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人很快的回復了一段話:“是一名低階的賞金陰陽師,也是師大的學生,這幾天我遇到了一件極為棘手的案子,我很痛苦,因為憑我的力量根本沒有辦法救出我的朋友們,他們的尸體就要被火化了!時間不多了!所以我求求你!幫幫我找到他們!”
陸小媚心里一驚,倏地從凳子上彈了起來,拿著手機就向外跑去,還不忘扭頭對李姐喊道:“我的帳都記在冷哥頭上!”
李姐看著陸小媚的背影笑了笑,然后轉(zhuǎn)身開始忙活自己的工作。
雖然事情經(jīng)過具體還不明朗,只是聽說是師大的學生,她就已經(jīng)坐不住了,心里就認定了是自己學校里發(fā)生的事兒。
陸小媚著急忙慌的回到了茶店,給那人打去了扣扣網(wǎng)絡電話,對方很快就接了,語氣顯得很是激動:“媚,媚娘?”
陸小媚不想客套那么多,她現(xiàn)在急需要錢,于是張嘴問道:“賞金多少?”
電話那頭愣了許久,半天從牙縫兒里擠出兩個字:“兩,兩萬。”
陸小媚默默盤算了一下,這件案子雖然還不了解具體經(jīng)過,但是已經(jīng)驚動了地府,甚至連元方都有點兒束手無策,難度肯定不低,兩萬似乎有點兒太少了。
對方也是陰陽師,自然知道陰陽師行業(yè)里的規(guī)矩,身為陰陽師還來求助,肯定不是小事兒,只出兩萬,確實有點兒說不過去。
陸小媚的熱情一下子降低了很多。
對方聽到陸小媚沒有說話,心里也是不斷的打著鼓,他哪里會不知道自己出的錢太低了呢?只是他也只是個學生,再多的話,他也真的拿不出來了。
突然,陸小媚靈光一閃,說到:“你先跟我說說情況,或許我可以聯(lián)系別人幫你出這個錢。”
陸小媚口中的別人,自然就是地府,亡靈失蹤可不是一件小事兒,若是這些亡靈躲起來干壞事,一不小心變成了厲鬼,出來禍害別人,那地府的罪過可就大了。
只是現(xiàn)在不知道這些亡靈到底是怎樣失蹤的,到底短期內(nèi)有沒有危害,若是有,陸小媚就可以讓元方告訴他們老板出來發(fā)布任務了。
對方聽了,有些疑惑地問道:“別人?誰會愿意出這個錢?”
“這個你先別管,先說說具體怎么一回事兒吧?!标懶∶挠行┘辈豢赡偷拇叽俚?。
“我們,我們能見個面詳談嗎?”對方試探著問道,又像是怕陸小媚反駁似的,連忙加上一句“我怕電話里說不清楚,因為實在是太詭異了。”
陸小媚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同意了,并和對方約定好第二天中午在茶店見面。
雖然同樣是師大的學生,很有可能就此暴露身份,但是對方同樣是陰陽師,應該不會壞了規(guī)矩。
第二天上午陸小媚有一上午的公共課,早晨的課冷冽一般不會去送她,因為他自己都起不來床,反而是元方主動把這個活兒給包了下來。
陸小媚有一輛迷你電動車,完全可以自己去學校的,但是自從去年年底的時候,陸小媚一不小心把電車騎到了正在行駛的汽車車轱轆底下,住了半個月的院,從那以后,冷冽就不讓她自己上下學了。
元方也有自己的suv,雖然不如冷冽的路虎來的張揚,但是也很有一份兒低調(diào)的奢華。
陸小媚沒有告訴元方自己已經(jīng)得到了失蹤魂魄線索的事兒,怕他搶走生意,反而是元方主動說到,論壇上已經(jīng)有人發(fā)布了這個任務,但是有些奇怪的是,并不是地府所發(fā)。
后半句陸小媚沒有聽清,而是一聽到消息就立即慌著上了論壇,一眼就看到了半個小時前發(fā)布的新任務,帖子名就叫“尋找失蹤魂魄”。
她粗粗一看,發(fā)現(xiàn)賞金竟然高達二十萬!
天爺,陸小媚瞪得眼睛都直了,她只看到了眼前不斷地閃過一張又一張的大紅鈔票子,甚至連想也沒想就拍下了這個任務。
她長松了一口氣之后才看清,任務的發(fā)布者竟然是匿名的。
陸小媚剛剛扭過頭要去詢問元方,元方就聳了聳肩,表示不知情。
元方一向辦事老成,現(xiàn)在他也說不知道,看來發(fā)布任務的人,還挺有兩把刷子的。
但是不過是一個尋找失蹤魂魄的小任務,用得著這么神神秘秘嗎?
不過這樣也好,她已經(jīng)掌握了線索來源,這個任務恐怕不會消耗她太多的時間,也許還能在那之前得到這一筆錢。
雖說陸小媚是學校里知名的請假脫課小能手,但是她還有另一個更加人神共憤的能力,那就是每學期的獎學金獲得者。
雖然她總是奔波在各個任務之間,但是她總是能抓住一切空閑時間來學習,陸小媚從來沒有因為自己能賺錢的能力就放下過學業(yè),相反她認為知識才是最重要的,有了知識,才可以在生活之中過得游刃有余,有底氣。
今天上午的課是毛概公共課,有幾個系一起上。
陸小媚的專業(yè)是油畫,和國畫、體育、機電和計算機系的一同上課,因為專業(yè)人少的關(guān)系,所以幾個系一起上人也并不算多。
陸小媚為張悠悠占好了座位,只是一直到上課,也沒見她過來,八成是又睡懶覺遲到了,上課鈴剛打,門口就閃過一個急匆匆的人影,陸小媚為張悠悠捏了一把冷汗,因為今天的毛概老師可是出了名的嚴格。
“報,報告!”
陸小媚皺皺眉,看到門口氣喘吁吁的來人并不是張悠悠,而是杜康。
老師推推眼鏡,定睛看了一眼杜康,語氣有些凌厲:“第三次了!我說過一學期遲到五次就會掛科,現(xiàn)在你身上還背著處分!就這么不知好歹?我要是你的家長,臉都被你丟盡了!”
杜康氣的臉色青白,但是只能低下頭憋著氣一句話也不說。
陸小媚撇撇嘴,心里有些看不過去,只是毛概老師一向如此說話難聽,仗著自己是老教授的緣故,連院長都不放在眼里。
教授見杜康低著頭不說話,繼續(xù)冷笑著說道:“整天搞些怪力亂神的,好好的腦子都出毛病了,死了怪的誰?還給學校帶來這么不好的影響!真是想不通你們這些學生,一個個腦子里裝的是什么?漿糊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