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本想繼續(xù)說來著但見她臉色變得不好也就沒敢繼續(xù)往下說下去了…
朱朱就這樣失魂落魄下了山…
一路上她一直感覺心里難受…
下了山不一會就要進村子了…朱朱提醒自己…
“沒事兒的…朱朱…沒事兒的…那不可能是真的你為什么要相信一個剛認識不久的妖精的話呢?而且就算他說的是真的…那個夢是真的那又怎么樣呢?反正以后跟那人也不會再見面了…”
想到這里朱朱松了一口氣…剛進了村子就看到一群人正圍著個什么東西…
朱朱是一向不喜歡湊熱鬧的…就在朱朱剛要離開的時候,透過黑壓壓的人群…朱朱感覺跟那個東西對視了一眼…
這一對視就弄得朱朱不舒服了…因為那個眼神朱朱很熟悉…怎么說呢…就跟公子看自己的眼神一樣……
很令人懷念的感覺……
他不會是公子吧?朱朱想到這里就朝那團東西沖了過去…湊過去一看…那東西是個幾乎不成人形的乞丐呀…他身上很臟…亂蓬蓬的長發(fā)遮住了臉…一直縮在角落不敢抬頭看人…
跟那個做什么事情都優(yōu)雅講究從容應對的公子完全八竿子達不到一撇…
但是,朱朱就莫名的覺得他像公子…
“你抬起頭來…”朱朱慢慢走近他問。
他不應,還是低著頭…
“你抬起來讓我看看好不好…”朱朱幾乎是帶著哭腔喊了,并且伸手就要碰他的臉…卻被不知道何時出現的母親一把抓住。
“你這小死孩子!剛回家就往外面跑,跑哪去了啊?還跟個乞丐混在一起你不嫌臟啊!走,跟我回去做飯去!”
母親拖著朱朱就往回跑,朱朱一邊哭著一邊被拖了回去…
到了晚上吃了晚飯,朱朱又偷偷跑了出去…可是那個乞丐已經不在遠地點了…
“公子啊…你到底在哪里啊…你死了沒有啊…”朱朱蹲在公子在的地方抱腿哭了。
這時一只銀色靈蝶飛來,變成了白溪晨。
“茱萸…”白溪晨剛伸手要拉她起來就聽到了朱朱這樣的一段話。
她喃喃道:“果然…我果然還是喜歡公子呢…從剛開始見面就覺得他是個很好的人呢…給第一次見面的我房子住…還親自為我做菜…給我打報不平…我明明長得這么丑…他卻沒有因此討厭我…”
白溪晨的手頓在了空中…朱朱又繼續(xù)道:
“這種無微不至的照顧是連肖荷都比不了的……所以后來…就算他對我不好…就算他把我的手抓的很疼…就算他總是騙我,我也還是喜歡他…小哥哥…這種感覺你明白嗎?”
朱朱抬眼看著白溪晨滿眼都是淚花…
白溪晨笑了,這是朱朱見他第一次笑…但是他笑的很難看…眉毛都凝成一塊了…叫人感覺想笑…
“小哥哥…”
“沒事兒,我想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不過你能告訴我你為什么哭嗎?難道是你覺得祭璃路跟白梓辰同歸于盡了?那到大可不必,因為白梓辰那點道行還傷不了妖界四公子之一的萬花公子祭璃路…當時只不過是造成了視覺上的沖擊,祭璃路沒死…白梓辰到受了重傷跑了…”
“所以說這也就是這幾天白梓辰一直沒跟你在一起的原因嗎?”
“嗯…”白溪晨點了點頭。
“太好了,原來大家都沒死…跟你在一起的幾天,你都不說話…我以為你是悲傷過度,也就沒好意思問你…原來是這樣…”朱朱含著淚花笑了,然后繼續(xù)道:“不過我在這并不全是因為公子死了,而是因為…”
……
“原來如此,你的意思是說你見到了祭黎路?按理來說不可能呀…”
白溪晨皺了皺眉。
“為什么呢?”朱朱連忙問。
“因為祭璃路是不能出萬花谷的呀…不然上次為什么我們一跑出萬花谷我跟白梓辰就松了一口氣呢…”
“為什么啊?為什么公子他不能出萬花谷呢?”
“我也是聽白梓辰說的,他消息靈通…他可能也是在妖界聽到的…好像是因為一千年前祭璃路與人類勾結設計殺害了當時的神君菱…然后菱的哥哥為了懲罰他就給他下了詛咒…詛咒他生生世世都不能離開萬花谷…否則就會被毀容…”
“毀容?!”
