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只要是玩過類似的游戲的人,對這篇補充規(guī)則的出現都不會太感到意外。㈧┡㈠中文『『網%.Ω8⒈而我對它意見最大的地方就在于,特么的這居然是用白話文寫出來的。
既然這篇補充規(guī)則可以用白話文來寫,那最開始的規(guī)則硬是搞成那種不文不白的古文風是想要搞什么?!是想故意讓人產生歧義還是怎么的?
不過不爽歸不爽,有規(guī)則在這里擺在,我還是老老實實的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去了。擺在長桌邊的椅子上原本在背后都是有編號的,之前我雖然沒有太在意這些,不過此時大部分的椅子上都坐了人,所以要找到自己的編號倒是也不難。
“好了,既然這對狗男女也到了,那么我們就開始吧?!碧K離安這時候坐在位子上似乎都有些不耐煩了,拿著自己的白色陰陽魚輕輕的敲著長桌的桌面催促道。
唐心瞳倒是對蘇離安嘴里“狗男女”的評論不以為意,看了一遍規(guī)則之后,唐心瞳施施然坐到了我斜對面編號1o的椅子上。然后唐心瞳探手從胸前把白色的陰陽魚給拿了出來,似乎是有些好奇,一臉純真的望著我,“是這樣投票的嗎?”說話間,唐心瞳手臂一伸,然后就把白色陰陽魚給放到長桌上我面前的位置上了。
只見在白色陰陽魚被放上去的瞬間,長桌上我跟前的位置上似乎有一道金色的微光不起眼的閃了一下,晃眼間我仿佛看到自己面前的一大片區(qū)域被框在了微光中。接著有一個像是白色粉筆寫出來的字跡在這片區(qū)域的正中偏上一點的位置上寫了一個“一”。
……
……
……
你特么坑我!
我有點愣愣的看著唐心瞳,微微瞪大了眼睛。
其他人貌似也沒想到唐心瞳這個之前看起來簡直可以算是我手臂掛件的家伙,居然剛坐下差不多是什么話也沒說就先投票給了我,一時間也是有點目瞪口呆。
看到已經有第一票開始投出來之后,坐在我旁邊9號位置上的王焱捻著手里的白色陰陽魚,擠了擠眉毛看向了我,似乎也是有些意動,順著方向再過去一點,王焱旁邊7號位置上的那個我很陌生的的韓瑋松好像也有點什么想法了。
通常在這種“選倒霉鬼”的投票上,最忌諱的就是有人帶票。一旦逆風的勢頭止不住,隨大流的效應一起來,很容易直接就大雪崩,然后接下來的票就都會往最開始拿到票的那個人身上流過去。
我跟王焱對視了一眼,然后當機立斷的就伸手越過了他的位置,“啪”的一聲把我自己的白色陰陽魚拍到了那個韓瑋松的面前。總之先把黑鍋給甩了才行。
只見他面前的位置上,很快也出現了一道類似白色粉筆寫出來的一個“一”。
“6仁你這是什么意思?”那個韓瑋松用的是一種責問的語氣,接著他的反應也很快,伸手把他的白色陰陽魚也拍到了我的面前。
于是我面前的位置上,在原本的那個“一”的中間位置上,一道豎線劃了下來,形成了一個類似于大寫的“t”字的玩意。這回我倒是看明白了,原來那個痕跡是在寫“正”字。
“我也不想的啊,這不是被這個混蛋給坑了嘛。你繼續(xù)往下找倒霉鬼玩接龍不好嗎,干嘛要把票投給我。”我一邊胡亂編著理由,一邊想著得先把局勢給弄亂了才行,不然要是他們一個個都繼續(xù)投過來的話,那我就要完了。至少寧楚眼下是已經準備要把手給伸過來了。
我正在心里組織著語言,準備繼續(xù)往下說話,這時候反而是唐心瞳先開了口:“呀,我不知道原來是這么玩的。不知道能不能悔票呢?”雖然唐心瞳嘴里用的是疑問的語氣,但是她直接就扶著桌面伸了手過來,把她的那枚白色陰陽魚給拿起來了。
我面前的那個“t”字型痕跡的尾巴也隨之漸漸的像是被擦拭掉了一樣,恢復成了一個“一”。
還帶這樣玩的?!
我很快的回憶了一下,規(guī)則中有一條是這樣的:“禁止擅自挪動、轉移他人的投票,或使用暴力方式強迫他人投票及改變投票目標?!?br/>
使用“暴力方式”來讓他人改變投票目標是違反規(guī)則的。反過來也就是說,“改變投票目標”這件事情是允許的,同樣的,如果能用非暴力方式來讓人改變投票目標的話,也是被允許的。
這好像就有點意思了。
我細細的看著擺在長桌上的那塊黑色板子,試圖從里面找出一些有意思的玩法出來,同時伸手把之前放在那個韓瑋松面前的陰陽魚給收了回來。這時候我看到長桌另外那頭原本似乎是打算要站起身走過來的左安又重新坐了下去。
那個韓瑋松倒是沒有動彈,任由他的白色陰陽魚在我的面前擺著。
好在我環(huán)視了長桌邊的其他人一圈,其他人似乎暫時還沒有急著投票的意思。
“這樣下去好像也不是辦法啊。”正在眾人沉默著的時候,王焱捻著手里的白色陰陽魚開始說話了,“要不然我們按照通俗一點的慣例來,從一號開始表自己的看法,然后等說完一圈之后,我們再開始投票?”
“好啊,我同意?!蔽业谝粋€就開始附議了,反正我是十一號,最后言的人雖然劣勢明顯,但是也可以先看看其他人的意見。
坐在3號椅子上的謝婉清這時候稍微前傾了上半身,“我也沒什么意見。不過,下一輪的話,要從6仁那邊開始。再下一輪的話,則要從中間開始往兩邊走。這樣比較公平?!?br/>
“可以。”蘇離安略一思忖,點了點頭。
齊良似乎對此也沒有什么異議,“嗯,那么就開始吧。那個沙漏可一直都沒聽過?!?br/>
齊良這么一說,大家就都忘了一眼大廳內座鐘的方向,只見那個沙漏已經落下了大概五分之一的沙子。
然后大家的視線又都轉移到了坐在1號位置上的左安身上。
左安回望了一圈大家的目光,“咳咳,既然如此,那我就當仁不讓了。我的看法和之前一樣,還是提議大家把票都投給謝婉清或者劉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