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云身上雪白的婚紗反射著太陽光,明晃晃的在白子勝的眼前晃來晃去,笑顏如花大概就是這個樣子了吧。
顧云改變了很多,改變的不光是性格甚至包括了外表,以至于白子勝第一眼看見顧云的時候以為自己認錯了人。
手里拿著高腳杯,一臉笑意,顧云遠遠地站在一旁,靠在白色的桌子上,單手撐著桌面,笑著望向白子勝。
白色粉色紅色圍繞而成的婚禮現(xiàn)場,白子勝手里拿著剛剛接到的捧花,走到顧云的面前,笑了笑說道:“真沒認出你來,一年多不見,你變了很多。”
“那你覺得我是變了好,還是沒變好?”顧云笑吟吟地喝了一口手里端著的紅酒問道。
白子勝把手里的花遞到顧云的手說道:“我覺得都好,花收下吧,早點兒找個人把自己嫁了吧?!?br/>
“如果我沒算錯的話,勝哥,你可比我大了五歲,你自己都還沒結婚怎么反而催起我來了?”顧云笑吟吟地從白子勝的手中接過花后反問白子勝道。
白子勝笑了笑說道:“不一樣的?!?br/>
“哪里不一樣了,不都是人么?兩個眼睛一個嘴巴,誰也不多一個,誰也不少一個?!鳖櫾乒恍φf道。
一旁韓樂身邊站著個年青男子約莫二十三四歲的樣子,笑得有幾分拘謹,在和韓陽說話的時候生硬得有些不自然。
“勝子,過來。”柳如云對白子勝招了招手,喊道。
本來兩人就在尷尬的境地,白子勝自然順著柳如云的桿子怕,向顧云說道:“我媽叫我,我就先過去了?!?br/>
“嗯,我也有別的事情要找尹老板談一談?!?br/>
白子勝走到柳如云的面前,道:“媽,什么事兒?”
“你看看你妹妹的男朋友,長得不錯吧?你也是時候趕緊也找個女朋友了!這兩小家伙沒少在我們兩個老的面前秀恩愛?!绷缭粕焓掷“鬃觿僬f道。
一旁的韓樂嬌嗔地說道:“阿姨,哪有?。r茂他臉皮薄,你們就別笑話他了,你看他那小臉都已經(jīng)通紅了!”
彭時茂靦腆地笑了笑,默不作聲。
“你這小丫頭怎么說話的,你阿姨那是夸小彭帥呢!”韓陽笑著說道。
“本來就是嘛,你看看時茂的那張臉,比喝了酒都紅?!表n樂拉住自己的男朋友彭時茂說道。
在河臨待了幾天,白子勝意外的接到了遠在俄羅斯的顧峰的電話。
顧峰在俄羅斯已經(jīng)有了相當?shù)暮没A,打算開始開辟東歐小國的市場。
“呵呵,勝子啊,這邊我的腳步已經(jīng)差不多站穩(wěn)了,不過今年俄羅斯的經(jīng)濟有所下滑的趨勢!我打算去東歐闖一闖,東歐的小國家和俄羅斯的狀況倒是差不多。”顧峰的笑聲從電話的另一頭傳來。
白子勝只是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你想做,就放開膽子做,賠光了,只要你還有回來的錢就好?!?br/>
“勝子,我發(fā)現(xiàn)你說話的時候總讓我覺得你有種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味道?!鳖櫡逶趯υ挼牧硪活^使用著自己的母語中國話對白子勝說道。
“我本來就是這樣的人?!?br/>
顧峰笑了笑,握住手里的電話接著說道:“……知道么,很久沒說中國話了,感覺嘴巴都要生銹了,可是腦子里就是記得該怎么說?!?br/>
“因為它是你的母語。”
“對,那是母語,等我功成名就回來的時候,我就天天說母語!”顧峰樂呵呵地笑著,手里拿著一只雪茄,一邊抽著一邊吞吐著云霧。
在河臨又待了幾天,陪著自己的老媽好好玩兒了幾天,白子勝才又一次回到了北京。
白子勝回到北京的那天,發(fā)生了一件對于很多人來說不算大的事情——沈震盛因涉嫌賄賂官員而被抓。
沈震盛躺在自己舒適的大床上,一個按摩師正用著熟練的手法按摩著沈震盛身體的關節(jié),幫助沈震盛釋放出疲勞,緩解身體的不適。
門被轟的一聲打開,一聲巨響后,警察穿著貼身而合體的警服,手里拿著槍和手銬。
“你們這是干什么?”沈震盛從床上坐起來,冷聲說道。
“呵呵,您就是沈先生了吧?請你現(xiàn)在馬上跟我們走一趟。”警察一板一眼地吐出這幾個字。
沈震盛冷笑兩聲道:“我這是犯了什么罪了,你們憑什么抓我?”
“賄賂罪,沈先生不用我多說了吧?”
