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如道長從背后柜子里拿出一本字典,將何鴻星的信拿出來,鋪在桌面看了起來。
“雅族人兩個賭場執(zhí)行官被神秘人殺死,劫走百億以上籌碼。其中一個死者是王族凡級八階。雅族巡防隊隊正葉眉負(fù)責(zé)調(diào)查?!?br/>
看來雅族人是動了真怒,將葉眉這個女魔頭放了出來!
前幾天湘州地面,狐族一個靈級三階修士,被無聲無息的吞噬了魂魄而死,現(xiàn)在以精神修練著稱的雅族一個凡級后期修士又被殺,難道出現(xiàn)了不可控的高手?
還是去一趟賭城,一來摸摸情況,二來防止葉眉這個魔頭發(fā)瘋,再玩屠城的把戲。
信如道長摸出一張符箓,一揮手,符箓自燃,口中一聲喝“去”,整個人消失不見。
安笠回家的路上很安靜,想著自己的心事。
雅族這次來勢洶洶,出動了靈級飛船和靈級高手,看來是勢在必得。不知道分秒時間編織機(jī)對靈級高手、靈級飛船是否有效?
如果有效的話,一個時間靜止,一拳砸過去,靈級高手也是活靶子。但是對飛船呢?總不能也是一拳砸過去吧?
自己缺少一把趁手的高能兵器,哪怕弄把手槍或ak也好!可惜華山上的中華山居再也進(jìn)不去了,哪里倒是有不少武器。
時間倒流也要好好研究一下運用方法。對個人的使用最多可以倒流多長時間?兩個人呢?三個人呢?多人呢?都要摸索。
時間倒流的范圍與持續(xù)時間的關(guān)系也要研究,不然,范圍太大,自己能量負(fù)荷不來,敵人沒有打倒,自己倒先垮了。
時間前行始終無法做到,不知道是自己能量太少,還是時間編織機(jī)有問題。顧名思義,如果不能去往未來某個時間,只是時間靜止和時間倒流,就不能算是真正的時間編織機(jī)。
還有自己的能量體,兩次被人吞噬,兩次死里逃生,自己至今都莫名其妙。究竟是什么生靈救了自己?究竟是什么力量輕而易舉的吞噬了一個靈級高手?
如果自己能掌控這股力量,,,
“哇哇”一陣小孩尖銳驚恐的笑叫,打斷了安笠的沉思。
安笠看過去,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女子正抱著一個痛哭的小男孩。那個小男孩鼻孔里流著血,因為疼痛使勁踢腿,扭動身子,他的媽媽怎么樣都抱不穩(wěn)他。
旁邊有幾個乘客在指責(zé)一個壯碩的年輕人,不該用腳踢一個幾歲的小男孩。
“他撞到我了,我的手機(jī)差點掉了,一萬二千多元呢!”那個年輕人揚了揚右手的高檔手機(jī)。
“你這個禽獸,為什么踢我的孩子?”那個年輕的媽媽看到滿臉是血的兒子,猛然站了起來,赴向那個壯碩的年輕人。
那個年輕人猛的抬腿,朝那媽媽的胸口蹬去,看那動作,明顯練過一些功夫。
“快停手,怎么連孩子媽媽也不放過?”旁邊一個戴眼鏡的老人站起來大喝一聲。
那青年的腿帶起一陣風(fēng)聲,眼看就要踢到那媽媽的胸口,一個黑影一閃,右掌切在那青年的腿上,左手一個標(biāo)手,橫掃在男青年的兩臂上,那青年“哎喲”“哎喲”慘叫兩聲,狠狠的摔在地上,手機(jī)也摔出老遠(yuǎn)。
安笠憤怒的出手了。
而那小男孩的媽媽沒人阻止,徑直撲了過去,對那青年又抓又咬,那青年只是左閃右轉(zhuǎn),根本躲避不開。
此時兩個警察來了,安笠將那滿臉是血的小男孩抱起來,對警察說:
“那個男青年將這個小男孩踢成這樣!還要毆打他媽媽。”
“將那個無故踢小孩的畜牲抓起來,警官。”剛才大喝的老先生要求道。
......
車廂里的人紛紛要求警察抓起那個行兇的男青年,而小男孩的哭聲一刻也沒有停止。
一個年長一些的警察見群情激昂,走過去,將躺在地上的青年銬了起來。車廂里頓時掌聲雷動。
一個手拿聽診器的婦女走了過來,“我是醫(yī)生,我來看看孩子!”
安笠抱著孩子,和孩子的母親一起,將孩子放在座椅上,醫(yī)生用聽診器聽了聽,又摸了模孩子的腹部。然后說:
“這家伙下腳真狠啦,踢到小孩的肚子,小孩飛出去之后,撞到了腳部,鼻子骨折了。小孩很可能有內(nèi)出血。最少屬輕傷?!?br/>
“醫(yī)生說得對,他正是將小男孩踢飛了!”
“他還要踢孩子媽呢!”
兩個警察聽到醫(yī)生如此說:“來兩個人作證,做個筆錄?!?br/>
“警察,我也被人打傷了,腿和手好像都斷了?!蹦莻€被拷的男青年叫起來。
車廂里一陣寂靜,安笠正要開口說話。那個大喝一聲的老先生又是一聲大喊:
“你訛誰呢?分明是自己打人摔的!”
“是的,他自己摔的,我作證!”
“我也可以作證!”
......
幾個嚷嚷著要作證的乘客朝安笠擠了擠眼,兩個警察連拉帶拽,將那行兇的青年帶走了。
安笠看著仍在哭鬧的小男孩,對孩子媽媽說:“我會一點醫(yī)術(shù),我們?nèi)ハ词珠g那給孩子推拿一下?”
孩子媽媽已經(jīng)被小孩的哭聲弄得六神無主,聽說安笠能治,也沒有任何懷疑,跟著安笠來到洗手間,將小男孩放在嬰兒板上,安笠拿出一顆白色聚靈果,掰開兩半,自己吃了一半,另一半放到小孩的嘴里。
二個呼吸不到,小男孩的哭聲越來越小,安笠裝模作樣的在小男孩身上到處推著、捏著、捶著。
孩子媽媽一看兒子吃了藥,立刻不哭了,而且漸漸睡著了,懸著的心也終于放了下來,對安笠是無尚感激。這時才發(fā)現(xiàn),幫自己的這個醫(yī)生實在是太年輕,怕只有十六七歲。
“孩子媽媽,一會兒孩子身上會排出一些淤血和毒素,有些臭味,你用毛巾給他擦洗一下就好。以后你這兒子身體會很強(qiáng)壯的,也會更聰明!”安笠交代一聲,免得到時小孩全身發(fā)黑發(fā)臭,會把年輕的媽媽嚇壞的。
“謝謝大夫!你真是大好人!幫我們打了壞蛋,還治好了皮皮!請問尊姓大名?”皮皮媽無比感激的問。
“有緣我們還會再見的,祝你母子平安!”安笠打開門走了出去,皮皮媽在后面,朝他的背影深深地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