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還有心情開玩笑,軒璘徹底無語了,“我草??!早知道剛才就趁機把鋼繩弄斷,然后趁她不注意的時候把東西丟了!”
軒璘道,“你難道沒有發(fā)現(xiàn),這房間里安裝了監(jiān)控器嗎?說不定藍圖正在某個地方看著我們呢!而且,這個鉗子正好擺放在房間里,盡管放置的地方是在不起眼角落里,可在一個明顯是臥室的地方放這么一個大鉗子,你就不覺得奇怪么?”
“說來也是,”黑莓一把丟來鉗子,道,“吶,你自己動手吧,我可不像某些人,那雙手特別不老實!”
軒璘雙手靈快,總算是有驚無險,把那只飛來的大鉗子給接住了,黑莓這是要人命??!
軒璘摸了摸雙腿,道,“你有什么什么線索沒?”
黑莓沉默了一會兒,便說道,“競爭家族的小丑罷了,三番五次來找麻煩,結(jié)果總是自找麻煩!”
軒璘一驚,“競爭對手?黑家的勢力應該很龐大才對,怎么還會有人這么不開眼?”
黑莓狠狠丟過來一只臺燈,怒道,“那不叫黑家!”,接著又耐心道,“我哥哥作為家族的直系繼承人和他們的關系鬧僵了,為了不把危險擴大化,他們就幾次三番想把我給綁架起來,上次在街頭那幾個小綁匪,也是他們鼓搗的鬼,可氣的是,他們都是出錢雇人來找我麻煩,所以一直都拿不到證據(jù)!”
頭頂上的法師吊燈釋放著浪漫的氣息,溫馨的窗簾將外面的景色遮擋住,只留下一道微小的細縫容月光透過!
軒璘倒,“我想,藍圖現(xiàn)在應該正在監(jiān)控的屏幕上看著我們吧,是不是應該做點事情來迷惑她一下?”
黑莓看了那個直徑不到兩厘米的探頭,那個探頭正在緩緩的轉(zhuǎn)動調(diào)整視線。她笑道,“是個好主意!”
她忽然向軒璘撲來,將軒璘擁入懷內(nèi),臉部正好對著探頭,“這樣可以么?小子,喂,你的臉怎么紅了!”
軒璘急忙推開她的身體,道,“有這想法的話,等我們脫離危險再付諸行動吧。現(xiàn)在就算我有感覺,也沒那心思,明知道有一個人在監(jiān)視著這一切,在人的眼皮地下那事我可做不出來!”
窗簾一拉開,就可以看到二層的那顆大樹,奇怪的是,窗戶并沒有上鎖!
軒璘回頭望了黑莓一眼,“可以從窗戶里跳下去,但下面有只藏獒犬!”
那只藏獒沖著軒璘嚎叫了一聲。尤其實在挑釁!見到一只狗也來挑戰(zhàn)自己的權(quán)威,軒璘登時大怒,翻身就跳下窗戶,用那根原來綁住他的鋼繩將藏獒犬的嘴巴給綁住!
監(jiān)視屏幕面前的藍圖愣了一下。并沒有聽到藏獒的叫聲,“奇怪,難道是跳下摔死了,可是怎么這么不經(jīng)摔?。俊?br/>
即使是這樣。藍圖也沒有懷疑過藏獒會出問題,那只藏獒是從一個本土的藏民那里購得,絕對是無可挑剔的純正品種。最重要的是,在被帶到別墅期間,曾立下不少的功績!
“搞定了,你快跳吧,有這只狗的身體做肉盾,應該沒有問題!”,軒璘對著窗戶說道,眼睛不住的撇向藏獒龐大身體!
“嗷嗚!”,空中一個人影飛了下來,藏獒悶哼了一聲,竟然沒有當場暈過去,軒璘呆呆的看著一臉沒事的藏獒,長這么多的肉,果然是天然的肉盾??!
這只狗在他們進入別墅的時候曾經(jīng)露出敵意,是故黑莓墜落的時候也沒什么憐惜之情。而且它那么壯,要是沒受點傷的話,待會倒霉的就是他們二人了!
“就打算這么走了么?”,黑莓叫住軒璘,意有所指的望向那個依舊亮著燈的房間,道。
“當然不,欠別人東西是一個不好的習慣,特別是在有能力償還的時候!”,軒璘深深的望著黑莓,柔聲的道,“你猜她有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已經(jīng)出來了?”
話音甫落,原來亮著的燈驟然熄滅,藍圖急急忙忙的跑了出來,她的手里還拿著一把重型槍!
“你們兩個混蛋,究竟對小黃做了什么,我饒不了你們!”,眼看那只藏獒已經(jīng)奄奄一息,藍圖的臉上布滿了驚恐。雖然她自己對于這只藏獒狗同樣沒多少深厚的感情,可這并不代表老大也這樣??!
這幾乎是他的命!
藍圖死死的望著那只藏獒,想要看出它是否還殘存一口氣!
軒璘退后一步,右腳輕輕的踢了一下藏獒的腹部,它重重的汪了一聲。軒璘擺擺手道,“藍圖小姐,你不必擔心!既然你如此款待我們,我們自然不會傷害它,你先把槍給放下!萬一要是一不小心走火可就不妙了,要知道我們兩人的體積加起來也沒這只藏獒大!”