……
沈震盛在暗無天日的牢里,少了平時的意氣風發(fā),白發(fā)也冒出了些許在頭上,點綴在滿頭的黑發(fā)中。
看了電視里播報的新聞,白子勝沒有多說什么,畢竟這本來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上輩子自己認識沈震盛的時候,沈震盛已經(jīng)從牢里出來了,那時候的沈震盛少了棱角多了幾分歲月的洗禮,比起現(xiàn)在成熟很多。
幫沈震盛通知家里人的時候,白子勝只對沈震盛的老婆說了一句——有需要幫忙的就找我。
過了一陣子,白子勝聽到了沈震盛的判決——十年有期徒刑,出乎白子勝意料的是沈震盛的家屬也就是其正牌老婆崔藝麗根本就沒有找律師為他進行辯護而是完全聽從了法院的判決。
高墻里面圍著的人失去自由,為了自己所犯下的錯誤而贖罪,每天生活在那一堵堵高墻之內(nèi),望著外面的天空,看著天空之上的飛鳥。
監(jiān)牢里的環(huán)境并不好,臟亂倒是談不上,只是那種銹跡斑斑的鐵門,給人的感覺永遠都那么讓人煩悶,像是有一個個腐朽的生命。
一種壓迫感積聚擠壓在人的身上,通過陳震的關系,白子勝坐在接見室里等待著沈震盛的到來。
電話被放在玻璃窗的兩側,沈震盛手上銬著手銬,臉色慘白,看見白子勝的時候眉頭皺得老高。
“你來做什么?”沈震盛拿起聽筒,開門見山地向白子勝問道。
白子勝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是我給你老婆通得信兒,但是我沒有想到她竟然沒有幫你,而且……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接手代替你管理了你的公司?!?br/>
“呵呵,她?自從富了之后,我們兩夫妻的感情也就越來越淡了,一直都在為了財產(chǎn)掙來斗去,雖然一直沒有離婚,但是各自管著各自的事業(yè)和錢包不讓分毫。現(xiàn)在我倒霉了,她當然巴不得我早死早超生,我的財產(chǎn)自然就都歸到她的名下!怎么可能會為我找律師辯護?”沈震盛不甘地說道。
“那馬上和她離婚,否則你的財產(chǎn)肯定會被全部轉移,等你出來,那就真的是人去樓空,給你剩個空殼公司了?!卑鬃觿傩睦镒载?,同時想到了劉艷梅和李友宏對自己做的那些事兒,知道這就是一個道理。
沈震盛呵呵一笑說道:“我說,白老板你那么關心我干嘛?我都這樣了,還有什么東西能給你圖的?”
“不為什么,在牢里多讀書,多看書,以后出來了一邊做自己的事業(yè),一邊幫我的忙吧,等你出來你的那些個關系網(wǎng)也早就斷了,幫我也算是最好的選擇?!卑鬃觿贀u搖頭說道。
“……真搞不懂你在想些什么!”
白子勝笑了笑說道:“搞不懂,就別想了,明天我就讓律師過來和你接觸,談一下和你的……和崔藝麗離婚的事情,不過在此你必須想好一個適合的管理人。牢里我也會托人照顧你的,好好表現(xiàn),爭取減刑。”
“人在江湖,起起落落是常事兒,不過遇見你這么個沒理由就救人的,可就少見了……不過我沈震盛在這里謝謝你了!”
白子勝笑著搖了搖頭,上輩子沈震盛給了自己一個發(fā)達的機會,這輩子自己伸出一只手給沈震盛一個力拉他出水面也是應該的。
上訴并不是一個好的選擇,一個人的落馬代表著其背后有更多人的利益,沈震盛現(xiàn)在想要翻案從里面出來并不現(xiàn)實。
白子勝開車回家的時候,蘇彧正坐在家里的客廳里一邊看著電視,一邊等著自己。
“沈震盛的事情怎么樣了?”
“還不就那樣,估計過幾天會和崔藝麗離婚吧?!卑鬃觿僮缴嘲l(fā)上搖搖頭說道。
蘇彧拉住白子勝的手臂道:“我說你為什么對沈震盛的事情那么上心啊?我會吃醋的!”
白子勝哈哈一笑,嘴巴里卻說道‘不告訴你’四個大字。
飯桌上放著阿姨做好的飯菜,白子勝和蘇彧兩人坐下就開始吃飯,一邊吃,蘇彧還一邊繼續(xù)追問剛才的話題。
“不告訴你。”白子勝就這四個字,別的什么也不說。
吃過飯,白子勝窩在沙發(fā)靠在蘇彧的身上,兩個人無聊地看著電視劇。
蘇彧側過自己的腦袋,盯著白子勝的側臉發(fā)呆。
轉頭,白子勝的唇輕輕的碰到了蘇彧的臉頰,蘇彧臉龐感受到一陣癢酥酥地感覺。
翻身就把白子勝按在沙發(fā)上,蘇彧壓在白子勝的身上臉紅了紅,最后吐出兩個字:“我要。”
“要屁,看電視!”白子勝艱難地用自己的右手推了推一臉癡迷的蘇彧說道。
蘇彧不理會白子勝的話,按住白子勝就開始解白子勝衣服上的扣子,還時不時的親親被自己壓在身下的白子勝的臉龐。
一只手在白子勝的身上亂摸,一只手努力的解著扣子,一年多,蘇彧也沒有碰過雷區(qū),即使是所謂的做|愛,也最多是摸和親……
“喂,不準做別的,知道么?”
“……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