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門仙會一事至此完結(jié),諸位道友請便!”秦虛對著在場各宗的外事執(zhí)法使微微一禮。
“道友請!”其余之人也急忙還禮!
“周墨、祁劌,現(xiàn)給你二人一刻鐘時間,去了結(jié)爾等凡塵之事吧!”言罷,又不知從何處取出了一個小瓶,從中倒出兩粒清香四溢的丹丸,遞與二人,道“此乃養(yǎng)元丹,可為凡俗之人祛病療傷,延年益壽!爾等可拿去了結(jié)這一番因果?!?br/>
“多謝仙長”二人齊聲答道!
言罷,周墨便下臺來到了張旭跟前!
“好,好,好!不愧是我張旭最看重的弟子,竟能被在場最強大的仙宗看重!為師沒有看錯你!”張旭此時竟激動得滿面通紅,絲毫沒有了一大綠林巨擘的沉穩(wěn)。這一方面,是因為自己調(diào)教出了如此強橫的弟子。再者便是,周墨能僅此等大宗,在未來的最低百年之內(nèi),若是有人想動流云宗,怕是得掂量掂量了!
“弟子能得今日之機,得登仙門,全靠師尊多年教誨。師尊之恩,弟子沒齒難忘!此丹乃是仙長所贈,名曰養(yǎng)元丹,可祛病療傷,能益壽延年。請師尊收下”周墨這多年能有此成就,對面前的老人,心中卻是感激。
“好,這份禮為師便收下了。嗯,此乃此次為師所帶包裹,內(nèi)有黃金五百兩,專為你所備。你且拿去,以便在門內(nèi)打點關(guān)系!雖不知仙師們看不看重這凡塵財富,但多一份準備總是好的!”張旭收下養(yǎng)元丹后,又遞過了一大包裹。
周墨想了想,也沒推辭。在流云宗混跡多年,后來更是執(zhí)掌大權(quán),自是明白關(guān)系的重要!
一刻鐘后,周墨、祁劌準時來到了秦虛面前!
“仙長,我等皆以事了!”二人同時抱拳。
“嗯,爾等既已了卻凡塵俗障,自此心無掛礙,可專心向道矣!好,諸事皆畢,爾等隨我歸宗!”
而后,秦虛大袖一揮,只見一物形似樓船,通體漆黑如墨,出現(xiàn)在了地上。爾后,只見秦虛指尖一縷青光彈出,直中樓船,只聽得秦虛口中一聲“大”,那酷似模型的小樓船竟迎風(fēng)而漲!轉(zhuǎn)眼,就有了正常樓船大小,應(yīng)能容納百人左右。周、祁二人見此,不覺對無上仙家之法更多了幾分熱切!
“本座現(xiàn)就憑此飛舟帶爾等歸宗,爾等可進樓船內(nèi)部歇息,若是對天外之景有興趣,也可與本座同在船頭,一覽天下之景!”秦虛面上此刻多了幾分熱情!
周墨,祁劌又何曾試過飛凌于九天之上,俯瞰這秀美河山,故而二人默契的選擇了坐在艙外!
待得三人皆盤坐于飛舟之上后,秦虛手中又是一縷清光彈出,口喝一聲,“起!”那飛舟便飛離了地面,而后認準一個方向后,電射而去!而在疾馳之時,飛舟表面,一層淡淡的青光若隱若現(xiàn),使得舟內(nèi)三人,雖聽得一陣呼呼風(fēng)響,面頰之上卻毫無刺痛之感!二人心中對仙道的向往,不禁更濃了幾分!
此時二人向地面望去,只見天地之間,或是青山莽莽,或是煙塵遮天蔽日,哪見得半個凡人蹤影!
回頭下望人寰處,不見人煙見塵霧!
立于飛舟之中,眺望這蒼茫天地,個人不禁顯得渺小無比!然而此時的周墨、祁劌二人卻是豪氣陡生。試想他日我若得道!這蒼茫大地,俱踏腳下!萬里浮云,皆在掌中!遙立云端,俯瞰天地!如此,方不負大丈夫之一生!
望著周墨、祁劌二人眼中不斷閃現(xiàn)的異色。秦虛卻是暗暗笑了,激發(fā)心中埋沒已久的斗志,這便是引人入門的第一步!他知道,周墨等人在俗世之中,天資過人,難逢抗手。雖然保證了他們的強者之心不被磨滅,但同時也是埋下了禍端,那便是----進取之心不足,太過自以為是!求道之路,難之又難,若是盲目自大,生出懈怠之心,那么成就,也就極其有限了!故而,此刻帶他們遨游太虛之中,攬無窮盛景,卻也是對他們心性的一次重要磨練。
就這樣,一路觀賞著這前所未有的盛景,雖是千篇一律,但周墨、祁劌二人的興致卻是絲毫未減。畢竟,此番盛景又豈是尋??梢姷??
就這樣一路宛若流星的飛馳,也過了四五個時辰才堪堪趕到了黑水玄宗的宗門!樓船似的飛舟停在了一座巍峨的大山之下!
