭她臉上的污垢,對她溫和淡笑。
那一笑極為好看,在這烽火狼煙的戰(zhàn)場上,像是一抹圣潔而開的皎月花,卻那么溫柔又讓人心安。有那么一瞬間,玉惜愣住了,眼前的白衣男子與記憶中姬千重疊。此時此時,他們仿佛是同一個人。
等轉(zhuǎn)身面對敵人時,男子眼里的溫柔被寒霜取代,一招一式皆為致命。
一紅一白兩道人影晃動,二人身手都遠(yuǎn)高于玉惜之上,玉惜自知幫不上忙,轉(zhuǎn)身就跑向月蓅歌所在的山嶺下。
只見月蓅歌已經(jīng)負(fù)傷倒在了尸骸堆上大口喘著粗氣,玉惜剛要張嘴說話,血液卻在一瞬間凝固,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心沉入了冰冷的湖底。
一股熱血自月蓅歌的心臟處濺射而出,那只握著利刃刺入月蓅歌心臟的手,還停在半空中。
“月蓅歌??!”
玉惜青筋暴起,大喝一聲瞬移過去,一腳把刺傷月蓅歌的卿酒踢飛。她沖過去抱著尸堆上血流如注的女子,一手按住月蓅歌受傷的地方,紅著眼眶,目呲欲裂道:“堅持住,不準(zhǔn)閉眼!”
那一劍刺中心臟,懷中的女子氣若游絲,可她還在笑著,仿佛為了安慰玉惜:“小...惜....沒事兒,只是輕傷...”
“都這樣了,逞強(qiáng)干什么!!”玉惜已經(jīng)徹底失控了,她右手凝結(jié)出精純的靈力,想為月蓅歌療傷,月蓅歌卻吃力的推開了她的手,艱辛的說道:“算了...來不及了....”
話未說完,只見她猛然吐出一口鮮血,胸口受傷的地方的血手根本按不住,泉眼一般往外流著。
玉惜手足無措,眼角的淚不自覺大滴落到了月蓅歌的臉上,月蓅歌卻笑了。
那雙晶瑩的眼睛里,光時而有,時而無。
月蓅歌抬起手,費力的撫摸著玉惜頭上的瑯環(huán)簪,她摸得很仔細(xì),像是此時不記住簪子的形狀,就再也沒機(jī)會了一般。
“寢殿都是兩個人住的,但是那些人都不喜歡我,我只能一個人住....那些漫長的夜,一個人練功的午后.....一個人真的太孤單了,不過幸好,你來了.....”
“我求你別再說話了!我先為你包扎!”
玉惜扯下自己身上一塊布料,為月蓅歌包扎起了傷口。只是下一秒,月蓅歌的手卻無力的滑落到地上。
“小惜...謝謝....謝謝你愿意和我這樣的怪胎做朋友,謝謝...你是我這輩子..最好的朋友了.....”
玉惜的手僵在了空中,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那個和她一起在人間界放花燈,向天君許愿,要和她當(dāng)一輩子朋友的人;
那個在她受欺負(fù)時,為她出頭卻被揍得鼻青臉腫也不后悔的人;
那個在漫長的夜里,和她一起挑燈,和她分享所有快樂的人;
.....
那些鮮活的畫面,此刻都成了泡影,在她面前的只有月蓅歌緊閉的雙眼,以及那逐漸冰冷的身體。
她從來沒有真正嫌棄過她,恰巧相反,她對她是無比的在意。
不會再有人為她簪發(fā)了。
顫抖著咬著唇,女子終于忍不住嚎哭出聲。不知過了多久,哭泣的女子擦干了眼淚,取下瑯環(huán)簪緊握在手,她的頭發(fā)散開被風(fēng)吹亂,沒人能看清她的表情。
耳邊一聲慘叫,又一個蝕日士兵的頭顱被砍下,血濺到玉惜的臉頰上,她的眼神寒冷到可怕。
下一刻,玉惜站直身子瞬移至卿酒身邊,抓起女子的領(lǐng)口,狠狠給了她一記耳光。
“你傷害了我最重要的人?。。?!”
女子聲音陰寒得像冥地最深處的夢魘,一股不好的預(yù)感蔓延上心頭,卿酒驚恐的叫喊道:“你要干什么?”
玉惜卻不理會她,只將她像貨物一般狠狠丟在地上。便朝著蘭衢與瑾王的方向走去。
一紅一白兩道身影仍舊打得不分上下,玉惜站在一旁看著,手里緊握著鳳麟,仿佛周圍的廝殺都與她五無關(guān),她的表情冷靜的可怕。
她在等。
終于,有那么一瞬間,二人終于暫時分開。玉惜找準(zhǔn)時機(jī)瞬移到紅衣男子身邊,牟足勁兒將鳳麟深深插向了瑾王的心窩處。
“王爺?。 ?br/>
卿酒驚呼一聲,而那匕首并沒有沒入瑾王的心臟,利刃入肉處,終究是偏離了些許。
于此同時,一擊威力十足的妖火朝玉惜襲來。
“渠嵐小心!!”
玉惜被蘭衢推向一邊,那道妖火硬生生灌入了蘭衢之前的傷口,傷勢極度擴(kuò)張開來。蘭衢吐出一口猩紅,單手撐地看著瑾王。
來不及問候關(guān)切,又是一道凌厲的劍招對著蘭衢劈砍而下,玉惜一道火焰騷擾讓瑾王失了準(zhǔn)頭。
丹田一股熱流流竄,那一瞬間,玉惜的眸子里跳出了熾熱的火焰!
玉惜暴喝一聲朝瑾王俯沖過去,腳所點地之處,皆開出了熊熊烈焰之花!
步步生紅蓮,業(yè)火焚自心!
一把長劍刺穿玉惜的左肩,與此同時,閃耀著猩紅光芒的鳳麟,狠狠埋入了瑾王的心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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