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馬,你在不在!”
“喂,外面的情況到底如何了?”
我喊了好幾聲,外面也是沒有任何的動靜。
無奈下只能悄悄的偷開房門。
只見老馬這地面一動不動,我找上去想要觀看。
卻突然間直接一名老者背對著自己穿著一身,六七十年代左右的花布衫。
那老者伸向右手指著墻壁。
“這家伙不管怎么看都不是人吧!”
我心中第1個想法就是如此,隨后慢慢的推到角落當中,那老者的身軀在空中漸漸的消失不見。
等我走過去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老馬已經(jīng)死了。
面色慘白,一動不動口吐白沫,就好像是心臟麻痹一樣。
死亡的樣子和之前我用靈車拉著的人相差無幾。
老馬死了之后,我緊緊的盯著門外。
伴隨著時間的流逝,老太太也開始消失,無形我按照對方所指的方向來到墻壁門前。
雪白的墻壁幾乎是密不透風。
“這可真是奇怪,這墻壁的核心到底有什么東西?”
“那老太太究竟這指的是什么?”
我心中抱著好奇,伸出右手,輕輕的拍打墻壁。
通痛做響聲接二連三傳來,發(fā)現(xiàn)墻壁的核心似乎是帶著幾分空曠。
“這臭小子說的話根本就不靠譜,墻壁里面有東西存在!”
我在老馬的房間當中找了一圈兒。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找到一把菜刀,向著墻壁的邊緣用力的敲打。
但是過了幾分鐘之后,僅僅出現(xiàn)一個小小的破口。
“不行,這東西根本就打不開,看起來這房子比較老舊,實際上墻壁卻是固若金湯!”
“看來得找點大家伙才行!”
我正尋覓著準備離開,突然間就聽到陣陣的腳步聲,從身后不斷的傳來。
于是我抱著好奇心走了過去,發(fā)現(xiàn)在廚房的盡頭有一把鐵鍬,我索性捧著這東西,照著墻壁使勁的砸去,只聽到轟鳴的巨響。
墻壁出現(xiàn)了巨大的坑洞,我隨后在里面發(fā)現(xiàn)了一個白色的筆記本。
筆記本上面寫的老馬的名字但里面并沒有任何的內(nèi)容,我正準備溜到一旁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在筆記本的夾層當中出現(xiàn)了一頁紙張。
“這姓馬的房間里面有玄機!”
震驚的同時,我把東西打開。
猛然間發(fā)覺。
筆記本上寫著的是一首詩,蘭花百度醉千秋。
僅僅只有一句話。
“這個老馬究竟怎么回事?而且之前的死者身上也有這個東西?”
我把前前后后出現(xiàn)了奇怪的詩詞名句抄寫在一起,在網(wǎng)上進行查詢結(jié)果怪異的是根本就沒有這種詩詞。
無奈之下,房間里沒有其他多余的線索,我只能決定打道回府。
就是剛剛離開的時候,打開房門之間,外面引滿為患,當?shù)氐拇彘L帶著幾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手持武器,早已經(jīng)將門前圍得水泄不通。
村長看著我臉色極為緊張。
“你是哪兒的?我離得很遠,就聽見砰砰作響的聲音!”
“你莫不是外面來的小偷!”
我下的有些六神無主,因為房間里面還有祭司,此刻更是跳進黃河洗不清。
剛想辯解旁邊的一名小伙子眼睛尖銳一眼望上去,別已經(jīng)看到老馬的尸體。
二話不說,當場大呼小叫。
“臭小子,你不僅僅入室搶劫,還動手殺人,今天必須帶走,你哪也走不了!”
幾個小伙子一擁而上,我急忙掙扎,但可惜雙拳難敵四手。
我正要被壓到地上的時候旁邊的村長,突然間搶過我手中女的一張碎紙片。
古怪的時候,我沒來得及做任何的解釋,村長突然間臉色大變。
“老馬常年在家里面喝酒,得了心臟病也是無可厚非,我們之前都去過好幾次!”
“而且這個小伙子看上去不像是什么壞人,再說老馬家一窮二白,哪有什么錢財可偷這件事情,從長計議!”
按照村長的話,周圍的幾個小伙子都是老師規(guī)規(guī)矩矩的退出門外。
隨后村長帶著我來到單獨的會議室里面,之前還是怒目相對,轉(zhuǎn)眼之間被奉為上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