“你放心,我的槍長了眼!”,藍圖忽然朝著軒璘的足底開了一槍,索性軒璘腳步及時避開,子彈只在草坪上打出一個深坑!那坑附近的青草散發(fā)著熱氣,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烤青草的味道!
黑莓聞著氣味,冷冷的道,“藍小姐,你到底有何目的?”
藍圖將槍收好,道,“也沒什么目的,只是最近管理比較嚴,想親眼看一看真人動作片罷了。只是沒想到你們兩個人居然逃了出來!”
黑莓道,“真的是這樣嗎?藍小姐,你在牛排上放的佐料,真是不錯??!”
藍圖道,“反正你們也沒吃,告訴你們也無妨,牛排上的毒藥毒不死你們。因為和面包上的佐料一混合,這種毒藥就失去效用了,可沒想到你們這么快就昏迷過去了,真讓人意外!”
藍圖頓了頓,繼續(xù)道,“不過,那面包佐料和牛排上的毒藥一混合,就是世界上烈性最高的春藥了?!保A艘幌?,輕聲的道,“足夠毒死一只公牛和母牛!”
藍圖的眼睛一直注視著小黃,生怕黑莓突然掏出槍把它給宰了,沒有注意到不見的軒璘!
黑莓道,“想不到藍小姐長得如此美麗,心腸卻是這么的毒!不過,你似乎太關心這只狗的安危了!”
說完,黑莓一手拉著那只狗環(huán),藏獒像一只柔順的小綿羊一樣被她牽在手中。
藍圖一驚,下意識就要開槍,但是手卻被一只有力的手給牢牢扣住。心里暗嘆不妙,該死,完全忘記這家伙了!
軒璘用剛才用剩下的一小截麻繩把她的手給捆住,又收了她的槍,道,“藍圖小姐,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好說的。綁我們有什么目的,快說!”
藍圖偏過頭,道,“無非是想看你們兩人上演真人動作片,可最后還是失敗了!”
藏獒被黑莓牽到藍圖跟前,黑莓道,藍小姐,莫要以為我是警察,就不敢殺你!光是你剛才持槍,就已經(jīng)夠判你十年的牢獄了,而且,本警有先斬后奏的權(quán)利!”
她縮了縮身子,想要退后兩步,驚恐的道,“我說好了,但是你們要答應我,先把我的身子解開!”
“沒門!”,軒璘斬釘截鐵的說道,這娘們捆他的居然是用鋼繩,他還沒有忘記!
他俯視著藍圖那張臉,一把抬起她的身體,藍圖這時終于驚恐的喊道,“你要干什么,快放我下來!”
軒璘將她放在藏獒的身上,道,“看來你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處境??!現(xiàn)在的你,可沒資格和我們談條件!”
藍圖的身子被放在大廳的沙發(fā)上,無論軒璘和黑莓怎么翹口,藍圖就是什么也不肯說!
更可氣的是,有黑莓這個警察在旁邊,軒璘還真不好意思嚴刑逼供!
遙遠的天際上跳出一縷霞光,天就要亮了,軒璘道,“藍圖小姐,我記得剛才你也吃過面包吧?”
藍圖扭動下身軀,像是一條水中的游蛇,道,那當然,不這樣怎么能夠騙得了你們!”
拿起那盤在微波爐里烤了一下,軒璘將熱氣騰騰的盤子端到她的面前,道,“藍小姐,你應該餓了吧?”
“就算是你把我毒死,你依舊獲取不了你想要的信息!”
牛排泛著馨香的熱氣,但在藍圖聞來,無異于毒氣!
軒璘笑了笑,道,既然你吃了那面包,就算是這牛排也毒不死你吧?不過我想起當牛排和面包相遇時,能夠制造出世界上最強烈的春藥,藍圖小姐,我沒記錯吧?”
藍圖眨了眨眼睛,道,“你想干甚么?”
小黃突然沖著軒璘汪了一聲,它聞到了肉氣!
軒璘拍了拍小黃的身體,丟給它一塊牛排。牛排還沒在地上待多久,立即被小黃給吞下了肚!
現(xiàn)在它可不顧藏獒那些貴族禮儀了,今天被嚇了不輕,肚子有實在是餓!
“你瘋了,毒死小黃,你們都要死!”,藍圖大聲的道,雙眸震顫著看著藏獒犬!
“沒關系,剛才我已經(jīng)給它喂了一塊面包,死不了的!”,軒璘“善意”的回答道。
藍圖驀地意識到了什么,閉嘴不說話!
發(fā)情之后的藏獒會做出什么事來,她真不敢想象,最要命的是,別墅里一只母狗也沒有!
附近唯一的一只母狗也被b當寶貝一樣養(yǎng)著!不能派上用場!
軒璘道,“藍小姐,現(xiàn)在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們還來得及,否則待會小黃發(fā)瘋了就遲了!”,軒璘的臉幾乎貼在她的臉上,一字字道,“到時候把你的衣服扒光,再把門一關上,你想會發(fā)生什么?”(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