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記載于《天地交征陰陽大悲賦》上的武功,只不過不同于天絕地滅大致殺拳的是,后者的習(xí)練和使用需要殺意,而前者需要的則是憤怒。
同時,這兩門武功也是《天地交征陰陽大悲賦》這本書中除了內(nèi)功之外,木小九現(xiàn)在唯一能夠修煉的兩門功夫。
致殺拳是殺戮,是以全身內(nèi)力和殺意糅合一起的破滅之拳;紫陽手則是憤怒,是將怒火融入內(nèi)力之中,把內(nèi)力成至陽真氣,灌入敵人體內(nèi),進行灼燒、破壞。
紫陽手,更注重持續(xù)不斷的內(nèi)功傷害。凡是被紫陽手擊中之人,其被擊中之處,必定會留下一個紫色的手印。
便如同眼前這壯漢一般。
拍下了這一掌,木小九抬腳在壯漢腹部一點,身子翩然而退,落在后面,而這壯漢則是再也經(jīng)受不住體內(nèi)的劇痛和頭腦的眩暈,腿一軟,直接跪了下來。
“當初殺管三,我好歹還知道他的名字,可如今你已經(jīng)是將死之人,我卻還不知道你叫什么?!蹦拘【培哉Z著。
那壯漢低估了兩聲,似乎想要說些什么,但最終還是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營帳外。
“尾聲,到底是誰干下的這等事?”先前守衛(wèi)在步驚云營帳外的另外一個壯漢大聲喊道。
尾聲有心想要回答,可是過度的失血讓他即便是開口也只能發(fā)出些“嗬嗬”的聲音。說實在的,木小九最后那一劍若是多攪動那么一下,尾聲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死的不能再死了。
步驚云的營帳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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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小九跨過了壯漢的尸體,大步走向了步驚云。
“如此良機,若不殺你步驚云,豈不是浪費了天賜的美意?”木小九目光冰寒,殺意盎然,活像是只擇人欲噬的猛獸。
便在這時,步驚云赫然睜開了雙眼。
其實他早就醒了,在木小九進來的那一刻,他便已經(jīng)醒了。
他不知道護衛(wèi)著自己的那個人是不是木小九的對手,但他只能賭,因為那時候正是他療傷的緊要關(guān)頭,若是輕易動了,只怕他連三成功力都恢復(fù)不了。
沒錯,此時此刻的步驚云只有三成功力。
好在他賭贏了,那人真的撐到了他醒來。
木小九并不知道步驚云很虛弱,但木小九還是動了。
提起全部的速度,運起全部的功力,不論是凌波微步還是天絕地滅大致殺拳,木小九都已經(jīng)催發(fā)到了極致。
木小九也在賭。
他在賭步驚云沒有恢復(fù)完全的功力,最多也就只恢復(fù)了五成功力。他在賭步驚云又傲氣、又謹慎,絕對不會第一時間喊出聲來求助。
木小九也賭贏了。
步驚云沒有在第一時間喊出聲來,盡管他現(xiàn)在只恢復(fù)了三成功力,盡管他曾在木小九的手下吃過虧,但是心底的那份傲氣還是一直在作祟,一直在抑制著他不讓他喊出聲來。
面對著木小九的全力攻殺,步驚云的第一反應(yīng)是從藥浴中站了起來,然后同樣以雙掌迎上。
如今的步驚云還不是那個強橫無比的不哭死神步驚云,他甚至連絕世好劍都沒有,也不曾去凌云窟為雄霸奪取火麟劍、雪飲刀。
可以說,如今的步驚云本就是他成年后的整個人生中最弱的一個時期。
更何況此時的他只有三成功力。
于是,他被木小九這全力一拳給打的倒飛而出,口吐鮮血,直接摔倒在地。
步驚云已經(jīng)決定放下心中的傲氣了,他不想死,他的大仇還未得報,他怎么能就這么死了?
但是,來不及了。
便在步驚云張口的那一刻,木小九已經(jīng)跨越了本就不遠的空間,沖到了他身前,然后一把扼住了他的喉嚨。
“放心吧步驚云,我不會讓你死的那么沒有價值的,如今的我跟天下會已經(jīng)近乎不死不休了,你的大仇,說不定我能幫你報呢?!蹦拘【诺脑捳Z中帶著笑意,可臉上卻充滿了冷漠。
步驚云第一次覺得,自己當初拼命要殺掉這個人,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木小九沒有隱瞞自己的武功,一掌按在了步驚云的心臟部位。只這一掌,步驚云便斷了氣,而且,他赤裸的上身上,那心臟的位置赫然浮現(xiàn)了一個紫色的手印。
此時,尾聲已經(jīng)服了傷藥,暫時穩(wěn)住了傷勢,然后從牙縫中擠出了“步堂主”三個字。
那些人,已經(jīng)沖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