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頭對宿晨說:“我們去停車場拿車。[]”
劉琉看我火了,沒敢再吱聲,悄悄地走在我和宿晨后頭。我拿出手機寫了一個短信“蜜蜂出動,開始沾,是我的人,我要蜂窩的確切地址”,輸入號碼發(fā)送出去。
宿晨問我:“程瀟,我們去哪?”
“華寧?!?br/>
我撥出蘆斌的號碼,“斌哥,你在哪兒?”
“我上班呢,程瀟,是不是出什么事兒了?”
“斌哥,侗畫被人綁了。”
“你現在在哪兒?”
“正在去華寧的路上?!?br/>
“我?guī)Ф嗌傩值???br/>
“越多越好!”
“好,我在華寧門口等你?!?br/>
車里的氣氛很沉悶,宿晨一直沒有說話,只是專注的在開車,而劉琉則心慌意亂的,看看這兒看看那兒,摳摳手指頭撓撓頭的,劉琉還是不敢跟我說話,因為我從來沒有在他和侗畫跟前發(fā)過火,人都有一種錯覺,一個從來都不發(fā)火的人要是突然發(fā)火了擱誰誰都得害怕。宿晨雖然車速快,但是他開的比較穩(wěn),來到華寧門口的時候,我看見蘆斌穿著一身寬松的休閑服,門口還停著好多車,應該是蘆斌手下的兄弟。
我招呼著蘆斌上了車,“怎么著,這身裝備,準備好好打一場?”
“恩,好久沒打過架了,今兒得好好練練,程瀟咱現在去哪?”
我看了看手機上回過來的短信,“城西百樂食品加工廠?!?br/>
宿晨愣了一下,“程瀟,我不太熟悉那里的路?!?br/>
我看了看蘆斌,“你應該熟悉吧!”
“恩,挺熟的,我一哥們兒就在那兒混,算是那兒的地頭蛇吧!”
蘆斌和宿晨換了位置,我問蘆斌,“你有駕照沒啊!別回頭把我們給帶陰溝里去了!”
“照倒是沒有,不過我這技術你得放心,絕對不會把你帶溝里去的,我說程瀟,你怎么不給我介紹介紹這倆哥們兒呢?”
“回頭再說吧!反正是我倆兒朋友,你現在專心開你的車就行?!?br/>
蘆斌按下手機免提鍵,“喂,成子,你在哪兒呢?”
“呦,是斌哥?。〗駜涸趺聪肫鹞襾砹??太沒有容易??!”
“少他媽跟我臭貧,我找你有正事兒?!?br/>
“噢!您盡管吩咐。[]”
“我這會兒正往你那兒趕呢!”
“出什么事兒了?”
“我一妹妹給人綁了。”
“什么叫妹妹???是你給我找的嫂子吧!”
“沒,真是一妹妹,你嫂子現在在車里頭坐著呢!”
我拍了一下蘆斌的頭,“滾你大爺的蘆斌,怎么說話呢你!”
成子在電話那頭嘿嘿笑著,“呦!斌哥,我怎么聽著嫂子不樂意呢?嫂子還挺厲害的?。∥业葧阂娏松┳涌傻酶嬖V她好好管管你?!?br/>
蘆斌得意的回頭看了看我,“成子,不跟你說了??!我這會正開車呢,等會兒百樂門口見,我先掛了?。 ?br/>
等我們到百樂門口的時候,成子已經帶著兄弟候著了,我看見一輛紅色的保時捷卡宴gts,我走了過去,車上下來了一個很有氣質的貴婦人,我跟那個女人打了招呼,“琳姐,好久不見了,最近過的好嗎?”
琳姐微微一笑,“還行吧!不過聽見你的這個消息可真是令人振奮人心?!?br/>
“琳姐,那我先進去,老規(guī)矩?!?br/>
“恩,蜂窩在4號倉庫,程瀟你當心點兒?!?br/>
我沖著琳姐嘿嘿一笑,“沒事兒,琳姐,你放心,我程瀟命大,還死不了?!?br/>
我對宿晨說:“宿晨,你不要進去了?!?br/>
宿晨皺皺眉頭,“程瀟,我怎么能讓你一個人進去呢?”
