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紅顏禍水!
深夜。
顧家老宅。
顧老爺子喝著蘭姨剛泡好的茶,有一搭沒一搭的跟蘭姨閑聊著。
別墅門外,阿嚴眼神凝重的走了進來。
顧老爺子一瞅他這個樣子,沒好氣的訓(xùn)斥道:“讓你辦的事情,辦好了?”
阿嚴抬頭,神情古怪的看向老爺子,點點頭。
辦是辦好了,可他不確定自己要不要跟老爺子說實話。
畢竟,這可不是小事。
甚至……
可以稱得上,是天大的事了。
顧老爺子見阿嚴眼神凝重,緊跟著皺眉。
他放下茶杯,側(cè)頭對蘭姨說:“你先出去吧。”
蘭姨微詫,顧老爺子從前不管做什么事情,可從來不避諱她這個管家的。
她點點頭,恭敬的轉(zhuǎn)身往外走。
阿嚴走近,臉色亦發(fā)難看。
顧老爺子問:“我不是讓你去查那個小演員嗎?這都過了好幾天了,你有進展了?”
阿嚴說:“接到老爺子命令后,我就在查了。她的背景很簡單,沒什么特別之處。這幾天我也一直在暗中跟蹤……”
顧老爺子問:“有什么問題嗎?”
阿嚴一言難盡的點點頭,又搖搖頭:“呃……有,有問題。”
“那你還不快說!”
阿嚴糾結(jié)的擰起眉頭,表情喪氣低聲道:“老爺子,我……我不敢說啊!”
他今晚看到的事情,除了震驚之外,更讓他覺得恐慌。
阿嚴現(xiàn)在不僅擔(dān)心三少不會放過自己,要是讓二少知道,也必然會把他修理的很慘吧!
顧老爺子察覺不對勁,不知道什么事情能把阿嚴嚇成這樣,沉聲喝道:“我讓你說你就說!”
阿嚴深吸一口氣,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疊東西。
他艱難的吞了吞口水,把東西推到顧老爺子面前的桌子上,“老爺子,我不敢說……還是您自己看吧。”
說罷,那疊東西像是會燙手般,阿嚴瞬間后退。
顧老爺子有些狐疑,拿了起來。
那疊照片,一張張看過去,顧老爺子微瞪大眼睛,臉色陰沉的跟要滴水般。
阿嚴縮了縮脖子,只覺得暴風(fēng)雨就要來臨了。
所有的照片,都是顧晏霖在秦桑公寓樓下的畫面。
他神情落寞的等候。
秦桑與顧晏霖的對望。
顧晏霖近乎執(zhí)拗瘋狂摟住秦桑的畫面。
每一張,每一個細節(jié),都清晰明了。
顧老爺子甚至透過照片,感受到了顧晏霖對那小演員的情誼。
顧老爺子捏著照片,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臉色因為盛怒,開始發(fā)青。
阿嚴慌的趕緊上前,幫他順著氣:“老爺子,您消消氣?。。 ?br/>
顧老爺子磨著牙,恨不得把那兩個孫子的頭擰下來!
他重重的呼出一口氣,惱怒的將手里的照片盡數(shù)砸了出去,惱怒的吼著:“這兩個……這兩個混賬?。?!做的都是些什么混賬事情,這……成何體統(tǒng)啊,真是敗壞門風(fēng),丟人現(xiàn)眼??!”
阿嚴勸道:“老爺子,也許……也許是誤會呢,也許有什么內(nèi)情呢!”
顧老爺子怒極,指著地上散落的照片,“都眼見為實了,還有什么誤會?。∵@兩個混賬,是要活生生氣死我嗎?!”
兩個兄弟,同一個女孩。
這算什么回事?。?br/>
這不是丟人是什么??!
顧老爺子越想越氣,他是真的沒料到,那小演員不僅勾了小孫子顧行墨的魂兒,還迷了二孫子顧晏霖的心竅。
顧家何曾出過這種敗壞門風(fēng)的事情呢!
這小演員看起來貌不驚人的,怎么就把他兩個孫子迷這樣呢?
禍水?。?br/>
十足的紅顏禍水!
不行不行!
絕對不能讓那小演員再跟顧家有什么牽扯了!
顧老爺子威嚴沉了目光,心里已經(jīng)打定主意。
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打發(fā)掉這個女孩。
要是任由這種水性楊花的女孩纏著他兩個心愛的孫子,不知道還要鬧出什么荒唐事來。
……
……
顧行墨在顧老爺子要求下,還是去了蔣月所住的醫(yī)院一趟。
這幾天,蔣月在醫(yī)院呆的都快發(fā)霉了。
顧家那邊一直沒什么動靜,她則是不停的跟蔣老爺子哭鬧要求,倒是惹的蔣家老爺子有些心煩了。
得知顧行墨要來看她,蔣月興奮了好一陣,以為顧行墨是來跟自己道歉,并且解決事情的。
在顧行墨進入病房之前。
蔣月還在跟邵藍商量對策,并且精神奕奕。
顧行墨推門而入的時候,蔣月迅速進入狀態(tài),有氣無力的靠在床上,臉色蒼白,精神懨懨,一副生無可戀的哀怨模樣。
一看到顧行墨俊美無儔的面容,她泫然欲泣的側(cè)過頭,楚楚可憐的咬著唇角,看起來極其委屈。
顧行墨薄唇勾著,將她的表演盡收眼底,并不點破。
邵藍在旁邊冷哼一聲,陰陽怪氣的說:“顧行墨,原來你還知道來看月兒??!我還以為你會一直不露面呢!”
顧行墨英挺的眉微挑,點塵不驚的說:“聽這意思,是不歡迎我?既然這樣,我也就不打擾了?!?br/>
邵藍沒想到他會這么接話,當(dāng)時就被噎住。
只見顧行墨轉(zhuǎn)身,似乎真的要走。
邵藍張口想留他,又張不開嘴,被懟的說不出話。
蔣月見狀,急的用手使勁扯扯邵藍的胳膊。
她等了顧行墨好幾天呢。
現(xiàn)在才見到人,又怎么肯讓他走。
蔣月急忙抽咽,帶著哭腔的喊了一聲:“阿墨,別走!”
顧行墨側(cè)眸,視線毫無溫度的睨過來。
在看到蔣月裝腔作勢的表情時,眼瞳中一抹厭惡之情掠過。
“阿墨?!笔Y月直起身,虛弱的朝他伸出雙手:“阿墨,我求你,別走好不好!”
邵藍見狀,趁機找了個臺階下,怒道:“顧行墨,你要是走了,就是讓月兒再死一次,你于心何忍啊?。 ?br/>
顧行墨單手抄著褲兜,唇間一抹譏笑:“哦?既然不想讓我走,就別說那些話,我是來解決問題的,不是來跟你們虛與委蛇演戲的。”
他現(xiàn)在看到蔣家母女就覺得厭惡,連表面客套都懶得敷衍了。
邵藍臉色一怒,強壓了生氣。
顧行墨掃過蔣月包扎好的手腕,再看她眼神明明生龍活虎,卻故作虛弱的模樣,暗暗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