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短短幾句話,許清歌已經(jīng)將事情的原委理了個大概。
看來她之前的猜測沒有錯。
月玉琊表面上關心著這個弟弟,其實都是假的。
以月緋辭的辭,當年先皇本意是要把皇位傳給他的,但是現(xiàn)在皇位卻在月玉琊手中,而且如今還跳出來黑衣人要搶奪這些東西。
很明顯,當初登基的事情有貓膩。
而這些黑衣人十有**是月玉琊派過來的。
定然是怕當初的事情暴露,所以才會對月緋辭痛下殺手。
再怎么手足情深,也抵不過一張龍椅,更何況他們并不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
許清歌試探的問道:“那你這腿也是那些人贍嗎?”
雖然許清歌聽聞這是月緋辭出戰(zhàn)時贍,但難免這其中還有別的隱情,特別是許清歌知道這些事情之后。
月緋辭搖頭:“這是自己贍,跟他們無關。”
先皇死的時候,他正在邊關殺敵,具體宮里是什么情況。他無從得知。
是先皇身旁的親信將遺詔給他送了過來,并且告知他,月玉琊已經(jīng)登基了。
以前沒有遺詔的時候月玉琊自然容不下他,暗地里對他痛下殺手。
更別提有了遺詔,出于多方考慮,他選擇假裝腿殘廢了。
回到鄴安城后,月玉琊還是信不過他,從各地找來了很多大夫給他瞧病。
幸好他將脈路閉塞了才將月玉琊蒙騙過去。
再加之他從被肖含芙下了毒,頻頻毒發(fā),后來日子才安穩(wěn)了一些。
許清歌和青鬼一路扶著月緋辭往回走也不是辦法,她和月緋辭坐下來等候,讓青鬼先回去將月緋辭的輪椅取過來,大家都能輕松一點。
回到府上,已然是兩個時辰后,王府里燈火通明,成為了月緋辭被劫走的事情著急。
一看到許清歌帶著月緋辭回來,都圍攏了過來。
管家自責道:“王爺,奴才沒用,一時疏忽讓壞人乘機而入。”
王府里應該守衛(wèi)森嚴才是,可月緋辭被劫走時,一個侍衛(wèi)都沒見著。
是一時疏忽還是另有隱情。
看來,這個管家也大有問題。
宋微微道:“王爺,您是沒什么人抓去了,那些人為什么要抓您,是不是為了什么東西?”
宋微微一連問了幾個問題,咋一聽沒什么毛病,都是關心月緋辭的話。
可是不能細琢磨。
比如她那句為了什么東西。
所謂言多必失。
得應該就是宋微微這種人。
之前感覺她挺無腦的,就是一個喜歡撒嬌的女人。
沒想到她也有看錯饒時候。
以前許清歌沒怎么在意,現(xiàn)在看來,這王府里真是暗潮洶涌。
月緋辭不悅道:“他們一直嚷著要什么東西,本王哪里知道他們要什么東西,也不清楚?!?br/>
宋微微哦了一聲,沒再接話。
許清歌推著月緋辭繼續(xù)往院子里去:“王爺受了些驚嚇,身上的衣服也臟了,我先推他去換掉?!?br/>
幾個人這才沒有追上來。
走出一截后,許清歌才朝月緋辭問道:“那管家和宋微微都是月玉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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