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櫻看了一眼秦清楚,點(diǎn)了點(diǎn)頭,懷里抱著孩子,手銬銬在張蕓的手上:“偷盜孩子,報假警,你做好坐牢的準(zhǔn)備吧!”
張蕓仰起頭,臉上滿不在乎:“他會回來的!”
“恩?”曲櫻一凝眉,沒有明白張蕓的意思,但一邊的秦清楚卻是臉色難看,這個他,秦清楚當(dāng)然知道指的就是死靈嬰。
這個時候,氣喘吁吁的水玄一也走上來,深吸一口氣:“完事了?”
秦清楚點(diǎn)點(diǎn)頭:“恩,算是吧!”
“額……”水玄一有些尷尬,剛剛一個不小心著了道,這等到完事了,才上來,難免有些臉紅:“那什么,沒事咱就下樓吧?”
曲櫻將孩子還給父母,兩個人千恩萬謝,周圍的人指指點(diǎn)點(diǎn):“我就說剛剛這個女人怎么大喊大叫的,原來是賊喊捉賊!”
“就是嘛,可惜了,長得這么俊,居然干這種事!”
人心如此,秦清楚也沒有多在意:“左老,今天多虧了左老!”
左善笑道:“今天的事,我可是一點(diǎn)忙也沒幫上,哦對了,小兄弟現(xiàn)在有時間嗎?我們借一步說話!”
秦清楚一伸手:“好!”
走到醫(yī)院門口,左善習(xí)慣性的掏出口袋里的小酒瓶抿了一口,然后遞給秦清楚:“要不要嘗一口?”
秦清楚擺擺手:“還是算了,我從來不喝酒!”
“恩?!?br/>
“左老,有話還請直說吧!”
左善沉默片刻:“原本此事不該我問,小兄弟雖說是半個陰間的人,但不管怎么說,還是在陽間辦事,見小兄弟心善,我也提醒一句,如果剛剛我沒有看錯的話,小兄弟的右手寄居著的,應(yīng)該是魅妖吧?”
秦清楚也不否認(rèn),點(diǎn)點(diǎn)頭:“正是!”
“喔,小兄弟對魅妖了解多少?”
秦清楚搖了搖頭,如實(shí)說道:“并不了解!這是我第一次接觸魅妖!”
“難怪了,那我跟小兄弟講一講吧,這魅妖的來歷并不復(fù)雜,大多是山精靈怪附著而生,可這魅妖出世并非是好兆頭!”
“左老的話,是什么意思?”
“呵呵,昔日蘇妲己現(xiàn)世,天下大亂,昏君殘暴,禍國殃民,后又有褒姒、楊玉環(huán)等等……所以這魅妖……”
不等左善的話說完,秦清楚一伸手:“左老的話,我大概明白了,不過我既不是紂王,也不是周幽王,所以左老也不用過于擔(dān)心!”
左善哈哈一笑:“這個我自然知道,但你不是紂王,未必別人不是?魅妖一出,天下必亂,所以……”
“左老說笑了,魅妖本事再大,一己之力又能掀起多大的風(fēng)浪來?說到底,為禍的還是人罷了!”
張蕓的事情對秦清楚觸動極大,換做以前,也許秦清楚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但現(xiàn)在,張蕓為了一己之私,險些害死兩條命,這難道也是魅妖作亂嗎?
左善聽到秦清楚的話,面露苦笑:“罷了,算我老頭子多言了!不過魅妖禍亂之事,古來有之,希望小兄弟能夠警醒,此外,八奇門也并非都是瞎子,誰都知道除掉一只魅妖會換來什么,所以,小兄弟要好自為之啊!”
“多謝左老提醒!”
“哎!忠言逆耳?。 弊笊茡u著頭一步一步遠(yuǎn)去。
就在左善離開之后,玉環(huán)顯出身影來,看著秦清楚的眼神有些復(fù)雜:“你當(dāng)真是這么想的?”
秦清楚愣了一下:“什么?”
“你當(dāng)真認(rèn)為是人自己多行不義,而非魅妖之錯?”
秦清楚聳了聳肩:“難道不是嗎?”
玉環(huán)身影一閃,消失在秦清楚的右手:“小子,你還欠我無數(shù)的靈魂補(bǔ)品,可不要賴賬!”
秦清楚搖搖頭:“知道了!”
“你怎么跑這里來了,我到處找你!”水玄一走大廳走出來:“左善呢?”
“他走了!水老,謝謝!”
水玄一老臉一紅:“謝個屁,你這是嘲笑我呢,沒有想到居然著了那孽畜的道,丟人?。 ?br/>
“人有失手!水老何必在意呢!”
“小子,我可警告你,不許到處亂說!否則別怪我翻臉!”
秦清楚撇撇嘴:“盡量吧!”
作別水玄一,秦清楚回到墓園之中,還不等喝口水,門鈴卻響了,秦清楚一蹙眉,這么晚了,肯定不會是好事,走到門口,卻看到兩男三女一臉焦急之態(tài),站在大門之外。
“你們有事?”
深夜,秦清楚的臉和低沉的聲音,像是刮過五人臉上的一陣?yán)滹L(fēng),令人瑟瑟發(fā)抖,其中一個男的定了定神問道:“請問,秦大師在嗎?”
“我姓秦!”
幾個人一瞪眼:“你?你是秦大師?”
“怎么……”
“你真是秦大師?”
秦清楚轉(zhuǎn)回頭看了看墓園中的一座座墓碑:“如果你們找的是活人,這里只有我一個姓秦!”
“秦大師!救救我們吧!”確認(rèn)了秦清楚的身份,五個人立刻露出祈求的模樣。
秦清楚沉默片刻:“我與你們素不相識,什么事都不知道,你們找我求救?”
“是這個,是這個,八爺讓我們來找你的!”
秦清楚眼睛一瞇:“八爺?”隨后打開門:“進(jìn)來說吧!”
到了屋里,幾個人總算是稍稍感到一絲暖意,恐懼的神態(tài)也減弱了幾分。
“說說什么事情吧!”
“我們,我們遇到鬼了!”這個‘鬼’字一出口,五個人同時顫了一下。
秦清楚坐著,雙目微閉:“說說!”
“事情是這樣的,我們是從南方到這里來的,我們都是學(xué)生,就想趁著假期過來玩幾天,看到網(wǎng)上有人短期出租房子,我們就租了!每天到了半夜,就聽到房門外面有腳步聲,起初我們都沒有在意,以為是他們起夜,就在前天晚上,我聽到腳步聲,開門去看!卻看到,房子里到處是人,有的滿臉是血,有的身體都是殘缺的,還有……”
“別說了?。 逼渲幸粋€女生,捂著耳朵,渾身顫抖一下蹲下來。
秦清楚慢慢將女生扶起來:“在我這里,不需要害怕,而且,只有你們說完了,我才知道能不能幫到你們!你繼續(x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