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好羨慕你,被打兩拳就財務(wù)自由了?!碧赵嗄昧艘粋€果籃來看望他,放在王浩明床頭,“有這好事你都不叫上我,我們倆到底還是不是好兄弟了?!”
王浩明白了他一眼:“都是打工而已啦,受多大風(fēng)險拿多少錢,要不是哥們我機(jī)靈,說不定要被打死了,你都不知道打我的是誰?!”
“誰啊?!碧赵嗪闷娴淖穯?。
“......”王浩明發(fā)覺自己說多了,沉默了一會兒道,“當(dāng)然是打我的人啊?!?br/>
“好好好,這樣跟我說話是吧。”陶元青被王浩明氣笑了,“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你這說廢話的本領(lǐng)還是和從前一樣牛逼?!?br/>
“我現(xiàn)在就在醫(yī)院躺著,你他喵的關(guān)心我的工資、關(guān)心打我的人,就是不關(guān)心我,你問問自己還是個人嗎?”王浩明捂著自己莫須有的心痛,似乎是被人背叛了一樣,面部扭曲道。
“兄弟一生一起走,我當(dāng)然關(guān)心你了,你看看我?guī)Я耸裁春脰|西?!碧赵嗑椭劳鹾泼饕f這個,于是從床底下端出了一盆好東西。
這是一盤麻辣龍蝦,看起來香香辣辣的,非常誘人。
可惜就是王浩明現(xiàn)在還在養(yǎng)傷,醫(yī)生說了絕對不能吃辛辣刺激的東西。
“這可是你平常最愛吃的東西,哥給你全部買來了?!碧赵噙有α艘宦暎\眉鼠眼的,看的王浩明想打死他,“我是不是特別懂你~”
“......”王浩明強(qiáng)忍著沖動沒有動手。
不生氣,不生氣,氣出病來無人替。
陶元青將龍蝦擺在了王浩明的床桌上,見他不動手,又笑嘻嘻的往里給他推了推,像是非常疑惑的問道:
“你怎么不吃?。渴菗Q了口味么?我記得你最愛吃的呀......”
王浩明扯了扯嘴角,想一巴掌把陶元青扇出去,咬牙切齒道:
“你他喵的自、己、吃吧,哥們我清高,不食嗟來之食?!?br/>
“唉,王哥對我就是好?!碧赵嗟兔几袊@道,頗有一副傷感的樣子,不過很快他就拿起龍蝦大快朵頤了起來。
他吃完一個龍蝦還要嘖嘖嘴:“先生大義啊。”
把王浩明氣了個半死。
就在陶元青吃了一半的時候,包間病房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陶元青趕緊用衛(wèi)生紙擦了擦手,捏著指頭去開門。
門剛一開,他愣住了。
一個沉靜如水的女子站在外面,提著飯盒,聲音如清泉一般清冽:
“你好,這里是王浩明的房間嗎?”
陶元青趕忙把自己的手放了下來,咳嗽了兩聲道:“嗯對,你找他有什么事情嗎?”
月蘭恬淡的笑道:“王秘書要給所有人都安排清淡營養(yǎng)的飲食,所以我就在廚房里做了給你們送過來?!?br/>
陶元青聽話的讓開了一個身位。
月蘭走進(jìn)來把飯盒放在了桌子上,看到王明浩面前的半盤小龍蝦,帶著一絲關(guān)心,道:
“你已經(jīng)吃過了?現(xiàn)在吃這么辣的東西對身體不好?!?br/>
還沒等王明浩說話,陶元青就率先搶答:
“沒事,他就愛吃辣的,但是我還沒吃飯,要不給我吃吧。”
?!
王明浩感覺自己死不瞑目了,這廝真不當(dāng)人了。
但是他只是惡狠狠的在月蘭看不見的地方瞪了這廝一眼,撇撇嘴沒說話。
陶元青這死小子從大學(xué)畢業(yè)之后一直忙著自己律所的事情,因為案子太多太復(fù)雜,連個女朋友都沒時間找。
是時候兄弟出手幫他一把了。
王明浩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剛想開口,陶元青立馬打斷了他:
“姑娘,我們出去說,現(xiàn)在王浩明情況很嚴(yán)重,我要好好和你交代交代?!?br/>
王浩明還想說話,陶元青默默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人畜無害道:
“好兄弟,你先休息一會兒,等我回來你想要什么都行?!?br/>
陶元青背對著月蘭,月蘭只會以為陶元慶在給王浩明蓋被子。
王浩明感覺自己都能被陶元青捂死了。
看似人在床上躺著,其實已經(jīng)走了有一會兒了。
得到了陶元青的承諾,王浩明才安靜了下來。
這次非得讓他大出血才行。
這話說的有些奇怪,月蘭也沒有過多追問,只是出去等著他。
“你好,請問我怎么稱呼你?!碧赵鄬⒎块g門關(guān)好,跟著眼前的女生出來了。
雖然他內(nèi)心是個沙雕,但是因為常年做律師,不笑的時候還是有一丟丟書卷斯文的感覺的。
“月蘭,你呢?”
“陶元青。”
......
夜黑風(fēng)高。
顧妙妙感覺自己被人跟蹤了。
她剛和工作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的蘇嫣然分開,準(zhǔn)備回去。
巷子里黑黢黢的,這里一個人都沒有,陰風(fēng)習(xí)習(xí)就像是有鬼在周圍一樣,讓她后脊背發(fā)涼。
什么搶劫、綁架、殺人拋尸等負(fù)面字眼就像是遇到海水風(fēng)暴一樣不停的在她腦海里翻涌。
顧妙妙攏緊了衣服,加快了腳步。
她就不應(yīng)該這么晚還出來。
“叮叮咚咚——”
一個易拉罐不知道從哪里掉落了下來,滾到了她腳下。
她的心臟都要被嚇停滯了。
巷子里似乎還有易拉罐的回音,但是這里似乎沒有人能救她。
顧妙妙剛想跑的時候,墻上跳下來了一個黑影擋住了她的去路!
她剛想大叫,就被黑影欺身而上,抱的她死死的,連動都不能動。
強(qiáng)烈的求生欲迫使她開始激烈的反抗,一條腿抬起來準(zhǔn)備攻擊男人命門。
但是男人一只手輕松攥住了她的大腿,將她抵在墻上,這樣的姿勢更加羞恥了。
眼前的黑影完全籠罩住了她,兩個人巨大的體型差讓她心生絕望。
她帶著哭腔,委屈道:
“對不起......我剛才是被嚇到了,你想要做什么,能不能先放開我。”
遇到歹徒不能慌張,也不能把歹徒激怒了。
所以她先道了歉,希望歹徒不要沖動。
顧涼遠(yuǎn)扯著嘴唇笑了一下,昏暗的路燈下,他白色的小虎牙十分明顯,嗓音非常有磁性道:
“好久不見,妙妙,想我了嗎?”
頭頂傳來熟悉的聲音,讓顧妙妙的思緒“轟”的一下炸開了,她腦袋一片空白,驚詫道:
“你沒死?!”
那天他不是跳河了嗎,顧妙妙以為他已經(jīng)死了。
顧涼遠(yuǎn)惡劣的笑道:
“妹妹,我死了怎么看你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