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琛默不由自主的觀看起來了齊銘的大帳起來,象征著權(quán)利和統(tǒng)領(lǐng)地位的主位,主位下兩排椅子讓人望而生畏,大大的地形沙盤……等等,這些都是那么的熟悉,有那么的陌生。
陌琛默又轉(zhuǎn)頭看了看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喝著茶水的人兒,他知道這才是對他來說最重要的,這個(gè)時(shí)間在沒有什么能夠比得上人兒對他來說的重要性了。
這個(gè)世上最怕的不是得不到,而是你還不知道什么對你來說最重要,什么對你來說是萬萬離不開也放不下的,只有知道了才能夠去找尋要怎么辦,才能夠去找到方法去得到自己最重要的。
夏蟬冬雪,也不過是輪回一瞥,人參和氣之短,抓住眼前對自己最重要的就好,其他的不要去過多的強(qiáng)求什么,一切順其自然就好了。
若流芳千古,愛的人卻反目,這是一個(gè)人最大的悲哀,像他的上一世,他得到了流芳千古,青史留名,卻是丟失了自己最愛的人,以至于最后陰陽相隔。
如今這一世它不需要那些許多的這樣那樣,他只需要他所愛的人能偶時(shí)時(shí)刻刻都在身邊就好!
梅六兒看著陌琛默端著茶杯也不喝,就是這樣的端著茶杯怔怔的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梅六兒就伸手悄悄的隱秘的推了推陌琛默,湊過去小聲的問他“你怎么了,怎么不喝茶,在想什么?”
陌琛默正在想東想西的呢,這邊熟悉的氣息突然靠過來,陌琛默愣了愣,然后若無其事的喝了一口茶,然后對湊過來的人兒說“沒什么,我在想咱們晚上在哪住”
“啊,對啊,這是一個(gè)問題呢,要不咱們到時(shí)候到對面的樹林子里去,然后到晚上咱們再到里面去睡覺就成了。你說行不行”陌琛默這么一說梅六兒也想到了這個(gè)問題,還真是有些不好辦啊,這確實(shí)是一件不好辦的事情呢。
“好,都隨你”陌琛默很想伸手摸一摸梅六兒的腦袋。也很想將人給抱在懷里來,可是用眼角的余光看一看這滿帳子的人,還是沒有這樣做,倒不是他怕別人說什么的,她不過就是不想當(dāng)著人秀恩愛罷了。自己的甜蜜才不要給這些人看到呢。
“可是咱們現(xiàn)在要做的是怎么讓這位王爺答應(yīng)讓咱們離開軍營去外面才成,不然一切都免談了”梅六兒還是保持著湊過去的姿勢和陌琛默說話。
陌琛默挑了挑眉,他說“他不敢攔著咱們的”
“我知道啊,我也沒說他攔著啊,主要是咱們到這里來一趟也不容易不是,人家作為東道主自然是不希望咱們離開了,再說了咱么這樣離開倒顯得咱們差不得苦似的!”梅六兒又道。
“梅兒,你想多了”
“真的是我想多了嗎?”
陌琛默沒有說話,他只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梅六兒就開始自言自語“啊。難道我真的老了,都開始嘮叨了,看來是真的是‘歲月無情催人老啊’!
陌琛默也沒有說話,和梅六兒相處了這些年,對于梅六兒偶爾的二傻做法,陌琛默是相當(dāng)清楚的,不過他并沒有覺得這樣有什么不好的,反而覺得很是可愛,這天下再沒有他們家的人兒更加可愛的人了。
梅六兒是不知道陌琛默心里的想法的,她只是在陌琛默面前很自然的就表露出了自己的小性子。她在陌琛默的面前從來都是想干啥就干啥的,從來沒有想過要遮掩什么。
在陌琛默的面前,梅六兒覺得很輕松很自在,而且也能夠從陌琛默的身上感受到了被喜歡被愛的幸福。
梅六兒和陌琛默兩個(gè)人在這里旁若無人的自以為不是秀恩愛的秀恩愛。羨煞了一帳子的大老爺們,大家對陌琛默是很羨慕的,能夠渠道這樣漂亮的還這么有本事的小娘子的,不過羨慕歸羨慕,大老爺們還是對自家的婆娘是很敬重的。
要不是他們的婆娘在家里幫他們撐著家,他們?nèi)绾文軌虬残牡脑谕饷娲蚱?。如何能夠安心的全副身心的投入到這戰(zhàn)爭中,如何安心的在這里廝殺拼搏,如何能夠總是保持著清醒的頭腦面對一次次的危機(jī),所以說自家的婆娘還是很好的,婆娘還是自家的好啊!
梅六兒任何陌琛默兩個(gè)人還是不知道人家這些人的想法,兩人還是在哪里說著悄悄話。
齊銘看著那兩個(gè)人旁若無人‘親昵’的人,也不知道是為啥這心里堵得慌,難受的要命,想要發(fā)泄卻不知道要怎么發(fā)泄出來。
齊銘也想不通自己這是怎么了,難道真的是這一久以來很少休息,所以這腦子跟不上了,還是自己生病了,還病得不輕。
想要將眼睛里的視線收回來,但是這視線就像是自由意識一般怎么也收不回來,齊銘想他真的是病了吧。
然后有在看一看那兩個(gè)人,齊銘心里難受了,他心里想‘怎么這么不分場合啊’,是啦就是這倆人一點(diǎn)不分場合的秀恩愛讓他這般難受的!
齊銘想難道是自己許久沒女人了,所以才這樣子的,以許是吧?
齊銘自己都不確定起來了,其實(shí)他潛意識里認(rèn)為絕對不會是這個(gè)原因,一定是其他的原因只是自己一時(shí)之間還沒有找到罷了。
齊銘看著那兩個(gè)人“梅娘子,你們在說什么,是不是有什么難事不好處理,那你說出來我這邊幫你想辦法”,齊銘話一出口就怔住了,他怎么會這樣做呢。
齊銘不明白他是怎么出口說這些話好,等他回過神來的時(shí)候話已經(jīng)說出口了,收不回來了,只有迎著頭皮看著梅六兒,等著梅六兒的回答,然后心里卻在想‘我是真的病了吧’。
梅六兒正和陌琛默說話呢,突然間聽到了齊銘的聲音,但是,但是她并沒有聽清楚齊銘說了什么啊,然后她就微張著嘴巴“啊”了一聲,然后看著齊銘也不知道該說啥了。
“我們在考慮今天晚上住哪?”梅六兒沒能回答齊銘的問話,不過陌琛默回答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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