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_85558范曉奇急忙停下了修煉,朝門口看了看。隨即,他的眼睛和心都同時的有一道亮光閃過。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他上次苦等了一個下午沒有等到的李夢琪。
李夢琪走進門之后,在門口停下了腳步,雙手插在胸前,輕笑的説道:“我聽説,你很想知道我的那盆花的秘密哦?”
范曉奇聽完,竟一時之間有些啞言。愣神了片刻,才露出笑臉答道:“哦。我,我上次去找你,沒有找到,所以……就留了張紙條給你。恩……這么説,你看過了看張紙條。并且……”
李夢琪打斷他的話説道:“是的。我看見了。但是,我在想,你真的能幫我嗎?”説到這的時候她抬起了一只芊細白皙的xiǎo手,摸了摸自己的xiǎo巧下巴,露出了一臉疑惑之色。
聽完此言,范曉奇知道李夢琪姑娘已經(jīng)被自己的誠意有所打動,臉上更加的喜出望外。隨即信誓旦旦的説道:“請姑娘放心,我對天發(fā)誓,我在紙條上承若過的話絕對是千真萬確。要是要半句不實就不得好死?!?br/>
“哦?真的?”李夢琪繼續(xù)一臉疑惑的問。
“當然?!狈稌云鎑iǎn了diǎn頭挺認真的答道。
“那么……”李夢琪想了想,接著道:“你要知道,有些事情,光靠誠心可是不行的。還必須有能力哦?!闭h完她盯著范曉奇的臉,等待著他的回答。
范曉奇沒有絲毫的猶豫,一臉堅定的道:“雖然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但,我想如果我的能力不夠的話,我的那幾位好朋友,還有*師楊云,應(yīng)該也能夠幫我搞定這件事的吧?!?br/>
李夢琪沉默著地下了xiǎo巧可人的xiǎo腦袋,思索了一會兒。一會兒之后,她重新抬起了頭一臉嚴謹?shù)恼h道:“好吧。那我就相信你一次?!?br/>
范曉奇聽完,站在原地一臉的驚喜。
“呵呵?!崩顗翮餍α诵Φ溃骸霸谖腋嬖V你之前,我們兩就已經(jīng)算是好朋友了。是不是?”説話有時一臉期盼的看著范曉奇的臉,等待著他説出她想聽的答案。
范曉奇毫不猶豫,一臉激動的道:“是的。是的呀。其實在我心里早已把你當做是我的好朋友了。雖然,雖然……”
“雖然,我們之前有diǎnxiǎo誤會,但是我是個同情搭理的人。我明白你的苦衷,也看得出你并不像是個壞人?!崩顗翮鲙еH切的微笑,接過范曉奇還沒來得及説完的話,説道。
范曉奇聽完似乎有一絲感動,稍稍頓了頓,接著道:“謝謝李夢琪姑娘的信任,請説出你的難處吧。相信我一定會盡全力去幫助你的?!?br/>
“好。”李夢琪diǎn了diǎn頭,認真的道:“這盆花的故事還得從十年前説起?!?br/>
“什么?十年前?……”范曉奇忍不住打斷了李夢琪的話,一臉驚詫的感嘆道。
“是的。”李夢琪再一次的diǎn了一下頭,接著道:“十年前,我只要五六歲的樣子。那時候我還是個無憂無慮,天真浪漫的xiǎo女孩。住我隔壁的一位非常非常漂亮的姐姐,經(jīng)常一有空便來我們家做客,還常常帶著調(diào)皮搗蛋的我去她家玩耍。我和她的感情比親姐妹還要親?!?br/>
范曉奇聽到這認真的diǎn了diǎn頭。
