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你要幫助人類?”
“嗯?利用崩壞能修改了自己所在的空間,在時間暫停之中依然能夠保持自己的思維嗎?”
面對傳來了聲音的無相,艦長不敢大意。既然對方能在自己的世界里說話,保不準有別的手段可以用。
“為什么你要幫助人類?”
無相無視艦長的喃喃自語,反復重復著這一句話。
“為什么?你難道不知道嗎?還是說,艦長這兩個字不足夠刺激到你嗎?”
“艦長……艦長?艦長!”
在重復了數(shù)次艦長的名字之后,無相整個的氣勢都變了?,F(xiàn)在的它,已經完完全全處于震怒了。
“果然是你嗎?崩壞意志?!?br/>
艦長似乎早就料到了說話的是崩壞意志一樣,從容淡定的看著無相。
雖然不知道它有些什么手段,但是艦長卻已經知道如何用剩下的力量重創(chuàng)它了。
“怎么可能,你明明已經死了!”無相咆哮著,似乎想要掙脫這被鎖定的時間內?!斑@是時間法則之力,怎么可能?!區(qū)區(qū)人類,不僅僅活到了現(xiàn)在,還染指了時間法則!”
“嗯?時間法則?!?br/>
對于“崩壞意志”的意志所說出來的話,艦長十分疑惑。但可以肯定的是,崩壞意志對自己所使用的時間律者的力量極為忌憚,說明這股力量,在崩壞意志之上。
“哼,即便你掌握了時間法則又能怎樣,你的力量,根本無法束縛我的意志。再過百年,我的封印,必將解除?!?br/>
“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東西,但是,崩壞意志,既然你現(xiàn)在被我封印了。你覺得,你復活之后,我不會像現(xiàn)在一樣,干掉你嗎?”
艦長看似在跟它閑聊,實際上已經準備好使用蓄積至此的力量。
“哼,愚昧。你覺得這世界上還有多少門沒有關閉?我費盡心思將崩壞能量凝聚散布在大地之上,每一塊崩壞核心,都有我的意志寄宿在里面,你真的覺得,你有勝算嗎?!”
崩壞意志的笑聲狂傲的在暫停時間的世界之中回蕩,但是艦長此刻卻是微微一笑“阻止你,本來就不是我的命。我已經將這個重任托付給了這個世界的人們,我不過是它們的墊腳石罷了。我未來要做的就是陪我的老婆打打游戲,看看電影而已?!?br/>
“嗯?!你想要做什么???”
崩壞意志的意志在艦長的身上感受到了無盡的威脅,那股氣勢,似乎要把它磨滅一般。
“呼呼?!?br/>
隨著艦長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在周圍空間之中散落著的毫無形體的崩壞能在艦長的身邊凝聚。
“啪!”
艦長的雙手合十,緩緩拉開,在他的手中,崩壞意志看到了那柄劍,那柄曾經重創(chuàng)它的劍,那柄吞噬了它力量的劍。同時,也是在千年前封印它的劍。
“誓約!”
誓約上散發(fā)的氣息,強大到令被崩壞意志附體的無相膽顫。因為這把劍之上散出來的崩壞能量,遠不是現(xiàn)在的它能夠媲美的。
“我之前和你說過吧?既然明知道會死,就應該逃跑才對!”
一周前,我走出圣芙蕾雅學園內部的酒吧,在門口,有一個很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
那個較小的身材以及獨一無二的修女服飾,讓我一眼就辨別出她的身份,圣芙蕾雅學院的學園長,德麗莎。
“德麗莎,你是在等我嗎?”
我迎面走去,隨著越走越近,德麗莎的身影在月光下完全印入我的眼中。借著月光,我能清楚的看到德麗莎面部的表情。既說不上心情好,也說不上心情差,雙手插在胸前站在那兒。
“關于姬子的情況,跟琪亞娜她們說了嗎?”
德麗莎開門見山,直接問我她想知道的事情。
“嗯,已經說了?!?br/>
我走到她的身邊,仰頭看著星空。
德麗莎轉過身來,跟我肩并肩同樣揚起她小巧的頭顱,看著夜空。
“是嗎,看來你的力量,比我想的還要強大?!?br/>
德麗莎看著星空,楠楠說著。隨后在月光的照耀下,她向前邁著輕盈的步伐。
“走吧,艦長。我餓了?!?br/>
“嗨嗨,知道了,老婆大人?!?br/>
我微微搖頭,說起來。無論什么時候都會有樂觀的想法,不會出現(xiàn)極端的看法也算是我在德麗莎的身上學習到的一個優(yōu)點吧。
因為德麗莎永遠都是這樣,就算是在得到塞西莉亞死后消息的時間里,也沒有看見她露出過一絲的陰霾。德麗莎,你真的是個合法“蘿莉”呢。
微微自嘲的笑了笑,我跟隨著德麗莎。來到了久違的學園長所居住的“別墅”。
其實也就是一件兩層樓加起來也就一百七八十個平方的小洋房而已,內部的裝飾也充滿了少女的風情。
都是德麗莎喜歡的玩偶,淡粉色的墻壁與天花板,以及西式公主的床與輕紗帳。以前來的時候經常能看到滿地的玩偶,不過在經常被我教訓,收拾房間之后,她的小房間到‘干凈’了許多,不再像以前一樣滿地的玩偶了。
我快速的做著料理。德麗莎也保持著安靜,不在打擾我。做完料理之后,我端上桌,洗洗手就離開了。
“德麗莎,我有事想要驗證。對了,拜托運用你的權限將月光王座的功率調高。”
“嗯?!?br/>
德麗莎點點頭,也不多問些什么。離開德麗莎所住的房屋之后,入夜已深的圣芙蕾雅學院已經呈現(xiàn)一片寂靜的狀態(tài)。輕輕的將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處,一口氣爆發(fā)全部崩壞能的我。
進入了完全化的時間律者形態(tài),背后虛無的時鐘出現(xiàn)時。我張開了黑白相間的時間之翼,暫停了這個世界的時間。
“出來吧,我知道你能夠聽到我的聲音。”艦長冷冷的對著虛空說著話,但艦長知道,現(xiàn)在自己不能夠有半分的放松。
“和人類的其他覺者不同,你永遠能夠帶給我驚喜?!?br/>
“之前那場棋局我已經完成了,崩壞現(xiàn)在已經被驅逐了。我要的答案呢?”艦長聽到了這個虛無縹緲的后,語氣變得更冷了。
“棋局還沒有結束,你的旅途也是如此,至于答案,你遲早會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