我給了宿晨一個鎮(zhèn)定的表情,“宿晨,以前我生病了都是我聽你話,這次換你聽話好不好?不用擔心我,這事兒我有能力解決?!?br/>
“好吧!程瀟。你做事情自有你的分寸,那你小心點。”
我看了一眼宿晨,又對蘆斌說:“斌哥,我們進去吧!”
成子屁顛兒屁顛兒的跑過來,“嫂子,你真厲害,剛才見你跟那女的說話,挺氣魄的?!?br/>
我沒有反駁成子叫我嫂子的事兒,只是對他微微笑了笑。我們一行人浩浩蕩蕩進了工廠,找到了4號倉庫,4號倉庫的大門緊閉著,但是可以依稀聽見里頭吵鬧的聲音,成子和蘆斌手下的兄弟開始砸門,不一會兒大門就被砸開了。
一個看起來年齡也不大的光頭小伙嚷道:“你們***是什么人?不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
倉庫里頭好幾十個人,玩牌的玩牌,喝酒的喝酒,亂成一團。
成子站出來一吼,“小光頭,你他媽看清楚我是誰!嚷嚷什么呀?”
小光頭一臉驚訝的表情,“成哥,你怎么來了?”
成子朝那小光頭頭上拍了一巴掌,“***我怎么就不能來了,你剛說這是誰的地盤來著?”
小光頭摸著自己的光頭,咧嘴笑著,“成哥,我錯了,我錯了,誰不知道這是成哥您的地盤啊!兄弟們你們說是不是?。 ?br/>
一聽是成子,有許多人都跑過來遞煙,“成哥您來了,抽煙,抽煙?!膘`魊尛説
“拿遠點兒,我有正事兒問你?!?br/>
“您說,成哥,有事兒您吩咐。”
“我找一女的,別***跟我說你不知道?!?br/>
“噢!這事兒我倒是知道,她是您的......?”
“我妹妹,你要是放人我沒什么說的,要是不放我今兒可就得制造流血事件了?。 ?br/>
“成哥,我不是不放,主要是這女的是我們老板要的人,我要是把人給您了,我可不好給我們老板交代?。 ?br/>
“少***給我廢話,把你們老板叫來,我跟他談。”
我給您聯系。”
小光頭掏出手機,“喂,孫老板嗎?這出了點兒事兒,您能過來一趟嗎?”
我們一直等著,劉琉不耐煩了,問那小光頭:“那女的沒出什么事兒吧?”
“???什么意思?”
我看了一眼那小光頭,“他的意思是問那女的還完好無損嗎?”
“噢!還是完好無損的,她送來之后就一直被鎖在那個小房子里,老板吩咐過不能動她?!毙」忸^指了一下庫房里頭深處的一個小房子。
我白了一眼劉琉,“劉琉,我早就跟你說了,你們家侗畫不會出事兒的,你瞎著急什么???”
劉琉嘴角動了一下,笑的很僵硬,“程瀟,你終于跟我說話了,我現在特害怕你?!?br/>
“你有什么好害怕的?”
“因為你從來都沒在我跟侗畫跟前發(fā)過火,你今兒火了的時候,我差點兒嚇死了?!?br/>
“你這不是還活著呢嗎?”
劉琉剛想說什么的時候,孫琰奇來了,“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程瀟啊!消息可夠靈通的啊!”
“孫總,您終于現身了??!我是來跟您要人的?!?br/>
孫琰奇走到我跟前,小聲對我說:“人的確是在我這兒,但是我不能給你。”
“給個理由?!?br/>
“我要是把人給你,這么多人面前我的面子往哪兒擱??!”
我一聽這話就火了,我照著孫琰奇的臉上就是一巴掌,“孫琰奇,你***有臉把人給我綁了,你就趁早應該把丟面子的心理準備給做好了,我就要你一句話,這人你是放還是不放?”
我的這一舉動讓在場的人都驚呆了,那巴掌是我使了很大勁兒打的,聲音特響亮,孫琰奇面子可就算是丟盡了,我這一巴掌也徹底隔斷了我和孫琰奇之間打的交道,其實這也讓我找到了不用去琰奇工作的借口。
孫琰奇摸著自己的右半邊臉,冷笑著,“程瀟,你真的一點面子都不給我?”
“你不是也沒給我面子嗎?侗畫可是我的朋友,你可千萬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這事兒?!?br/>
“我知道她是你朋友,可她也太不識抬舉了......”