李夢琪接著又説道:“十年前的一天,她帶我去野外玩耍。就在我們兩正在外面玩的非常開心的時候,我的身邊突然出現(xiàn)了一條蛇。一條足有一米長的毒蛇。當時,我和那位漂亮的姐姐大約距離五米遠的距離。當我看見那條蛇之后,急忙呼叫她來救我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因為,此時那條毒蛇已經(jīng)閃電般的咬住了我的xiǎo腿?!崩顗翮髡h道這的時候,神情異常的緊張,就好像是剛剛才發(fā)生過的那樣。稍微頓了頓,她接著又道:“漂亮的姐姐聽見我的呼救聲,和慘叫聲之后,立即在地上找了根木棍,朝我沖過來,想打死那條蛇。雖然她是個身材苗條,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子,但她朝那條蛇沖過來時候的表情和動作甚是嚇人,奄然是一種我為報仇的表情?!崩顗翮髡h道這的時候情緒比剛剛更加激動了,激動之下她忍不住又頓了頓,然后接著道:“那條蛇可能真的是被她的那種拼命的舉止給嚇怕了,在她還沒來得急沖過來的時候,大毒蛇放開了我的xiǎo退,閃電般的撤退了?!?br/>
范曉奇聽得聚精會神,眼睛眨也不眨一下。
于是,李夢琪接著又道:“我終于是獲救了,但還是太晚了。當我被她抱回家去,招來急救醫(yī)生的時候。醫(yī)生表情嚴肅的在我的父母的耳邊悄悄的説了幾句話,隨后我的父母臉上幾乎是同時涌上了痛苦絕望之色。我一看就明白,我是沒救了。但……就在這個關(guān)鍵的時候。那位漂亮的姐姐,勇敢的站了出來。
要知道,這件事其實和她并沒有直接關(guān)系,她完全可以置身度外的。但是,她是個世界上最善良的人,也是我最好最好的姐姐。她主動向醫(yī)生和我的父母交涉了很久,最終他們同意的她的意見。
我后來知道,她是在和醫(yī)生以及我的父母申請,用的自己的血幫我進行治療。因為據(jù)醫(yī)生説,毒液已經(jīng)快要深入到我的五臟六腑了,但這種毒蛇毒性太大,沒有任何一種藥物能奈何的了它。只有先放掉我身上大半的毒血,等到我的血管中毒液濃度降低的時候,再用藥,才有可能有用。
這需要有人愿意捐獻出自己身體百分之七十以上的血液,才夠我使用。而且必須血型一樣。可當時在場的沒有一個人能夠達到了接受這個條件的,所以醫(yī)生就認為,我差不多是沒救了。
可沒想到的是,那位和我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的,完全可以置之度外的漂亮姐姐,舍生忘死的站了出來?!?br/>
“哎!掙了不起!”范曉奇聽得動情之時,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李夢琪并沒有太多理會范曉奇的打斷,她接著又道:“結(jié)果,我在她的幫助下,幸運的被救活了。但她卻……”她説道這,忍不住黯然神傷,眼眶濕潤,連聲音都有diǎn哽咽了。好一會子功夫之后,她才漸漸的止住了自己悲傷的情緒,堅挺的繼續(xù)道:“她由于失血過多,暈死了過去。最后,在醫(yī)生的搶救,已經(jīng)我的父母的資金幫助下,總算沒有死。但……她卻從此再也沒有醒過來。成了一個‘植物人’?!碑斃顗翮鹘K于説完了整個故事的時候,她終于再也忍受不住她心中的悲傷情緒,將頭伏在桌子上放生痛哭了起來。
范曉奇見狀,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勸説是好。于是,他知道選擇暫時沉默,等待她的情緒稍稍穩(wěn)定一些再和她説話。同時他也在心中整理記憶了一下她剛剛講訴的大篇幅的內(nèi)容,和稍稍思索了一陣。
*師楊云曾經(jīng)和我説起過,她的這盆花是用來救人的。聽她這么説來,莫不是就是要去用這盆花救那位好心的,已經(jīng)睡了十年的漂亮姐姐吧?
大約過了兩分鐘的時間,李夢琪姑娘的情緒終于是平靜了下來。她停止了哭泣,一邊輕輕的擦了擦眼淚,一邊勉強的抬起了頭。
范曉奇覺得現(xiàn)在説話,應(yīng)該不算不禮貌了,于是輕聲説道:“你的那位漂亮姐姐的確是為不可多得的好人?!鄙陨灶D了一下,他接著又試探著問道:“額,而如果我嗎猜錯的話。你種的這盆看上去樣子有些奇怪的xiǎo花,就是給你那位美麗善良的姐姐治病的良藥吧?”
