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寧被這一聲滾字嚇得夠嗆,隨即鎮(zhèn)定下來以后他就笑到:“你這是怎么回事呢,哪有主人還沒讓客人的話都還沒說出口,就趕人走的道理?”
顧長寧也不管顧淮安的態(tài)度,進門以后找了把椅子,拉到顧淮安的面前坐下。他剛打聽到封小錦的消息,現(xiàn)在整個人都感覺自己手上握到了顧淮安的把柄十分嘚瑟。
顧淮安見不得他這副模樣,好看的眉頭一擰,直接開門見山道:“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說吧,不用拐彎抹角?!?br/>
像顧長寧這樣的人最喜歡玩一點小把戲。如此,顧淮安越是讓他不要亂來,他這個人就越磨嘰,夠了好一晌才慢慢悠悠開口:“我聽說你身邊那個漂亮的封小錦啊,好像是嫁到過白家里去的吧?”
果不其然,當顧長寧說完這句話以后,立馬得到了顧淮安一個白眼,顧淮安毫不客氣地懟回去:“你聽說的路子真寬?!?br/>
這倒也沒有打擊顧長寧的惡趣味,只聽見他接著說:“其實我也不是聽說的,我跟你坦白吧,實話告訴你。我就是去查了一下,封小錦。你猜怎么著?發(fā)現(xiàn)她是個有夫之婦!有沒有意思?哎,你應該知道吧?”
封小錦的底細被顧長寧查的這么清楚,顧淮安暗自打了個算盤,明白他這次過來似乎并不簡單,好像是要把這件事抓在手里不放。
“這些事情我難道會不清楚?現(xiàn)在你過來告訴我,是什么意思?”顧淮安質(zhì)問道。
早在顧淮安鋒利的眼神打過來,顧長寧就知道這情況不對頭,或許是他查封小錦的底細這件事情,真的把顧淮安惹到了。
但顧長寧并不害怕,依舊跟顧淮安談條件:“我看那妮子,姿色也還可以,要不然你把他給我吧,我就是喜歡她那個漂亮的臉。”
“不行。”顧淮安想都沒想回答到。
“不讓她跟我在一起,也可以啊。那我就去告訴你家老爺子,我就不相信了,你還能為一個女人跟老爺子置氣?!鳖欓L寧見他不同意,立馬換了態(tài)度,現(xiàn)在到有些耍潑賴的意味。
不過他話是沒錯,顧淮安肯定不會跟老爺子為了一個女人吵起來,況且現(xiàn)在的這個時候也并不能夠跟老爺子撕破臉。
顧淮安看著顧長寧,來回將他在內(nèi)心里打量個編。這會兒顧長寧在等待著顧淮安的答復,但還是趴在椅背上看著屋內(nèi)擺設,實在是像一個小孩兒性子。
借著這個源頭,顧淮安有了辦法,嘗試開口安慰顧長寧道:“不過是個鄉(xiāng)野村姑罷了,我跟她離得這么近,只不過是為了利用她辦一點事情,不然你以為呢?”
顯然這個理由不太讓人相信,就算顧長寧再好騙也不會被他輕易說服。顧長寧反駁他道:“那你利用她還有閑錢送她去上學呢?我怎么不看你對哪個女的這么好,讓她上學?”
“我那是安撫,你懂不懂。不讓她體會到我的好,怎么能夠安心辦事?”顧淮安很不屑的瞥了他一眼。
顧長寧思索了一陣,好像這個說法有那么一丁半點道理,半晌來了一句:“還是你有辦法。”
“哐當!”水杯忽然落到地上,發(fā)出碰撞響聲。顧長寧起身去看,發(fā)現(xiàn)顧淮安的側(cè)屋那邊的門開了,好像是有什么人從那個屋的另一側(cè)跑出去了。
“是封小錦吧?有趣的事情就要發(fā)生了?!?br/>
封小錦怎么也沒想到,一覺睡醒會是這個場面,她以為自己跟顧淮安已經(jīng)夠熟悉了,沒有想到在顧淮安的心里面的她竟然是這樣一個人。
“去你的鄉(xiāng)野村姑,有我這樣漂亮的鄉(xiāng)野村姑嗎?”封小錦越想越氣,心里面又難受,都將顧淮安罵了千八百遍。
她這會兒還穿著睡衣,連自己的臉都沒收拾。剛才她是剛醒過來,就端著水杯喝水。外邊兒有動靜才出來聽,沒想到就聽到客廳外的這樣一番對話。
興許是顧長寧在顧淮安才這樣說給他聽的,但顧淮安那個語氣也實在是太像真的了吧?
萬一這些都是顧淮安的真實想法呢?
“煩死了!”封小錦抱著頭蹲下身子,腦海中的一切都是亂糟糟的。
遠處剛回來的韓啟看到這邊兒有一人蹲著,身形極其熟悉,老遠就在試探著喊:“是封小姐嗎?快到飯點了您在那兒做什么?”
