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咱兩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你上次說的話不用當真了吧?”幾度巫山風雨之后,星痕腆著臉問道。
“不行,一碼事是一碼事,怎可混為一談!”
“這種事還能分開說的嗎?你到底是人是鬼?我承認我打不過你,到現(xiàn)在都看不穿你的境界,但是你也不用這樣吧!很傷人好不好?”
“我走了,這次是個意外,不要忘記一個月之后的事。”青玉又換上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聽的星痕都快發(fā)抖了。
星痕都懷疑這女人是不是神經(jīng)病,不然就是有多重人格,不然絕不會這樣。
“星痕明明記得劉一刀曾經(jīng)說過,男人只要和女人那啥以后,女人就會對男人千依百順,可是為什么自己遇到的卻是這樣?”
“不行,下次遇到她得好好說道說道,這是病,得治!”
時間飛逝,三天轉(zhuǎn)眼而過,星痕原本還抱著僥幸,想著要是沒人來叫他,就當作不知道,蒙混過關(guān)。
可是想象是美好的,現(xiàn)實是骨感的,第三天一早,云超就在逍遙峰等著了,還一臉的賤笑,仿佛在說我什么都不知道。
其實他也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不過是憑空臆想而已,青玉隨手一個陣法星痕都無法破開,更別說云超了。
“小師叔,恭喜恭喜啊,好事將近了,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喝上一杯喜酒???”
“滾!”
“上古繁體大寫加粗的滾!”
“完了,好好一個弟子前途光明,卻遇人不淑,被自己的師父帶偏了,現(xiàn)在也學(xué)的喜歡跟人八卦了。”
“咳咳……小師叔,我也就說說,您別當真,掌門師伯有令,讓你速去凌云大殿與他會合!”云超也知道,再說下去指不定這位小師叔會做出什么事來,或許殺人滅口也不是沒可能,只得干咳兩聲掩飾尷尬,然后轉(zhuǎn)移話題。
“時間不是還早么?你這么著急干嘛?你師父可在青木峰上?”
“在啊,小師叔有事?”云超一臉的戒備,星痕的思路太快,他不得不防。
“許久未見青松師兄,怪想他的,我們先去青木峰見過青松長老,再去凌云大殿。”
“小師叔,你到底想干嘛?”
星痕滿是惆悵,嘆道:“心里有個結(jié),想找青松長老開導(dǎo)開導(dǎo)!”
“那就好?!痹瞥媾逻@位小師叔,又給惹出什么麻煩。
不過片刻,兩人便來到青木峰,云超猶豫道:“小師叔,我就在這里等你吧,你快點,要是讓掌門師伯等久了,我會被罰的?!?br/>
“我說你現(xiàn)在怎么跟個女人一樣?怕什么,萬事有我兜著?!毙呛凼至x氣道。
“好吧,你可要快點,千萬別出什么亂子,不然你倒是拍拍屁股走人,我可就慘了?!?br/>
“放心吧,沒事的!”星痕保證道。
“青松師兄,我來看你了,近來可好啊,有沒有想我?”
“青松師兄……?”
屋內(nèi)正在煉丹的青松長老,趕緊停下手里的工作,打算從后門溜走。
“人不在啊,好機會,這棵寒潭香松長得真好!”
聞言,已經(jīng)一只腳踏出后門的青松長老,只得生生撤回腳,來到前門,換上一副笑臉道:“星痕師弟怎么得閑來我這青木峰?老夫?qū)嵲谑求@嚇,哦不……是驚喜不已。”
星痕也不管青松長老是何表情,自顧自道:“這不是想你了么?青松師兄,近來可好?”
“你不來,老夫一切都好!”
“那意思是我來了,你就一切都不好了?”
“怎么會,小師弟說笑了,你來了自然是好上加好了!”青松長老強撐著笑意,眼睛不時斜瞅著云超,似乎在說——你把這煞星帶來干嘛?
“那就好,閑話也不多說,我還有要事,眼見各族大會在即,我卻沒什么稱手的兵器,突然靈光一閃就想到了青松師兄,故來此收賬來的?!?br/>
“什么帳?”青松長老仿佛剛睡醒的樣子,一臉的迷糊。
“青松師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當初招收弟子的時候,咱們打的賭,而且還有字據(jù)為證,青松師兄難道想耍賴不成?”星痕邊說邊拿出一張字據(jù),上面還有青松長老和星痕的親筆簽名。
青松長老見糊弄不過去,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最后呵呵笑道:“小師弟見笑了,年紀大了,記憶力下降,莫怪莫怪?!?br/>
星痕也是一副笑瞇瞇地模樣,內(nèi)心卻誹謗不已:“這老家伙,真當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囚仙》 收賬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囚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