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眾人齊齊努力,半天時間就將整個青玉潭的青鱗魚捉了個干凈,可一共也才三十來條,遠不夠清靈丹所需。
于是決定將青鱗魚重新放回潭中,等到下一季再捕撈。
眾人回來后被洛長天集中到了村口,
“諸位在下洛長天,有些要事今天要和大家商量一下。”
“青鱗魚數(shù)量不夠的事情在我預(yù)料之中,這種魚一年只產(chǎn)一次卵,想要有足夠的數(shù)量還要等明年。另外這二十八星宿大陣,我現(xiàn)在一人還無法破除,需要諸位做出一定的犧牲?!?br/>
“勞煩洛大人直說!”
“此陣有天道加持,穩(wěn)固無比。唯有自爆元神,引起大陣動蕩,我才能伺機尋找機會,一劍破除此陣?!?br/>
洛長天的話讓眾人一陣沉默,自爆元神乃是永世不得超生的做法,不到萬不得已沒人愿意這么做。
“對不起洛大人,恕我做不到?!遍_口的是一個年輕的小伙子,他身后的一幫人也都低著頭跟他意思一樣。
剩下沒開口的大多是村里老人和王鐵匠這種夫妻。
“大人,我們沒多少年可活了,愿意留下來為破陣出一份力?!?br/>
華老笑著輕撫胡須。
“我只要我的兒子能夠出去闖出一番事業(yè)就好,而不是被人當作人丹,老死在這里!”
王鐵匠拍了拍胸脯,看了眼王嫂說道。
“好,諸位愿意做出如此犧牲,洛某佩服。此外還有最后一點我提醒諸位?!?br/>
“你們都是身懷絕技之人,建議在剩下一年時間里,開設(shè)一個學堂給村里年輕人,由村里人輪流授課,這樣就算你們犧牲了傳承也不會斷絕。”
華老和王鐵匠等人面露微笑點了點頭。
“全憑大人吩咐?!?br/>
說干就干,村里的年輕人全都被聚集到了村中的空地上,由每一家出一個人專門教他最拿手的獨門絕技。
洛長天也坐在一旁旁聽,就這么連續(xù)過了一周,連他也不禁暗暗感嘆。
這里的人才是在是太多了,雖然修煉不是最強但是精通奇門遁甲,五行八卦大有人在,有些絕技連他都想要一學。
此時身在辰星宗的陳凡已經(jīng)是煉氣七層高手了,除了墨婉綺是煉氣九層,其他人沒一個比得上他。
這天晚上他剛從藏經(jīng)閣回到住處,就看到一個奇怪的仙鶴木雕端坐在他的桌子上,一看到他過來就猛的撲向他。
陳凡面色一沉,伸手一捏就捏碎了仙鶴木雕,露出了藏在木雕中的手稿。
信的內(nèi)容大致就是葉羽瑤所處的情況,需要他做的事情,洛長天將有關(guān)二十八星宿大陣的破解方法全都寫在這張紙上。
陳凡看完滿面怒容,
他萬萬沒想到葉羽瑤居然會被辰星宗關(guān)到那里去,那里可是關(guān)押罪人用來煉制人丹的地方,這辰星宗高層竟然如此惡毒。
葉羽瑤被貶去罪獄村是辰星宗機密之一,縱使他是核心弟子也無法得知,在這她失蹤的一年里陳凡幾乎是將整個紫極峰翻了個遍。
而他的師父和其他人對葉羽瑤的行蹤也是支支吾吾,不肯明說。
他心中的疑惑無比卻沒有人給他一個解釋。
現(xiàn)在好了所有事情都清楚了,宗門是對他有栽培之恩,但是他也沒有忘記是誰讓自己擁有了現(xiàn)在的一切。
陳凡深吸一口氣,面色平靜,將手里的手稿燒掉,上面的內(nèi)容他已經(jīng)全部記住了,接下來就是靠不斷的練習了。
陳凡為了能在一年內(nèi)學會陣法,夜以繼日,刻苦鉆研還故意接近了青玉峰峰主的小女兒,陣道天才韓天心。
身體恢復(fù)正常的陳凡,面如冠玉、風流倜儻,還頗有幾分瀟灑不羈的書生氣。
讓這個剛剛對男情女愛有所了解的少女頗為心動,更妄論他還是新一代核心弟子的二師兄。
“二師兄!”
“天心師妹找我何事?。俊?br/>
這親切的稱呼讓少女臉色微紅,
“二師兄,你不是前幾日問我借陣道初解嗎,我給你拿過來了?!?br/>
“天心師妹有心了,只可惜在下天資愚笨,陣道卻又玄而又玄,恐怕難以理解?!?br/>
陳凡假裝一臉茫然,實則偷偷看向少女。
“那…我可以親自教你。”
韓天心剛說出口就發(fā)現(xiàn)自己說過了頭,害羞的低下頭。
“真的嗎?那就太謝謝師妹了?!?br/>
陳凡牽起她的手,微微一笑。
陣法內(nèi)的眾人則在洛長天的指導(dǎo)下,為著一年后的逃跑做準備。
現(xiàn)在雖然因為陣內(nèi)沒有靈氣,很多人的授課都受到嚴重阻礙,但是功法口訣,運功路線都已經(jīng)詳細的講清楚了
還有一些人則在教授奇門異術(shù),如華老他就在教人醫(yī)術(shù),還有個村中老人教易容術(shù),老殷頭則在教斂息術(shù)。
時間在一天天過去,葉羽瑤等人也逐漸掌握了不少奇門異術(shù),而在外的陳凡同樣沒有松懈,為了學習陣法連自己的修練都暫時停滯了,這樣不計后果的修習下,他的的陣法已經(jīng)接近三階陣法師,并且二十八星宿大陣也被他摸透了一部分。
現(xiàn)在只要能暗中潛入進去,完全可以不動聲色的破壞掉大陣的基石。
眼看著約定的時間就要到了,在三個月前他就已經(jīng)開始逐步與看守罪獄村的看守打好關(guān)系。
三天兩頭請他們喝酒吃飯,為的就是能偷聽到一些例如換崗,地形,人數(shù),這些信息。雖然一開始這些人口風很嚴,也耐不住酒后失言。
陳凡借此了解了不少內(nèi)部消息,到了約定的這天,他提前一天已經(jīng)埋伏在了看守部隊換班的地方。
看守的人里有一個叫王陸的他非常熟悉,在換班的時候那人總喜歡躲到一邊草里喝幾杯,他已經(jīng)提前在那里做了些布置,只要這王陸進去就不要想著出來了,自己就趁機扮作他的模樣混入看守隊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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