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符箓祭出,貼在阿若額前,她瞬間就動彈不得了。
狐眼上挑,目露兇光。
齊蘭慢慢往后退去,拉起錢伯綸的一只胳膊,不管不顧他的腦袋是否會磕到桌角,身體會受到怎樣的撞擊,徑直拖著他退到最后邊。
“我去救錢伯綸?!蔽自氯酉逻@一句,矮身從晏遲御懷里鉆出去。一個健步沖向齊蘭。
齊蘭有恃無恐,布滿皺紋的臉上露出幾分冷意:“你要是靠近我,你的哥哥,還有你的那些朋友可怎么辦,你想過他們的下場嗎?”
巫月猶疑了幾息。晏遲御快步走來,不咸不淡地接道:“那些人與我沒什么關系。我動你,不會手下留情。”
齊蘭早知道眼前這長得膚白貌美的小子不是普通人,只是這話此刻說難免有逞能假意不在乎的味道。
她一副識破晏遲御的模樣,“有種你就試試?!?br/>
齊蘭摸到墻上的某處機關,很快從墻頂降下一面液晶顯示屏,畫面分為四個部分,投影出莊園的三位客人。
正是在房間里休息的宋文知、闕光淮、周蘊薇三人。
他們雖是閉著眼,卻如游魂似地在房間里游來蕩去。屏幕上隱約有幾個白點在飛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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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月摸出口袋里的翠花把她扔在地上,鐵柱聞息也從晏遲御口袋里跳出。兩個紙人悄無聲息,又以迅雷之勢貼著地面沖出這個房間。
這一路上,翠花猶豫了許久,最終決定用她的無影腳給主人的朋友來一踢。
“你以為我會在乎?”
少年居高臨下地睨了一眼齊蘭,棱骨分明的雙指間夾著一張泛著淡淡金光的符箓。在他的操控下,符箓竄到錢伯綸額間,剎那間昏睡的錢伯綸就被一束藍色的幽火燒為灰燼。
齊蘭張了張手,空蕩蕩的掌心分明在告訴她,錢伯綸真的被這個少年的符箓燒成灰……不,是半點灰都不剩。
齊蘭瞪大眼睛,目視晏遲御,好半會才從齒縫間擠出兩個字,怒極反笑:“很好!”
【這……太突然了】
直播間的朋友們也全愣在屏幕前。
【輪子就這么死了?】
【我不信嗚嗚,晏妹才不是這種冷血無情的人!?。 ?br/>
【他一直都是,只是你們沒發(fā)現(xiàn)。攤手.jpg】
巫月神色錯愕,小手一抖。她怔怔望向錢伯綸化為灰燼的位置,嘴皮子動了動,卻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本能地往旁邊挪去,拉開二人距離。儼然是不敢置信,不敢置信晏遲御會如此冷酷無情,手段干脆鐵血。
少年漫不經心地拎著被他抓住的阿若的尾巴,略顯嘲諷地沖著齊蘭勾起嘴角,“走廊里掛的那副圖,是你的亡夫?不過,似乎不是錢伯綸的親外公?!?br/>
走廊上飛奔的鐵柱,時不時會被走廊兩側畫框里的英俊男人所吸引,雖然那人看起來有些年紀了,可仍是英姿勃發(fā),俊朗如斯。
他奔跑著,忽然后背落下一道重量。
鐵柱:“?!”啥玩意兒?
少年抬眸,裹著慵懶優(yōu)雅的字眼從他口中溢出:“明山祭君陣法是殘缺的,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哪怕你啟動了陣法也不能復活他——你這么做,只會讓他在地府過得更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