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跟你說聲謝謝?!?br/>
陸知白變了臉色,原來謝謝是這個意思,覺得煩了就說謝謝?
那昨晚也是應付他嘍?
虧得他還激動的不行!
池予槿怎么這樣?。?br/>
“我告訴你池予槿,這件事情我管定了!”
“我們班里的事兒輪不到一個外人插手!”班長不屑的呵呵兩聲,“更何況是你這樣的……”
“我那樣的?”
陸知白義正言辭的說到:“身為淮東的學生!路見不平當然要拔刀相助!”
“你也是學生?年齡有點兒大了吧?”林凝書佯裝鎮(zhèn)定的指著陸知白說道,要不是這個美男站在池予槿身邊,她鐵定要溫柔點。
“我年齡大?”
陸知白感覺人生遭遇了滑鐵盧,這一把無情的小刀扎的他暈頭轉(zhuǎn)向。
池予槿沒忍住笑出來,陸知白狠狠地瞪了池予槿一眼,池予槿攤手:誰讓你穿著西裝來學校的?和我們這些青春小白菜完全不同。
陸知白眼睛瞪得更大了,他的眉毛跳著表達憤怒:你是哪邊的?我來幫你的,都被人欺負了你還笑!
“瞪大眼睛好好看看我是誰!”
陸知白往前走了兩步,本身他就一米八七,又冷著臉極具壓迫性,林凝書往后一退差點摔倒時推了一把桌子。
那桌子上的一杯熱水直接砸在了陸知白腿上,陸知白悶哼一聲,沒拉開褲腿,他都知道腿上的皮膚被燙紅了。
真是出師未捷身先死,陸知白懊惱極了。
班長扶著林凝書笑出聲:“活該!讓你多管閑事!”
池予槿眼睛瞇了瞇,一把拎過班長的領子,眼睛像寒刀,指尖還夾著細細的銀針:
“你要是不會說話我不介意幫你縫上!”
“池予槿你要干嘛,別怪我沒警告你,你要是敢對我動手,我立馬讓你在這個學校念不下去!”
班長到這時候還嘴硬,池予槿只冷冷的將他摔在地上,然后一腳踩在他的胸膛,挽起袖子,慢條斯理的說到:“我到要看看,是我先讀不下去,還是你先安息!”
陸知白被這突如其來的針嚇蒙了,怎么還隨身攜帶兇器呢!完了完了,這是要出人命的節(jié)奏啊!
“池予槿,你別沖動……”
池予槿不為所動,用余光瞟了一眼陸知白,那手馬上就要下去,陸知白一把握住池予槿的手腕,瞪著眼睛:“池予槿我被燙傷了,很疼!”
“很疼?”
話在池予槿嘴里轉(zhuǎn)了一圈,陸知白能明顯感覺到空氣又冷了幾分,他臉頰微紅:“真的?!?br/>
池予槿舔了一下牙齒,收回腳拉著陸知白的手往外走,池予槿的步子很快,似乎很不耐煩。
陸知白內(nèi)心緊張不已,第二次見面就把事情搞砸,還在池予槿面前說疼,他真想給自己兩巴掌,這也他羞恥了吧!
一路上池予槿都沒說話,陸知白被拽的生疼:“你要帶我去哪兒?”
“你不是疼嗎?當然是去醫(yī)務室了!”池予槿眉頭都是郁氣,怎么就遇上這么個麻煩?
陸知白心中稍安,看著煩躁的池予槿反而覺得甜甜的:“你生氣了?”
“看不出來嗎?是我表現(xiàn)的不夠明顯嗎?”
陸知白抿唇,他垂眸看著那個抓在自己手腕上捏的緊緊的手,池予槿循著陸知白的視線向下,甩了一下把他的手腕甩開,雙手不自然的環(huán)抱在胸前,陸知白揉了揉手腕。
池予槿看著那手腕上的一片紅眉頭蹙起,好像不小心用力過猛了,她嫌棄的說了一句:“真是玻璃罩子里的玫瑰花,這么小的力氣就紅了。”
“嗯。”
陸知白點了點頭,還把手腕亮出來,池予槿看著那白到耀眼的皮膚氣笑了:“你在炫耀嗎?”
“你剛才那么生氣,是因為什么?”
池予槿靜靜的看著陸知白,歪頭道:“生氣還需要理由?不是每次生氣都需要合理的解釋。”
“是不是因為我?”
“你怎么會覺得因為你?”
“他們欺負你的時候你只是懟他們,動手了是在……”
“不是,少往自己臉上貼金?!?br/>
池予槿當即打斷他的話,陸知白舔了下腮幫子。
“喂,承認自己擔心我很難嗎?”
“你太吵了?!?br/>
“池予槿,我平時不這樣,我一點都不吵。”
陸知白厚著臉皮問著,池予槿轉(zhuǎn)身想走,陸知白伸手拽她,腳步一快:“嘶~”
“池予槿……”
池予槿停下,盯著陸知白的眼睛:“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記得沒跟你說過?!?br/>
陸知白喉結(jié)滾了滾,閉上了嘴巴,一臉委屈,眼神不知道往哪兒飄。
“以后別多管閑事,我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可你不一樣?!背赜栝入p手抱胸皺著眉頭,聲音越來越低。
“怎么不一樣了?不都是人嗎?”
池予槿覺得說不通,她搖了搖頭轉(zhuǎn)身離開,陸知白急了,他們是一樣的怎么能不一樣呢?
“池予槿你告訴我啊,哪里不一樣?”
“喂喂,池予槿?。?!”
袖子被狠狠的抓著,池予槿瞥了他一樣,哪里一樣了?
單純可愛的食草動物小兔子和弱肉強食廝殺中的狼,本來就不一樣。
她搖了搖頭,煩啊!
