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少打人多,只能如此。
隨著齊文遠倍力的發(fā)動。
畸變詞條的力量也出現(xiàn)在小酒館內(nèi)眾多畸變體的感知之中。
“切!還以為是人間界的溫血種!”
“只是一個被召喚師遣送回來的幸運兒罷了!”
“切!白高興一場,來接著喝!”
“你看看這個小家伙,他居然以為我們要搶他從人間界帶回來的東西!”
“哈哈哈!笑死我了!一點情緒都沒有附著,他還跟個寶貝一樣!”
“也就他帶回來的人類武器還能有點收藏紀念價值!”
隨著眾多畸變體的議論紛紛。
小酒館內(nèi)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聽著眾多議論的聲音。
大概明白了身處何地的齊文遠收回了長劍。
他低頭看了眼攥在手中的玉佩。
原本泛著流光的玉佩,此刻顯得無比灰暗。
‘不是吧?這玩意不會壞了吧?’
念及臨走時,余燼的交代,齊文遠此刻終于慌了。
‘這玩意要是壞了我可怎么回去?’
‘難道和這群妖魔鬼怪過一輩子嗎?’
‘我不想和他們過啊!’
“嘶...喂!我怎么沒見過你?你怎么進的后廚?”
吧臺內(nèi),一個服務生打扮的灰色蜥蜴吐著猩紅的舌頭問道。
齊文遠面對灰色蜥蜴的質(zhì)問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難道是來偷灰色瑪麗的?’
‘嘶...他這渾身上下光著呢?!?br/>
‘難道是被召喚師遣送回來的?’
‘不對?。”徽賳編熣賳镜饺碎g界的畸變體只會被遣送至原本地點啊!’
‘不管了,反正是個生面孔,先敲他一筆!這個月業(yè)績還沒達標,也不知道怎么了,那些家伙們都外出了...’
灰色蜥蜴閃動著貪婪的雙眼。
決定敲這小子一筆,給自己加點外快順帶賺點業(yè)績。
“嘶...來一杯?”
灰色蜥蜴舉著手中剛調(diào)理好的灰色瑪麗向齊文遠問道。
看著透明杯子里灰霧沸騰的不知名飲品。
齊文遠咽了口吐沫。
他很渴,但是他不敢喝這不知道是個啥的玩意。
于是便訕笑道:
“我沒...”
“打??!實話跟你說!進來的家伙都得喝一杯!不然你走不出去!”
看出齊文遠不準備買賬,灰色蜥蜴直接冷漠的打斷了齊文遠想說的他沒錢這句話。
齊文遠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黑店?’
他瞅了瞅周圍不懷好意靠近過來的服務生。
再看了看酒桌上正看好戲的各種畸變體。
人生地不熟的他決定先忍了。
哐當!
那把制式長劍被他拍在了吧臺上。
橡木制作的吧臺一陣晃動,這是齊文遠加持倍力,故意為之。
“來一杯!再給我找套人類穿的衣服!”
“這把劍夠不夠!”
灰色蜥蜴朝著同伴打了個眼神道:
“去!給老板找身皮去!”
同時手上不停,一杯沸騰著灰色霧氣的灰色瑪麗被他推到了齊文遠面前。
與此同時。
這一幕都被上??丛谘劾?。
他對酒友牛頭人低聲說了句什么。
就起身來到了外面。
看了看附近,找到了一顆巨大橡樹。
直接原地蹦起,跳到了粗壯的樹枝上。
上校緩緩觀察了下環(huán)境。
從腰間摘下了一部黑色的寬大電話。
他隨意撥動了一個按鍵,便放在了耳邊等待著什么。
很快電話接通。
“嗬嗬...請講!”電話里好似破舊風箱一般的沙啞聲音。
“報告船長!我發(fā)現(xiàn)了一名華國人!”
“完畢!”
上校眼中幽藍光芒閃動。
“嗬...是目標嗎?”
“嗬嗬..完畢...”
“好像不是,應該是一個人間界過來的人,但是很奇怪,他身上有畸變體的味道?!?br/>
“完畢!”
“嗬...不管是不是,也不管他什么情況,既然是華國人..嗬嗬..跟著他先看看!”
“嗬...如果能確定他不是那幫人的一份子,就把他安全的帶回來,不管怎么說,他都是華國人,這一個理由就夠了!我很久沒見過華國人了,相信你也同樣!”
“嗬嗬..完畢...”
“收到!完畢!”
電話掛斷...
上校再次環(huán)顧四周,確認沒有問題之后跳離了樹枝,向著小酒館走去。
“哼!連自己的劍都能舍棄,不配為一個戰(zhàn)士!”
齊文遠抵押自己長劍的行為,讓上校頗為不滿。
上校覺得作為一個戰(zhàn)士,武器永遠是自己的生命。
無論何時何地,都不該拋棄自己的武器!
他本想任他死活都不去管。
可軍人保衛(wèi)平民的使命感讓他不得不把情況上報給船長。
而船長也如自己所料一般,下達了安全帶回平民的命令。
此時齊文遠還不知道,有一個人對他很是不滿。
穿上一套牛仔服的齊文遠現(xiàn)在正面臨著一個小危機。
“給我!”