“不用你管我!”封小錦又覺得現(xiàn)在這副模樣實在丟人,一副邋遢樣子,怎么能讓別人看到呢,都怪顧淮安。
她顧不得別的落荒而逃。
這邊屋里的人還在候著,韓啟不敢讓顧懷安多等,隨即對身旁的一侍衛(wèi)說:“你去把封小姐跟緊,不要讓她在外面瞎晃悠,萬一出了什么事情也要保護她?!?br/>
“是?!笔绦l(wèi)得令以后,便立馬追了出去。
韓啟不敢有再多耽擱,封小姐一向來都是少帥的身邊人,應該是出了什么事情,還是盡快給少帥匯報才好。
這樣想著他很快就回到了主屋。
而主屋里,方才封小錦出門也沒有造成什么太大的波瀾,顧淮安依舊坐在那里一動不動,好似完全沒有吧封小錦放在眼里。
顧長寧覺得有些奇怪,繼續(xù)試探著他。
“噯,是不是那個封小錦聽到你這么說,傷心至極跑了啊?”他還故意在門口張望,確定外邊兒沒有封小錦的影子以后,回過頭告訴顧淮安。
“好像是真的跑出去了,人影都見不著了,你確定不讓人去找?”
顧淮安面上卻鎮(zhèn)定的很,他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去追封小錦,如果去了就會讓顧長寧能看出來他剛才說的全都是假話。
至于封小錦么?
那個女人也應該不會,就這樣弄出事情吧。興許放她一會兒,等下就自己回來了。
他放松身心靠在椅背上,長指往把手上一搭,十足的優(yōu)雅。顧長寧再度望向他的時候,他也只是抬眼瞧了他一下。
顧長寧倒是好整以暇,十分想看好戲,對著顧懷安戲謔道:“你真不去?萬一人跑外面去被人拐走怎么辦?還是個絕色大美人呢?!?br/>
其實剛開始顧淮安的心里還是有一點動搖,但隨著封小錦遲遲不歸,顧懷安也有了底,再加上一般這個時候封小錦才剛剛起床,她那副邋遢樣子出去了,估計也走不遠。
話還沒張口,韓啟就從門外回來,他先是看了一眼顧長寧,再自顧自匯報周圍的情況。等匯報完畢以后,她提起在院外蹲著的封小姐,于是告訴顧淮安。
“剛才我看見封小姐衣衫不整……”
“噗……”顧長寧還端著一杯茶,茶水還沒有吞進腹里,聽到好奇這樣的說辭,瞬間噴了出來,撒了顧淮安一地。
顧淮安有些嫌棄的看著他,繼續(xù)讓韓啟說:“她應該是沒有休息好,起來床。這邊剛剛發(fā)生了一點意外。她還在院子里?”
既然是這個緣故,韓啟就放心了下來:“我問她的時候,她已經(jīng)在向院外跑了,還說讓人不要管她,于是我派了一個手腳麻利的人跟著,要不要把她追回來?”
話正問在點子上,顧長寧洗耳恭聽,如果不出意外,那么從韓啟的反應里他也能看出顧淮安對封小錦的態(tài)度。
哪知道顧淮安這個油條,面不改色心不跳,連嘴皮子都沒有張,只是眼神暗示了韓啟一眼。
顧長寧甚至都沒聽見顧淮安到底說了什么,只見韓啟恭恭敬敬地說了一句:“是,我馬上就下去辦。”
他還沒走出里屋,就派身邊人傳話:“你去把韓澄給我叫過來?!?br/>
顧淮安聽到這里覺得他好像做的有點過了,明知故問地韓啟面前提了一下:“你找韓澄做什么?”
顧淮安在他們這些人的眼里,從來不會多講無用功的事情,韓啟深刻的明白這一點,所以當顧淮安問起來的時候,他這發(fā)現(xiàn)一旁的顧長寧正在悄悄地打量他們。
原來少帥繞了半天的圈子是這個緣故,怪不得他自己不去追封小姐,要知道封小姐是最聽他的話,明白這一點后的韓啟立馬改口:“嗨,我就不是還有其他地方?jīng)]有巡視嗎,等等會兒把任務拖韓澄以后,我再過去把她追回來?!?br/>
事以至此,顧長寧已經(jīng)將顧淮安的話信以為真了,果然少帥就是少帥,面對一個絕色大美人日日在眼皮子底下而無動于衷,當著人家面兒說利用,不懂得憐香惜玉。
還不如把封小錦讓給自己,起碼自己能夠和封小錦快活一陣子。再者說了,既然顧淮安心里打的是這個主意,那對于封小姐,顧淮安應該是沒有什么想法。
所以就是,自己向顧淮安要求跟封小錦在一起的事情豈不是更容易達成?反正他也不要,不要就不要唄,自己還不是可以寶貝那美人。
“我說,不如……”他這邊的嘴才張開一半,不知道顧淮安是不是故意的,就偏偏挑這個時候打斷他的話頭,不早不晚回答韓啟的話。
“有必要嗎?不是已經(jīng)派去過一個人了,一枚棋子而已?!鳖櫥窗惭鄣妆M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