“對的,在當時祭璃路畢竟是妖界第一公子…也是四公子里面唯一一個僅憑顏值被人廣泛知曉的…他的樣貌在當時,都令許多妖精為了見他一面不遠萬里來萬花谷找他去…但是他生性清高…一般想見他的都被他婉言謝絕了…據說在當時他可謂是妖界少女人人都想嫁男人…所以當時又一句話說他是“不見祭璃誤終身,一見祭璃終身誤”所以容貌對祭璃路來說當然很重要了…”
“哇…公子原來這么厲害啊…”
“嗯…我剛開始也以為他是個光會長得好看的花架子…但沒想到跟他交手之后就徹底改變了對他的看法…怎么說呢…他那令人失去行動力的招式看似軟綿綿的無力,一打到身上確實真疼…他的劍法可實可虛…總令人措不及防…我跟白梓辰兩個聯手都不是對手…他能當上妖界四公子絕不是單憑顏值的…不過…”
朱朱聽到白溪晨這么夸公子不覺的心里就變的美滋滋的見他又開口以為還是要夸就連忙又問:“不過怎么了?”
“我感覺他不太想殺我們…畢竟如果跟我們交手用的不是麻醉藥而是毒藥的話呢?包括上次把我抓住以后也只是把我給打了一頓…然后就把你放了過去…把我給救了出來…雖然他后來又不曉得用什么法子又把你給抓走了…但是我還是搞不明白他的目的…你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嗎?”
“我…”朱朱倆有點紅:“他說我是他一直要等的人…他說做這么多都是為了我…可是他殺了桃花仙呀…”
“桃花仙?”
“嗯…我感覺桃花仙好像知道什么所以公子才把他殺了的,但是那事兒公子應該是不愿意我知道的(他跟菱的事兒)…但是陰差陽錯的我好像知道了…公子就想留住我…又結合你這么一講的話,我感覺公子最后不知道為什么最后又想放我走了…但我不知道他到底為什么來人類世界找我…說不定他真的毀容了…怎么辦啊…小哥哥,我感覺好害怕啊…”
“沒事兒…我來幫你找他…”
白溪晨在朱朱的注視下雙手合十,念動咒語然后慢慢松開…一時間銀***滿天飛舞…朝著四面八方飛去…
“好美啊…”
朱朱看著滿天的銀蝶,驚訝的張大了嘴。
“我們只要等一會兒就好了,靈蝶找到了自然會帶消息來給我們…”
“嗯…白溪晨…謝謝你…”
“沒什么…畢竟你救了我的命…別說是幫你找公子了就算室你要我的命我也給你送過去…”
朱朱知道只是救了他的命的話,他那次跟白梓辰拼命闖婚禮救她就已經還清了…這次還愿意幫她找公子絕對是因為別的原因…
但是朱朱沒有繼續(xù)問下去…因為她明白繼續(xù)問對兩人現在的感情來講是一種傷害…
氣氛有些尷尬,正當白溪晨說要些安慰朱朱的話時一堆靈蝶突然抓著一條宮絳回來了…
“這…這是…公子衣服上的…我見他戴過…”朱朱連忙接住宮絳喊。
“那趕緊領我們過去…朱朱你不介意我背你吧?”
“不介意…”
朱朱剛說完白溪晨就給她來了個公主抱…駕云跟著蝴蝶一起飛…
蝴蝶到一座寺廟里就停下了…
…”
“好吧…”
一會兒后,他們到了一座破舊的土地廟處停下…靈蝶飛了進去…
朱朱剛要進去就被白溪晨拉住了:
“朱朱我還有一點要告訴你,我和白梓辰跟祭璃路交手的時候祭璃路用的那把劍絕對有問題…它居然能吸祭璃路的血來進行強化攻擊…吸收主人精血的劍絕對不是什么好劍,祭璃路長期佩戴它必然會性情受其影響…”
“這…怎么會…難道說公子的性情一會好一會壞是因為它?”
見朱朱還是不太信,白溪晨只得繼續(xù)道:“本來他的那炳劍是沒什么的…一柄空靈的青鋒…但是它吸了祭璃路的血就變成了另一個樣子…那血紅的劍身讓我想起來上古的一柄兇劍——諸岳劍…”
“諸岳劍?!”
“對,原先我也不確定…只是依稀記得古籍上曾經記載過…但這次回來一查就更加確定了…你知道夸父逐日嗎?”
“當然知道,小學課本就曾經學過,這跟公子的劍有什么關系嗎?”
“當然有關系…這諸岳劍就是夸父的脊骨所化!當年夸父逐日累到不起,跌倒在地,其身化做山形,其血培養(yǎng)很多山林,其骨成了山的主峰。
幾千年后,夸父的一根脊骨破山而出,懷著對眾人丟棄其的憎惡,懷著對太陽無情把玩簸弄其的心境,直指彼蒼,冤氣充天,山上蠻獸多數,異靈到處。
此脊骨最初形為一劍狀,后為東夜王所得,憑仗其劍創(chuàng)立了東皇宮,后世因以夸父行遍諸山諸岳,而命之為諸岳劍。
聽說此劍血怨之氣甚重,握其者心神將為其所控。
可能,祭璃路就是用的這把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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