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源沒有輕舉妄動,既然他們不急著過來,自己也樂的平靜,抓緊時間努力修復(fù)身體,減輕自己的傷勢。
不過吳陰不會給鄧源這個機會,他一拍儲物袋,取出一張符紙,向著鄧源沖來,邱亮不甘其后,握緊金刀也撲向鄧源。
鄧源面不改色,抽身撤退,撿起身后的破空劍拉開與他們的距離。
現(xiàn)在鄧源最需要的就是時間,龍息氣在不斷的修復(fù)著自己的身軀,多拖延一刻,傷勢就好一分,勝算也就能大不少。
而且此時禁靈領(lǐng)域已經(jīng)破了,靈力出體再無阻礙,所以他依靠超高的移動速度,不時地打出一道道的火鳳棲梧,逼迫吳陰和邱亮閃躲,使得他與他們之間的距離總保持十丈左右,不斷地與他們斡旋著,雖然吳陰他們很是惱火,卻也無可奈何。
不過,在鄧源又一次逼退他們靠近宮殿墻壁時,吳陰突然一喜,身體頓了一下,隨后,又再次奔向鄧源。
邱亮一直死死的盯著鄧源,也是突然一愣,隨后就是大喜,緊跟吳陰繼續(xù)奔向鄧源。
鄧源回頭看到他們的表情,內(nèi)心隱隱有些不妙,還沒來得及思考,就看到一個巨大的陰影正在籠罩自己。
呼呼,一個毛茸茸、巨大的拳頭帶著呼嘯的拳風砸向自己,待到鄧源看到時,拳頭離他已經(jīng)不足一尺,根本無法躲開。
“該死,怎么把它給忘了。”鄧源內(nèi)心暗罵,手卻是不慢,提起破空劍,雙手架起擋住拳頭。
鏗啷一聲,破空劍彎出一個極大的角度,差一點就斷掉,隨后隨著鄧源一起倒飛出去。
飛出一段距離后,鄧源才看清偷襲自己的是什么,原來就是之前吳陰召出來巨猿,雖然鄧源已經(jīng)猜到了,但看到還是有點不敢置信。
不過這巨猿畢竟是召出來的,實力不足,仗著體積大最多也就能將鄧源擊退,并不能對他造成什么太大的傷害。
可是,現(xiàn)在鄧源正被追殺,一點的耽擱都有可能被追上,更不要說被擊退了。吳陰和邱亮也很精明,趁著鄧源倒退的時候,速速接近鄧源。
“嗬,”邱亮大喝一聲,手持金刀劈向鄧源。
鄧源空中無法躲避,干脆借助倒飛的力量,回身橫劈破空劍,叮,刀劍相碰,發(fā)出清脆的金鐵聲。
邱亮的實力不如邱偉,刀法造詣更遠遠比不上他,邱偉能夠一擊打倒鄧源,他卻做不到,最多也就能與鄧源相當。
在鄧源借力的基礎(chǔ)上,雖然他有備而來,卻還是比鄧源稍遜一籌,他被鄧源擊退,倒退到幾丈之外站立不穩(wěn),一個踉蹌摔倒在地,握刀的右手止不住的顫抖。
另一邊,鄧源雖勝,卻也不是那么輕松。
劍的威力本就比不上刀,再加上倉促出擊,雖然擊敗了邱亮,自己也受到反震,在飛出之中被強行打斷。還向反方向又倒退幾步,一前一后的沖力使得他胸口發(fā)悶,握劍右手的虎口也已經(jīng)滲出鮮血。
再加上不久前受過重傷,只是簡單的處理了。這一擊還引發(fā)了之前傷口的復(fù)發(fā),劇痛襲來,鄧源臉色一下就變得煞白。
就在此時,吳陰趕到了,他沒有過多猶豫,直接越過邱亮對鄧源發(fā)起攻擊。
“刺藤,”吳陰低喝一聲,甩出手中的紙符,紙符空中燃燒,化作一道與靈力差距有很大區(qū)別的波動飛向鄧源腳下的泥土。
