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森放下手里的酒杯,將頭微偏,示意自己在聽汪明亮說話?;顑焊刹桓桑趺锤墒且换厥???墒菍τ谶@些少爺啊公子們來說,態(tài)度才是最重要的。程森如今表示出來的態(tài)度,無疑讓汪明亮很滿意。
把視線從蒙穗兒那渾圓高聳的胸前移開,程森開口道:“令尊大可以組織一批老部下,對他們進行訓練。我相信,這些人的忠心還是沒有問題的!再者說來,這些人也是跟著令尊闖天下的老人了,能力上應該也不弱?!?br/>
“實話對森哥你說吧,就那些人,我還真看不上。吃喝piao賭,欺負欺負人他們在行??烧嬉錾洗箨囌?,一準兒都他媽撒丫子了。這些人,都特么是人jing,要不然也活不到現(xiàn)在不是?”汪明亮壓著聲兒在那里對程森抱怨道。
“嗯哼~我看,我還是去挨著淺淺妹子坐吧!”坐在兩人中間的蒙穗兒有些不自在,伸手扯了程森一把,示意他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也好方便兩個男人談話。她知道,再說下去,可就要涉及到一些私密事了。有些事情,她不想知道,也不能知道。
“我知道汪大少看重我們這幾個人,可是就憑我們幾個,又能幫你什么忙呢?”程森順勢坐到汪明亮身邊,開門見山的問他道。
“幫我訓練吶,這整個江城,誰特么有森哥你們這樣的本事?你不是說之前在一百多公里外和人干了一仗么?那伙兒人我也有耳聞。都特么是當兵的出身,戰(zhàn)斗力肯定比我們這些半吊子強百倍啊。你想,要是哪天那伙人看上了江城。就憑我爹手底下那幾百口子人,肯定不是人家的對手。江城要是丟了,我還少什么少啊?少個屁!”汪明亮一昂脖兒,將杯子里的酒干了,噴著酒氣在程森耳邊說道。
“難道這么大個江城,就沒有當過兵,懂打仗的人物?汪少你怎么就偏偏對我們另眼相看呢?”程森拿過酒瓶,替汪明亮滿上之后問道。相比較汪明亮滿嘴的彎彎繞,程森更喜歡開門見山,單刀直入!
“森哥,謹慎!”汪明亮沖程森豎了豎大拇指,伸手拖動了一下屁股下的椅子,向他身邊貼近了一些道!
“這個不瞞森哥你說,有!可我特么不敢用啊。那些人,和江城里幾大家族的關系錯綜復雜,誰也不知道這些孫子到底是哪條船上的。你說我要真用了,我和我爹的腦袋,可就握在別人手里了!森哥你不同啊,你初來乍到的,誰也不認識,我請森哥幫忙,心里踏實不是?當然,最主要的是森哥你的團隊,實在是牛逼?!蓖裘髁恋吐曉谀抢镎f著。
“原來是這樣?!背躺劳裘髁吝@小子這番話也算是說得真情實意了,點了點頭,舉起杯子向汪明亮示意了一下,一口干了之后,手指敲打著桌面在那里沉思起來。
“森哥,你有能力。而且明亮對你們也放心。你就幫幫明亮吧!”蘇玲瓏起身借著替程森斟酒的機會,俯身在他耳邊說道。那細白的脖頸差一點兒就要貼上程森的臉頰了,身上那股淡雅的香水味,也傳到了程森的鼻子里面。
“森哥要肯幫忙,西橋那邊我可以做主給森哥你管了。而且,嫂子不也在西橋么?有森哥在那盯著,也少了很多麻煩不是?”汪明亮開出了自己的條件。西橋雖然是在外城,可是面積也不算小了。而且從事捕撈和養(yǎng)殖的人也多,只要程森從中克扣一點,那可就吃喝不盡了。西橋,可是肖邦來要他都沒給的。汪明亮不相信,面對這么大個香餑餑,程森會不動心。
“汪大少痛快,我程森也不能矯情。這事我應了,可有一條,我那些弟兄們的補給......”程森笑了笑,在蘇玲瓏的手心里撓了撓,抬頭對汪明亮說道。
“補給我包了,槍支彈藥,醫(yī)療用品。包括剛開始的糧食。我汪明亮全包了??墒?,之后森哥是吃香喝辣,還是咸菜窩頭,可就要憑森哥自己的手段了。畢竟在江城,糧食算是最緊要的物資。小弟我,也不可能長期從老爺子那里摳來送給森哥不是?至于彈藥方面,森哥大可以放心?!蓖裘髁烈姵躺瓚铝瞬钍?,連忙舉杯對他說道。要程森幫他訓練部隊?那是其一!其二是他需要一個契機,將西橋徹底掌握在汪家手里而已!而程森他們,給了汪明亮這個理由和機會!他相信程森不會那么傻,自己給了他這么多好處,他會不盡心為自己辦事!
“別以為你特么撓蘇玲瓏的手老子沒看見,看來你小子也是只吃腥的貓。喜歡女人?沒問題。只要能徹底掌握住這小子,他有可能就是汪家以后咬得最兇的那條狗!蘇玲瓏?一個女人而已,喜歡盡管拿去!”汪明亮輕彈了一下面前的酒杯,暗自想道。
“明亮,那程森簡直就是個se中惡鬼,有了兩個女人還不滿足,在酒桌上居然還調戲起我來了!”宴席散后,蘇玲瓏坐到汪明亮的懷里,用胳膊摟著他的脖子抱怨道。
“哼哼~男人么,別說兩個女人了,就是二十個,二百個,也是不會滿足的。特別是,像程森這樣有點本事的男人。你也別說他,你不去賣弄風sao,他敢撓你的手掌?別以為老子什么都沒看見!”汪明亮搖了搖杯中的葡萄酒,一巴掌拍打在蘇玲瓏的豐臀上道。
“嚶~明亮,你好久都沒到人家這里來了......今晚,別走了!”蘇玲瓏屁股上挨了一巴掌,臉se緋紅的開始替汪明亮解起衣扣來道。
稍后,鳳凰臺的老板娘,就完成了從貴婦到蕩,婦的轉變!
“嗯哼~我說,你小子膽夠大的啊。在酒桌上就敢當人面勾搭那個蘇玲瓏,你不知道她是那個汪黑暗的女人么?”裝甲車里,許思剔著牙花子對開車的程森說道。
“知道啊,怎么了?我故意的!”程森嘴角叼著煙,撇了許思一眼回道!
“故意的?”許思將牙簽一扔,坐直了問道!
“不丟個弱點給他,他能對咱們放心么?估計現(xiàn)在,老子在他心里就他媽是個se中餓鬼吧?哈哈!”程森狠吸了兩口煙,大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