我打斷了孫琰奇的話,“孫琰奇,我不想聽整個事件的過程,我只要你把人給我放了就行。”
“那我要是不放呢?”
“那就對不起了?!蔽肄D頭跟蘆斌說:“斌哥,剩下的事兒就交給你了。”
話說完倉庫里頓時亂成了一片,到處都是摔破啤酒瓶的聲音和罵臟話的聲音,我拉著劉琉走向倉庫深處的那個小房間,走過去的時候我順手抄了一把斧子,我把斧子交給劉琉,讓他把鎖子砸了,就在劉琉砸鎖子的時候,我后背被人打了一棒,我轉過身的時候看見蘆斌正和一個尖嘴猴腮的人扭打在一起。
救出侗畫后,我按下了手機撥號鍵。侗畫沒有受傷,就是頭發(fā)有點兒亂,估計是被綁上車的時候蹭的。
我們走到離倉庫門口還不到5米的地方我看見了琳姐,孫琰奇看見琳姐表現出很驚訝的樣子,喊了一聲:“都住手。”
孫琰奇又沖我淡淡的說道:“程瀟,帶著你的人走吧!”
我回頭沖蘆斌喊了一聲,“斌哥,我們走吧!”
蘆斌喊了成子一聲我們都走了出來。走到工廠門口的時候,我看見楊秘書和宿晨站在一塊兒,我想,我一再的刻意隱瞞不讓宿晨跟進去,就是不想讓他知道這事兒是孫琰奇干的,因為我再沒有確定孫琰奇是不是因為生意的事兒綁了侗畫的情況下,不可以讓宿晨露面,但最終還是讓宿晨知道了這事兒是孫琰奇干的,應該是琳姐告訴他的吧。
宿晨迎了上來,“侗畫,你怎么樣,沒出事兒吧!”
侗畫嘻皮笑臉的,“宿晨,我沒事兒,你看我這不是還喜氣洋洋活蹦亂跳的嗎?這還真刺激。”
我白了侗畫一眼,“要不我再把你送進去鎖那小黑房里你自個兒玩會兒?”
侗畫撇撇嘴,“程瀟,我不就那么一說嘛!看你這苦大仇深的樣兒。”
我跟楊秘書微笑著點了點頭,“不好意思,把您給驚動了。”
“沒關系,你們都沒出事兒就好,程瀟,你打算怎么處理這事情?!?br/>
“我們該干嘛就干嘛,這事兒有人處理,我們不用操心?!?br/>
我問宿晨:“你那兒有多少錢?”
宿晨拿出錢包看了看,“兩千多,卡里頭還有,要哪個?”
“那你把錢都給我吧!”
楊秘書又遞給我塊錢,“宿先生交代的。”
我接過錢走向了成子,放在他手里,“今天麻煩你們了,這錢不多,帶著兄弟們去吃頓飯吧!”
成子撓著頭,“嫂子,這怎么好意思呢!斌哥的事兒還不就是我的事兒嘛,嫂子您也太客氣了?!?br/>
蘆斌開口了,“成子,你就拿著吧!”
蘆斌看了看我,“程瀟,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我走近了點兒,“怎么了?”
蘆斌指著宿晨問我:“程瀟,那小子喜歡你吧!剛才在車上我就覺得他看你的眼神有點兒不一般,你叫他過來吧!”
我回頭叫宿晨過來,宿晨問我:“怎么了?程瀟?!?br/>
蘆斌對宿晨說:“是我叫你,我問你宿晨,你喜歡程瀟嗎?”
宿晨每次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都是很堅定的眼神,“喜歡?!?br/>
蘆斌把我的手和宿晨的手放在一起,宿晨,好好照顧程瀟,她一個人太孤單了?!碧J斌又對我說:“程瀟,你得讓我抱一下,算是對你的徹底放棄吧!”
蘆斌只是輕輕的抱了我一下,然后說:“你們先走吧!侗畫受了驚嚇,趕緊送她回去休息吧!我好久沒見成子了,我得跟他好好聚聚。”
“那好吧!我們就先走了?!?br/>
跟蘆斌告別后我和宿晨侗畫劉琉還有楊秘書我們五個人先行離開了,坐在車上我總覺得蘆斌今天有點兒奇怪,他怎么會突然跟我說那些話呢?
我沉思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