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這樣的你,陳智新!”
“不要再說了嘛,好肉麻。雞皮疙瘩掉了一地?!蔽覜_著雨澤說道。
“我們聽歌吧?”雨澤拿出隨身攜帶的隨身聽,一只耳機插進我的耳朵里,另一只放在他的耳朵里!旋律緩緩道來:“
溫柔的星空,應該讓你感動
我在你身后,為你布置一片天空
不準你難過,替你擺平寂寞
夢想的重量,全部都交給我
牽你手,跟著我走,風再大又怎樣
你有了我,再也不會迷路方向
陪你去看流星雨
落在這地球上
讓你的淚落在我肩膀
要你相信我的愛
只肯為你勇敢
你會看見幸福的所在…;…;”
“智新,畢業(yè)典禮上我報了節(jié)目,我們三個唱《童年》吧!”楊丹萍興沖沖的說道。
“可拉倒吧,我五音不全可怎么唱啊,不行不行,那么多同學聽著該笑話我了!還是你自己唱吧,你唱歌好聽。你是我們班的歌唱小天后啊!”
“我還是不唱了,你愿找誰唱找誰吧!”我搖著頭說道。
“哎呀,重在參與嘛!放學后我們多練幾次!”楊丹萍說道。
“那我也不唱,五音不全的還不夠丟了的呢!”我搖頭說道。
“那好吧,我找別人了!”楊丹萍說道。
“號外,號外!”
徐輝從班級門口興沖沖的跑了進來,手里拿著一杯水,差點撞到了楊丹萍的身上。
“你著急投胎啊?喊什么喊?我這可是新買的裙子,你給我弄臟了,你給我賠!”
楊丹萍生氣的沖著徐輝說道。
“哎呀,對不起啦,我賠我賠,你先聽我說?!?br/>
“快說吧,徐輝,我最喜歡聽新聞了!”我笑著說道。
“溫雨澤要和他們班的紀絢紋表演舞臺劇――灰姑娘的故事。而且咱們班的蔣婷婷也參與表演?!毙燧x說道。
“是嗎?紀絢紋,那可是咱們校的?;ò?!一等一的美女,雨澤和她搭戲,那可是賺到了!”楊丹萍在一旁說道。
“能賺什么???楊丹萍,你瞎說什么呢!”我說道。
“紀絢紋,他爸爸可是咱們縣里衛(wèi)生局的局長呢!你們看平時紀絢紋一股趾高氣昂的勁,不就是她爸爸給她撐腰嗎?咱們校長都要巴結她爸爸呢!”紀律委員安源說道。
“你怎么什么事都知道???我建議你以后應該當個八卦記者!”楊丹萍拿書打他的頭說道。
“謝謝你提醒,你還別說,我還真有這個想法!”安源笑著說道。
“就你知道!”徐輝可能看出我的不高興了,用手打了安源一下。
“長得漂亮有什么了不起,是?;ㄓ帜茉鯓樱职质亲鍪裁吹年P我們什么事呢?在這閑吃蘿卜淡操心!”我說道。
“你生氣啦?”楊丹萍問道。
“我生什么氣?無聊!”我翻開書,坐在凳子上,準備看書。
“哎呀,沒趣?!卑苍匆不氐阶约鹤簧?。
“我的裙子可怎么辦?”楊丹萍指著裙子上的水滯問徐輝。
“你脫下來,我就給你洗,行不?”徐輝壞笑著說道。
“滾吧你!”楊丹萍推了一下徐輝,便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什么情況?你不知道紀絢紋嗎?聽說她喜歡溫雨澤,上次去老師那告你和雨澤狀的就是她安排的,應該是!”楊丹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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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她怎么那樣???”
我心里想著,她和雨澤是一個班級的,條件又那么好,如果她真的喜歡雨澤,那么雨澤豈不是要被她搶走?想到這里我說:“丹萍,你剛才說我們演唱的那個節(jié)目,我答應你出演了,唱不好,還演不好嗎?你說是不是,別讓別人以為我除了學習好,別的特長一無是處??!”我開玩笑的說道。
“那太好了!”楊丹萍笑著說道。
“那就這么定了,我們晚上放學排練!”楊丹萍說道。
黑板上的倒計時字板,已經(jīng)從二位數(shù)變成一位數(shù)了,中考倒計時七天!每天早上來到學校喊一遍計時,已經(jīng)是李二胖的習慣了,真心覺得如果這七天過后,李二胖回到家里是不是心里會覺得空落落的!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畢業(yè)班學生典禮!臺上莊重,臺下安靜!
“母校是你每天罵它八百遍,卻不許別人在你背后說它一句壞話的地方,是你縱然被它虐了千百遍以后還是忍不住回頭想念的地方,因為那里有我們的青春,有我們年少的夢!”
“我們都不擅長告別,那些別人寫下的畢業(yè)季語錄總會讓我們跟著笑著,流著眼淚揮著手道別。我們總說著畢業(yè)遙遙無期,可轉眼我們就真的要各奔東西。在結束與開始的季節(jié),愿我們都各自安好!”
在主持人的開場白后,我們開始了今天的典禮!
一曲《同桌的你》后,引起了臺下的同學共鳴,大家跟著一起唱:“你從前總是很小心,
問我借半塊橡皮
你也曾無意中說起
說喜歡跟我在一起
那時候天總是很藍
日子總過得太慢
你總說畢業(yè)遙遙無期
轉眼就各奔東西
啦…;…;
臺下的同學,
眼睛早已被淚水浸透!
第二個詩朗誦《祖國母親》,臺上表演的同學激情澎湃,同學們臺下掌聲熱烈的響起!
“看,那個紀絢紋,這要去化妝了,一會該她出場了!”楊丹萍指著遠處的紀絢紋對我說道。
我抬頭一看,正好和雨澤對視,他沖著我笑了笑,我沖著他說:“加油!”做個加油的手勢!
《灰姑娘的水晶鞋》臺上雨澤和紀絢紋精彩的表演著,惹得臺下的同學們哈哈大笑,不知道為什么我卻高興不起來,看著別扭。天哪?。。∥以诔源讍??不可能,我才沒有那么小氣呢!
“喂,三萍跑哪兒去了?”徐輝問我。
我四處看了下,楊丹萍不知道什么時候沒了。
“我猜她應該去換服裝了,下個節(jié)目是她的獨唱!”我說道。
“哦,”
徐輝又我往身邊湊了湊。
“你看雨澤和那個紀絢紋兩個人搭戲看著還挺般配呢?!毙燧x說道。
“般配什么啊?你會看什么!”我生氣的說道。
“我知道你和溫雨澤你們兩個互相喜歡。咱們這么鐵,我再看不出來可完了!”徐輝小聲的說道。
“背好你的歌詞吧,別在這充當諸葛亮了!”我拍了下徐輝的腦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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