波動剛至,鄧源腳下的泥土立即就起了變化,一根根藤蔓破土而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轉(zhuǎn)眼間就要纏上鄧源了。
鄧源臉色微變,之前被吳陰的復(fù)生枝算計,現(xiàn)在又來一種莫名的藤蔓,他可不想再被纏住,這次可沒有了玄武殼,被纏上估計就是死路一條了。
所以他縱身一躍,避過紙條的纏繞,并且還不忘打出一記火鳳棲梧,植物是最怕火的了,用火可以很好的克制它。
吳陰目睹鄧源的處理方案,不再繼續(xù)追擊,眼神中滿是不屑,隨后就極速后撤,似乎將要發(fā)生什么一般。
事實證明鄧源這次的確是失策了,火鳳棲梧擊中藤條,藤條很快的就被火焰燃燒干凈,可它燒完之前,竟然朝四面八方噴射出大片的刺。
這些刺很是堅硬,毫發(fā)無損的沖出火焰的包圍圈,在鄧源毫無反應(yīng)的情況下,以極快的速度扎進鄧源的身體。
“啊,”刺旋轉(zhuǎn)著飛來,刺身還有一個個的小刺,扎進鄧源身體就是一個血洞,繞是鄧源這般受傷如家常便飯的人都頂不住叫出聲來。
因為吳陰早早避開,所以刺藤的爆發(fā)并沒有傷到他,他在一旁冷冷的看著鄧源,見刺已停,本著趁他病,要他命的原則,他又一次沖向鄧源,準備一舉擊殺他。
此時,鄧源因為疼痛而半跪在地上,見吳陰氣勢洶洶的撲來,來不及多想,又是一道火鳳棲梧扔出阻擋,暗中悄悄蓄力,隨后自己也抽身后退。
“嗡嗡,”吳陰之前召出的黑蟲也到了,與他呈前后夾擊之勢包圍了鄧源,這真是禍不單行,越是劣勢越加難打。
鄧源心中暗自盤算:蟲子雖然數(shù)量多,但體積小,比起吳陰或許威脅更小。所以他把心一橫,身上護有一層靈力墻后沖向蟲堆,打算硬闖過去。
鄧源速度遠超吳陰,即使現(xiàn)在是受傷狀態(tài),比起他也只快不慢,所以一旦鄧源沖過蟲堆,或許能夠得到喘息的機會。
可是吳陰不會讓他如愿,在鄧源剛剛沖入蟲堆時,抽出一張紙符,對著鄧源大喝一聲:“束。”
隨后紙符的奇異能量又一次擊中鄧源,鄧源立即就感覺身子一僵,而此時又正好在蟲堆之中,黑蟲立即圍攏過來,趴在鄧源身上一陣撕咬。
而且這些蟲子竟然能夠無視靈力墻,直接在鄧源身上咬下一塊塊的肉來。
眼看情勢危急,鄧源不得不把準備翻盤的底牌提前用出,已經(jīng)蓄力好的火虎嘯吟原地爆發(fā),黑蟲立即被震散,奇怪的是竟然一只都沒死。
與此同時,吳陰也被火虎爆發(fā)的攻擊打到了,不過沖擊波即將打到他時,他又取出一張紙符,念了一聲“護”之后,他身上出現(xiàn)的一層光盾替他擋了大部分的威力,使得他只是退后十幾丈,吐血幾口,受了一些輕傷罷了。
鄧源現(xiàn)在真想罵娘,這吳陰不止手段極多,而且詭異無比,他把握時機也是極好,一套套的算計下來,自己一直處于被動,明明正面對拼他未必是自己對手,可是自己依舊被其弄的遍體凌傷。
好不容易有機會放出一個火虎嘯吟,卻沒有起到什么太大的作用,鄧源敢肯定,這吳陰絕對是自己所碰到最強的對手了,就連謝暢也只能排第二。
憑吳陰的諸多手段及對戰(zhàn)局的把握,就算王風也未必能夠穩(wěn)勝他,看來他之前與謝暢共戰(zhàn)王風時,并沒有全力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