“是的?!崩顗翮鬏p聲答道,直到現(xiàn)在他的聲音依舊是有一diǎn微微的顫抖。隨后,她接著又道:“這盆花的名字叫做‘千年雪絨果’?!?br/>
“千年雪絨果?聽著名字,這花已經(jīng)生長了一千年了?”范曉奇又忍不住打斷了李夢琪的發(fā)言,驚嘆著説道。
“你説的沒錯,這花的確有著千年的壽命。只不過它現(xiàn)在還沒有到一千歲。只是到了三百歲而已?!崩顗艋^續(xù)道。
“三百歲,那也不少了!”范曉奇又驚訝的贊了一聲。
李夢琪聽完,淡淡的笑了笑,道:“這花,一生之中大約要結(jié)果十次。每一次都需要一百年的時間?!?br/>
“哦。那還真是挺難等的?!狈稌云鎑iǎn了diǎn頭道。
“雖説時間是長了一diǎn,但它確實值得等。因為它結(jié)出來的果實,能夠治療大部分的疾病,并且可以使昏死不醒的人重新活過來?!崩顗翮骼^續(xù)道。
“原來如此?!狈稌云鎑iǎn了diǎn頭道。并隨之露出了一種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接著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的苦惱真是來源于這盆‘千年雪絨果’遲遲沒有按照你預(yù)料的時間結(jié)出果實,是吧?”
李夢琪diǎn了diǎn頭,誠然道:“是的。這盆花是三年前我從一個好朋友口中得知的。他告訴我説有一個外地來的藥材商人正在高價出售‘千年雪絨果’,叫我趕緊去買。我聽説了之后,用我最大的力量説服了我的父母,叫他們拿出了巨資去吧這盆‘千年雪絨果’搶購了回來。要知道我的家庭生活條件還算得上有diǎnxiǎo富裕,所以這筆錢并沒有使我的父母遭到巨大的困難。
在買花的同時,我看的很清楚,‘千年雪絨果’的將要結(jié)果的那根粗壯的枝葉上,已經(jīng)長處了九個xiǎo疙瘩,第十個xiǎo疙瘩(也就是即將結(jié)出的果實也已經(jīng)生長到了含苞欲放的程度了。)這一切都説明,這盆‘千年雪絨果’最多一年之后,就能結(jié)出果實來。”
“但……事實是,它并沒有向你所預(yù)料的那樣按時的結(jié)出果實出來?”范曉奇補充著問了一句。
“是的。我查看了很多很多有關(guān)‘千年雪絨果’的書籍,上面的資料都無疑的顯示我的推斷是正確的,這盆花應(yīng)該在一年內(nèi)結(jié)果才對。”李夢琪緊皺著眉頭,肯定的説道。隨后他的臉上顯現(xiàn)出一絲黯然的失落消沉之色,道:“但,事實……卻是太殘酷了。我到底是哪一diǎn做的不對呢?環(huán)境和溫度,都是按照百科書上的記載一五一十的實行的呀?!?br/>
“額,這個……我想會不會是,它是一盆挺特別的花,與書上記載的平常的大多數(shù)‘千年雪絨果’都不太一樣。”范曉奇稍作思考道。
李夢琪思考了片刻,笑了笑道:“呵呵。你可真會説笑話。”
范曉奇剛預(yù)答話,突然門口傳來了一陣敲門聲。隨后,練功房的大門被打開了。一名身穿軍裝的士兵走了進來,隨即説道:“范曉奇,*師楊云找你有事。要你馬上去她辦公室一趟?!?br/>
范曉奇想了想,回答道:“好的,我知道啦?!?br/>
隨后士兵推出了門外。
“李夢琪姑娘,我還有急事。要不然……”范曉奇一臉抱歉的道。
“沒關(guān)系,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朋友了。我從現(xiàn)在開始,就把那盆‘千年雪絨果’重新放回‘大溫室’內(nèi)。你有空就來幫我想想辦法吧。來我家直接找我也可以,我回去就和我父母説,你是來幫我救花的一位朋友?!崩顗翮鲙е鹈赖奈⑿?,禮貌的道。
“好啊。”范曉奇一臉喜悅的道:“那就這么説定了。你現(xiàn)在就把那盆‘千年雪絨果’放回‘大溫室’,我會進我的全力,幫你讓它結(jié)出果實出來的?!?br/>
隨后,李夢琪謝過了范曉奇,和他一起走出了練功房。并在不遠處的一個路口處道別分頭離開了。
接著范曉奇加快了腳步,懷著一絲疑惑和好奇,快步走到了*師楊云的辦公室。
進門之后,他 驚訝的發(fā)現(xiàn)*師楊云的辦公室內(nèi)多了兩個人。并且這兩個人都是從前常常找他麻煩的。一個是嚴冰,一個是‘紅鷹幫’的那個又高又壯的xiǎo頭目。此時他們兩正望著剛進門的范曉奇,露著虛偽的微笑,等待著他的到來。
這兩個人的突然出現(xiàn),有diǎn出乎范曉奇的意料之外,使得他忍不住愣了一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