原本在天門山上,幾乎一言不發(fā)的秦虛,在樓船之上,卻是露出了健談的本性,或是此刻已將二人當(dāng)做了自己同一類人吧!故而,一路之上談山論水,指點江山,絲毫沒有架子。只是,周墨、祁劌二人卻是不敢廢禮。畢竟,此刻神通驚人的秦虛在二人眼中,還是仙神般的存在!
“此處,便是我黑水玄宗所在,浮虞山!凡我黑水玄宗弟子,皆須徒步上山,已顯我等對宗門,對祖師的敬重!爾等此刻上山,方才是真正的……登仙門!”秦虛向二人介紹著。“好了,同我上山!”
言罷,便帶著二人從山間一條小道走了上去。山路崎嶇蜿蜒,且岔口極多。也正是如此,方才斷了許多慕道之人的求仙之路!
“唳!”
“唳!”
“唳!”
陡然之間,林間傳來一陣鷹啼。而后,一只只碩大、神駿的飛鷹從林間飛了出來,似是要向這一路行人撲來,獵之為食!正在飛鷹欲要撲下之時,秦虛陡然氣勢一放,群鷹雖無靈智,卻是能辨別氣勢的強弱。感應(yīng)到那強悍的氣勢,瞬間便一飛而散!
“我浮虞山上,乃這千里玄靈之氣源,地涌靈泉!故而山間玄靈之氣極為濃郁。這山間野禽,在這玄靈之氣的滋養(yǎng)之下,個個都是這般強健,雖不比靈獸,但這獸中王者靈智卻已頗高,故而常于山前群出獵食!”秦虛向二人解釋道。
“這名山仙川果是非同凡響,在下受教了!”二人對秦虛一如既往的恭敬!
“嗯!繼續(xù)趕路吧!”
在秦虛的引導(dǎo)下,雖一路碰到許多令人心驚的強橫野獸,但二人都毫發(fā)無傷的躲了過去。不,是野獸躲了過去!畢竟秦虛氣勢一放,又哪有什么野獸膽敢放肆!
又是一個時辰過去,終于,一行三人來到了浮虞山頂之上,黑水玄宗山門!
只見眼前一對石柱高聳,似有三丈來高,石柱頂端,懸有一塊石匾,頂上又是一片瓦檐。石柱之上,兩條盤龍沖天而上,大有一飛沖天之勢,而頂上青磚碧瓦,望之極其威嚴。石匾之上,雕刻著四個龍飛鳳舞的古篆——黑水玄宗!
單從這大氣磅礴,威嚴無匹的山門,便可覷的這宗門實力的一二了!
山門門口,此刻正有兩個青袍道人持劍而立,氣勢恰似凡塵之中,流云宗等處看門護院的武夫一般!
見得周墨三人到來,二人即刻向前,向秦虛行禮!
“弟子見過秦師叔!”
“哦!今天是你們二人值守宗門啊,哈哈,不錯!”秦虛說著竟還拍了拍二人肩頭,似是十分熟絡(luò)一般!
“師叔這次是去進行入門考教去了?,想必這二位便是新入門的師弟吧!”說著二人的目光轉(zhuǎn)向了周墨、祁劌二人!
“不錯,正是這二人。這是周墨,這是祁劌?!鼻靥摕崆榈臑槎私榻B!
此般經(jīng)歷,周墨二人早已不知經(jīng)歷過多少回。當(dāng)即向二人行禮,“見過二位師兄!”既然二人稱他們?yōu)椤皫煹堋?,此刻自然不能稱他們仙長了!故而二人默契而上道的稱呼二人為師兄了!
“這二人分別是清虛、清越,你們相互熟識一下也好,日后相處的時日多著了!”
秦虛又分別介紹了二人,那身材較高,略顯清瘦的是清虛,另一個身材稍矮的是清越!至于老者口中日后相處時日還多,二人卻是一頭霧水,就算是凡塵俗世,當(dāng)忙于修煉時,師徒見面也不會太多!只是不知這修仙,又是哪般景象!
“好了,吾等還要去大殿面見宗主,便不多做停留了,走!”
“恭送師叔!”
一路前行,走過一段上坡路以后,一個巨大廣場呈現(xiàn)眼前,地面是一塊塊大小齊整的青磚砌成。廣場兩邊分部著四座大殿,還有一座最大的大殿坐落在正前方!五座大殿如五大蠻荒巨獸橫亙眼前,給人一種巨大壓迫之感!
四座大殿,殿前皆有一巨大牌匾,分別書有“天刑殿”、“天工殿”、“藥典殿”以及“功德殿”幾個鐵畫銀鉤的大字!而正前方的主殿,上書“黑玄殿”,自然便是黑水玄宗主殿!
望著眼前的大殿,周墨、祁劌俱是眼中神光熠熠。從聽說天門仙會,到親身赴會,再然后一直到此刻,二人盼了不知多久。祁劌先前雖是一副“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的淡然,但此刻,仙路在前,卻也是不免心中激蕩。
不由得,二人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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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