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啊!你兒子被人打臉了??!”清河水府舍大爺哭著喊著抱著自己老爹的大腿,各種打滾求幫忙。
舍大爺,自然不可能就叫舍大爺,真名應該是舍潁泉,一個相當不錯的名字。然而……麻蛋,老子怎么養(yǎng)出來這么個惹事的逗比!
惹事?常年以來河神舍清原,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兒子居然特么吃人肉!如果吃也就罷了,還特么被人給發(fā)現(xiàn)了!然后還惹上不該惹的人!一惹居然是兩個!不、不對,不只是兩個,只要這幾個人往清河縣姜家一說,立馬兩個變三個!
臥槽!如果以上都是命運的惡意安排的話,那么自家兒子,竊用河神權柄在清河上掀起大浪,迫使林大夫一行人轉身去清河縣的這件事。就純屬自家兒子白癡了!這不是逼著林大夫一行人回去跟姜老爺子說話嘛!
原本看起來,那一老一女急著趕路不會找他麻煩,然而……??!啊!啊!為毛他老婆會生下這么個,智障兒子?。∶髅鬟€是白天,太陽當空照,舍清原卻感覺自己的死兆星已經升起,背后不住的生著雞皮疙瘩。
“爹??!你兒子被人打臉了?。∧阋欢ㄒ獛湍銉鹤咏逃柣厝グ。 鄙釢}泉繼續(xù)抱著自家老爹打滾撒潑。
舍清原忍無可忍,一腳就把舍潁泉給踢飛。話說如果此時把自家這智障兒子剁成肉羹,給那姜老爺子送去賠罪,還來不來得及?
與很多人想的不一樣,舍清原和他老婆都是眼睛王蛇,即便變成了妖精,生育方式也依舊是卵生,而他們一家子也依舊是冷血動物。
卵生,他老婆一窩就能生幾十枚卵,兒子多到不值錢,即便像舍潁泉這樣年紀親親,就借著河神權柄就化作人形的也不少。
冷血動物,這這注定,作為一個蛇父,舍清原對于自己后代的看重,遠遠比不上自己老婆。
于是乎,犧牲掉自己一個不成器的兒子,換取自己的生存,也就成了很直接的一個選擇。
而這時候,孟安從一旁走了過來??吹矫习?,舍清原就知道他想說什么,說真的如果答應那個條件的話,自家兒子被打這件事也是個不錯的由頭誒。
畢竟如果答應孟安的請求的話,必然是要跟姜老爺子鬧翻。
摸著自己的下巴,在自己兒子的哭號聲中,思慮著到底要不要答應孟安的請求,思慮這那條件值不值得,舍清原為之拼下命。
……
這是哪里?醒來的姜毅茫然的看著四周,這是一個亮堂的大房間,比起姜家大廳都要亮堂,為什么這么亮堂?抬頭姜毅就看到發(fā)光東西,雖然不明白那是什么,可經驗告訴他那是燈。
白天就點燈,還真是浪費啊,環(huán)視四周無數(shù)的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埋頭奮筆寫著什么,雖然他們用的筆有些特別,并非毛筆。
姜毅站起來走了走,沒人看他,沒人注意到他,而在這奮筆寫著的幾十人中,姜毅一眼就看到一個非常熟悉的人。
那就是荔枝!不過比起之后見到的兄貴荔枝,如今的荔枝還是很清新的一塊小鮮肉,或者說小白臉。
姜毅眨眨眼,帶著好奇走了過去,手在荔枝眼前晃晃,荔枝并沒有反應。然后荔枝作為后的一個女生搖搖荔枝的肩膀,遞過去一張字條。
那個女生很年輕,與周圍一樣不過是十八歲,顯得非常有活力,非常的別樣,能感染四周。整個房間中,姜毅能感受到她是最美的那個。
姜毅看到了字條,那張字條上是一串古怪的字符,寫的歪歪扭扭,姜毅看不懂。而荔枝也一臉的糾結,也看不懂。
叮鈴鈴,鈴聲響起,無數(shù)人拎起包就往房間外面走,而荔枝則拉住他的同桌,把字條遞給他。
“兄弟我英語不行,你能給我翻譯下么,你也知道我追林思琪已經有快三年了,這都要畢業(yè)了,該不會……”荔枝顯得沒什么精神,仿佛無數(shù)不妙的可能涌上心頭。
那人打量下荔枝,看看荔枝遞過去的字條,沉默片刻搖搖頭說道:“你放棄吧,思琪說的是,要不你離開我,要不同歸于盡?!?br/>
那人一句話說出,姜毅感受到荔枝如被劈天雷,如車撞碾壓,又如一死物。
姜毅似乎能直接感受到,荔枝心中的那郁悶,似乎能感受到他心中那尋死的沖動。然而荔枝終究沒有尋死,即便傷心欲絕,荔枝終究是走出了那感情的陰霾。
忽的眼前一黑,無數(shù)的事情發(fā)展經過然后結束。當眼前再度有光亮的時候,莫名的姜毅就知道了,此時已經是三年后,也就是那個最美女生林思琪的結婚典禮。在這三年中無論荔枝從未與那林思琪聯(lián)系過。
整個結婚典禮的過程,姜毅看不懂,或許是荔枝老家的習俗。而當新郎新娘登臺之后,他們的身后那堵墻,忽的冒出了字。上面就是三年前的那句話“”而下面多了漢語的翻譯“你若不離不棄,我比生死相依。”
而這時候姜毅才注意到那個新郎。居然特么是當初那個同桌!
天雷滾滾,當初是傷心欲絕。而如今,特么是真的要去尋死。
當時,荔枝二話不說,就在林思琪厭惡的不解以及氣憤的眼神中,砸了婚禮現(xiàn)場。
荔枝沒有嘗試解釋,解釋沒可能挽回,即便如今荔枝心意未改,可林思琪已不是當初的林思琪。這自然不是說林思琪變壞了,而講的是她的心對荔枝絕望了。
荔枝知道自己沒法作新郎,于是不僅砸了婚禮現(xiàn)場,順便還在無數(shù)人的阻攔之下,硬生生的給那同桌的下半身來了一腳,看的姜毅熱血沸騰,這特么才是萬夫不當之勇?。?br/>
至于之后,荔枝跑掉了,跑上了酒店的高樓。一句話未說,就在后續(xù)追兵的眼中縱身一躍。
荔枝死了,死的很慘,死的尸體都不是個整體,而變成了零碎。
荔枝這就死了?姜毅顯得很迷惑,明明此時的荔枝還只是凡人,身死魂殘存,卻也沒可能寄生劍中。
眼前再度一黑,而亮光再起之時,姜毅看到的是一名少女再照顧著荔枝。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