陸知白還在一旁喋喋不休,池予槿忽然蹲下身,挽起陸知白的褲子,用手捂住那片燙紅的皮膚。
“嘶,好冰!池予槿你手好冰!”陸知白被冰了個激靈,那片皮膚瞬間感受到了清涼,陸知白看著池予槿的發(fā)頂,垂在身側(cè)的手指蠢蠢欲動。
“等下還得去醫(yī)務室?!?br/>
“你后背那么大的口子都沒去醫(yī)院,我沒那么矯情,我也不要去醫(yī)務室!”
“你怎么知道?你偷看我了?”
池予槿眼神里冒著危險的光,陸知白喉結(jié)滾動。
“我猜得?!?br/>
池予槿不相信也沒糾結(jié),她只是警告性的瞥了陸知白一眼:“少管閑事?!?br/>
“為什么?”
等到手上的溫度已然升高,池予槿換了一只手,而后池予槿重新把褲腿放下來,然后站起身:“沒有為什么,我不需要給你解釋?!?br/>
陸知白撇了撇嘴巴:“池予槿你也太霸道了吧?”
池予槿鼓鼓腮幫子毫不在意的說:“我就是這么霸道,所以別管我的事,趁早離開!”
陸知白忽然把胳膊搭在池予槿肩膀上,然后整個身體壓了上去:“哎,我不,你這樣的人肯定沒朋友,我多善良啊,見不得……”
池予槿推開他,陸知白被推的站不穩(wěn),池予槿眼疾手快的抓住了他的領子,等陸知白站定,池予槿深吸了一口氣,頭也不回的走了:“我不需要。”
看著池予槿遠去的背影,陸知白嘴角帶笑,趙君安忽然出現(xiàn),拍了他一下:“嘿嘿嘿陸哥,你剛才……”
“你聽到了多少?”陸知白聲音微冷,趙君安頓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陸哥,你該不會是要殺人滅口吧?”
陸知白沒說話,趙君安趕緊豎起三根手指頭發(fā)誓:“我發(fā)誓,我剛剛上完課過來!真的,你要相信我,你看我手里的書,從我們系到這兒挺遠的!”
陸知白撇了他兩眼,裝作無意的說到:“你看到了也沒關系,別跟我哥說?!?br/>
“我保證堅決不說。哎,陸哥你怎么來這兒,難道是為了池……”
“先扶我一把?!?br/>
陸知白就跟個柔弱的玫瑰花似的,就被那么輕輕一推,腳都崴了,趙君安來的太不是個時候了,不然他還能賴著池予槿,真是……
“怎么了陸哥?你這是被池予槿打了?”
“別胡說,我怎么可能被打!”
“得得得,你慢點,還有什么吩咐小的嗎?”
“還真有一件事,為了應付我哥我還真得拉起來一個游戲戰(zhàn)隊,有什么人選嗎?”
“陸哥這事兒你找我啊,全校手速最快的游戲最好的人,我全都知道,走……”
趙君安手指微動,把手機塞進口袋,他攬著陸知白的肩,一段視頻悄無聲息的順著網(wǎng)絡流向另一端。
……
剛下課,池予槿正在收拾東西,林凝書走過來用鑲著水鉆的指甲在池予槿桌子上磕了磕:“喂,今天過來那個學長跟你是什么關系?他的腿沒事了吧?”
池予槿雙手抱胸,這林凝書還真是一點都不消停,剛下課又過來找麻煩,臉不疼了?腿不痛了?反派不愧是反派,連振作都比一般人快。
“沒什么關系?”
“我不相信,池予槿你最好說實話!”
池予槿嘴唇微動,用口型說了一句臟話,林凝書瞪大眼睛:“池予槿,你別太過分。你現(xiàn)在就是一個什么都沒有的螻蟻!別給臉不要臉!”
“那我這個螻蟻能讓林大小姐說話還真是榮幸之至啊,你這么關心他?”
池予槿把書裝好,也不急著走,似笑非笑的看著林凝書,林凝書臉頰微紅。
池予槿腦海中躥出來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你當時那樣不留情面的懟他,該不會是一見鐘情了吧?”
“你胡說什么呢?我只是……”林凝書說不出來,她有些泄氣。
“過兩天我生日宴,我知道你現(xiàn)在需要人脈,我可以給你一張請?zhí)?,只要你……?br/>
林凝書眨眨眼,池予槿有些難以置信:“你不怕我去砸場子?咱倆得關系算得上水深火熱吧?”
“只要你帶他到場,砸場子我也認了!”林凝書繼續(xù)猛眨眼睛,那樣子簡直沒眼看。
“你別再眨眼了,怪滲人的,我跟他不熟,也不會參加你的生日宴!”
池予槿無所謂,人脈這個東西早就被陸七安斷的干凈,要是真的有人會幫池家,池家也不會到如今這樣。
林凝書緊緊皺眉:“沒騙我嗎?看你的樣子并不像是不熟?。 ?br/>
池予槿拎起書包,沒工夫搭理這個懷春少女,她走到教室門口的時候回頭一看,林凝書還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池予槿思索道,林凝書是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要是被她纏上了……
她忽然停住腳步,說到:
“哦對了,我勸你打消你的想法,他昨天對我一見鐘情正在追求我,我倆就這種關系,真的不太熟?!?br/>
林凝書臉色瞬間又紅又紫,她伸出手指指著池予槿:“池予槿!你敢耍我!”
“你覺得是就是吧?!?br/>
“池予槿,我跟你沒完!”
池予槿站在門口晃了晃背包:“好啊,我奉陪到底!”
“?。。?!”林凝書刺耳的尖叫聲四處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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