一個貓頭鷹樣式的畸變體走到了齊文遠面前說道。
齊文遠感受著這只貓頭鷹并不咋樣的血氣有些懵逼。
‘這鳥人怎么敢的?’
就在這時,一道冷漠的話語傳來。
“酒館內(nèi)不允許發(fā)生暴力沖突!有事去外面解決!”灰色蜥蜴吐著舌頭,對著貓頭鷹說道。
看樣子似乎在維護齊文遠。
可在齊文遠的感知中,這個蜥蜴實際上是在威脅齊文遠最好不要出手,否則...
‘這算什么?再一再二???’剛從無數(shù)次被凌遲過來的齊文遠,此刻精神滿是疲憊,加上沒有正?;貧w,又一頭扎進了畸變體的老窩,然后遇上強買強賣,還丟失了那把長劍。
這些都讓齊文遠感到很不滿,下意識的就想拔劍給他來一下。
可是很快他就想到了劍沒了,被抵押了!
余光掃過周圍起哄的看向他的畸變體們。
齊文遠微笑道:“這么囂張?是仗著有動物協(xié)會保護是嗎...”
“那新來的說的啥意思?”
“誰知道,估計嚇傻了吧???”
“也可能是求饒!”
“是不是人間界把他腦子污染了?”
“哈哈哈哈!”
無視了周圍議論紛紛的齊文遠,內(nèi)心不斷告誡自己:
‘呼,控制自己的情緒!’
他看著貓頭鷹,又掃了眼周圍的酒保和不懷好意的群眾。
內(nèi)心深呼吸了一口氣,決定暫且忍讓。
等搞回自己的武器在做打算。
齊文遠直接將那杯不知效果的飲品推到了貓頭鷹的面前。
“哈哈哈!我就說那小子慫了!給錢給錢!”
“通吃!哈哈哈!”
一陣嘲笑聲從酒館內(nèi)爆發(fā)出來。
原來早在齊文遠抵押長劍的那一刻。
這些畸變體們就開盤了。
賭那新來的小子慫不慫!
而有輸就有贏。
貓頭鷹端著那杯灰色瑪麗,扭頭沖著幾個垂頭喪氣,罵罵咧咧的畸變體囂張的喊道:
“老子通吃!給錢!”
“廢物!”
“慫貨!”
“跟他干??!”
“沒種!”
一群準備看好戲的畸變體發(fā)出各種嘲笑謾罵。
哐啷啷!
幾個白色的晶石被那些輸?shù)舻馁€徒們丟到了貓頭鷹面前。
看著囂張的貓頭鷹,聽著周圍賭輸了的謾罵。
齊文遠捏緊了雙拳,起身朝著門口處離去。
他怕再不走,等會一直在壓制的情緒就無法控制了。
他能感受到隨著情緒的上涌,自己的身體素質(zhì)也在不斷提升。
這一切都符合了之前余燼的告誡。
“域外雖然能快速獲得伴生之力也就是身體素質(zhì),可是,你會承擔很大的負面情緒污染,嚴重時可導致你成為失去理智的畸變體?!?br/>
“以及最重要的就是,你會承擔力量的代價!”
“相信我!你不會想知道什么叫做力量的代價!”
‘強龍不壓地頭蛇,等我搞回武器再說?!?br/>
無論是這些有智慧的馬戲團一樣的畸變體,還是失去理智沒有智慧的畸變體。
齊文遠都不想去嘗試。
心里強壓下情緒。
余光掃了一眼罵的最難聽的一頭魚類畸變體。
便走出了這間約克的小酒館。
剛好和回來的上校擦肩而過。
齊文遠只是余光看了一下這個頭戴兜帽的人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向著門外走去。
走出門外的齊文遠,伸開雙手,深呼吸了一口氣。
四下望去,他要觀察一下環(huán)境。
周圍有一些高大的樹木,血色的光芒灑在樹冠上。
‘這個酒館建筑似乎在海邊?’
‘對面是一個海港?’遠眺著遠方建筑廢墟的齊文遠分析道。
‘那里有一個畸變體從海里爬出來朝著這里的酒館前進?!?br/>
‘嘿...真是個殺人放火的天氣呢?!?br/>
齊文遠最后仰頭看了一眼天上的血色月亮。
大步朝著遠處海港的廢墟而去。
而與此同時,酒館內(nèi)的上校剛剛坐下。
牛頭人便在他耳邊小聲道:
“我按你說的撩撥了一下。”
“貓頭鷹那家伙沒忍住,他這個季度稅金還沒著落,直接就為了幾個晶石下場了?!?br/>
“那個新來的小子挺能忍得?!?br/>
“要么真是個慫貨,要么...”
“就不是個善茬!”
牛頭人小聲的說完剛才的情況。
疑惑的問道:
“你讓我挑撥他們干什么?”
原來剛才齊文遠所遇到的貓頭鷹事件...
背后其實是上校在搗蛋!
上校微微一笑,隨意道:
“過幾天準備下海捕魚,缺個餌料?!?br/>
“試試看,反正不損失什么不是嗎?”
說完這句話的上校輕輕拍了拍牛頭人肌肉虬龍的肩膀。
“我先走了,有事CAL我!”
看著離去的上校,牛頭人摸了摸自己頭上的角,有些迷糊。
為什么一向人狠話不多,且向來不主動惹事的上校會對個新來的家伙這么上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