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出乎意料的是,養(yǎng)蛇大師竟然是個女人。
她年紀不大,也就三十出頭的樣子,長得十分漂亮,當地人提起她都滔滔不絕。
女人們說養(yǎng)蛇大師就是個蛇妖變得,長得魅惑眾生,性格孤僻怪異,脾氣冷淡高傲,如蛇一般清冷!
男人們卻又是另一番說辭,說她不食人間煙火,出淤泥而不染,絕非凡人女子,在嵩山澗是來修仙的。
按照村民的指點,我們很快找到了嵩山澗腳下的養(yǎng)蛇峰,見一女子半躺在一塊巨石上乘涼,手腕和腳腕上還纏著兩條手腕粗的大蛇。
大蛇一花一白,交錯盤踞在女子身上,它們慢慢蠕動著,口中悠哉游哉的吐出蛇信子,發(fā)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聲。
夏邑上前想打個招呼,不知何處卻躥出來一群蛇,那些蛇趾高氣揚,十分兇狠地望著夏邑。
夏邑想驅逐它們,它們卻更加兇猛,有一種想進攻的而感覺。
“都散了?!迸訐]揮手,蛇便散了,那蛇可真如她的寵物一般,十分聽她的話。
“你身上有腐尸的味道,讓它們很喜歡,還以為你是美味的食物?!?br/>
女子起身來,一花一白兩條大蛇就慢慢消失了,得知我們的來意后,她邀請我們進了她房間細說。
與其說是房間,實際上就是養(yǎng)蛇峰的一個山洞,山洞里陰涼潮濕,昏暗空洞,是蛇最喜歡居住的地方,女子也住在這里,整日與蛇為伍。
陸夜川與她說了雙頭蛇的事,女子也很驚訝,表示很久都沒聽過雙頭蛇的故事了。
“我家祖上以前養(yǎng)過雙頭蛇,現在沒養(yǎng)過了,那蛇邪乎的很,也很難養(yǎng),上萬條蛇里面都不見得能出一條?!?br/>
“那是怎么養(yǎng)的?”
“如你們所見,它是帶有詛咒性的,你們說的復活雙頭蛇咒,根本就是它。取一萬條蛇種放在一起養(yǎng),不給吃食,加以興奮藥物、增強藥物,讓它們自相殘殺慢慢長大,最后留下來的一條就是變異的雙頭蛇?!?br/>
之后留下來的雙頭蛇又會繼續(xù)被培養(yǎng),用腐肉喂食,以人血滋養(yǎng),長大后就會作為復活詛咒的根本。
頑強的雙頭蛇會被放入祭祀者的體中,然后掏空祭祀者的內臟,要了他的性命,形成特別的煞氣。
再加上陰氣與怨氣的結合,詭異的復活咒就會靈驗。
養(yǎng)蛇大師警惕性問我們:“現在死了多少個人了?都是因這雙頭蛇死的?”
“目前發(fā)現已經有三十四個人,男女各占一半?!?br/>
“那就對了,三十四個人還只是開頭……”
養(yǎng)蛇大蛇告訴我們,想要完成這個邪惡儀式,就必須經過三輪復活,每一輪都必須要死三十四個人,分別在中元節(jié)、清明節(jié)、冬至這三個時節(jié)。
現在中元節(jié)為第一輪,死了三十四個人,之后清明節(jié)、冬至各會再死三十四個人,就徹底完成了復活。
我很好奇:“那如果經過了三輪復活,被復活的人真的會……復活嗎?”
“那誰知道呢!”養(yǎng)蛇大師微微蹙眉道:“對了,是誰叫你們過來找我的?知道雙頭蛇的人并不多?!?br/>
我趕緊說出齊白大仙的指點,養(yǎng)蛇大師一聽冷叱一聲,低罵了他一句死鬼。
我愣了一下,聽她這嬌嗔的語氣,恐怕齊白大仙和這養(yǎng)蛇大師有著糾纏不清的感情瓜葛??!
聊了一會兒,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養(yǎng)蛇大師挽留我們住在養(yǎng)蛇峰,說要給我們一樣法寶去對付那雙頭蛇。
“這雙頭蛇吃腐肉后繁殖快,又存怨氣陰氣,一般人很難對付,它又狡猾的很,還是要用一些特殊手段?!?br/>
我們在殯儀館冰柜里發(fā)現的雙頭蛇,都只是一些蝦兵蟹將,真正的王者已經藏匿了起來,只要我們找到這條蛇王,掐斷接下來兩輪祭祀,這場復活就失效了。
“那我們要用什么法寶對付那蛇王?”
我左右看了看,除了看見一地的蛇,其他什么也沒看見!
“別急?!别B(yǎng)蛇大師打量著陸夜川道:“今晚在這住下,就用這位先生為誘餌,引我養(yǎng)蛇峰中一條蛇母出來。”
她說的蛇母是養(yǎng)蛇峰最妖媚的蛇,所有蛇群都得聽令于它,即使是蛇王都難抵它的魅力!
傳說這蛇母存活百年,它妖力特殊,多子多福,十分具有號召力,而且到了晚上,它還會幻化成人形魅惑眾生。
夏邑一聽笑了:“你還真是會挑,我和祁渝不能當誘餌嗎?就挑了陸夜川?他那張死人臉,誰會喜歡?”
陸夜川冷瞥了他一眼,也有些不情愿。
“你懂什么?!别B(yǎng)蛇大師嫵媚一笑:“他面相生的好,不止人喜歡,蛇也喜歡,尤其是他身上那股冷冷地血腥味,更能吸引蛇母出來?!?br/>
我略感同情的看了看陸夜川,腦中竟然就浮現出了人蛇纏綿的畫面。
太禁欲了!
為了引出蛇母,我們就留宿在了養(yǎng)蛇峰。
入夜后山洞中寒涼無比,露水潮濕極其嚴重,我感覺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干布……我整個人都冷得牙齒發(fā)抖,雙手雙腳毫無知覺。
養(yǎng)蛇大師卻不以為然,她睡在石床上怡然自得,一花一白的大蛇又爬了過來讓她倚靠著,三者纏繞在一起,完全震撼了我。
蛇本為欲之象征,神話中,人之起源也是以蛇尾人身為主,蛇在我們人類的世界中留下了不少傳說和故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看見了這一幕,我渾渾噩噩睡著后開始夢魘了。
夢中我被一條黑色的大蛇纏著,他眼眸血紅,霸氣十足,用強壯有力的尾巴卷住了我,讓我動彈不得。
我不安地掙扎起來,卻感覺肌膚上一片冰涼,粗壯的蛇尾靈巧的鉆進了我的衣服中,粗糙的鱗片刺得我火辣辣的疼!
我口干舌燥的醒來,一摸身子,竟然滾燙了起來,頭也昏昏沉沉的,恐怕是受涼發(fā)熱了……
我艱難的打開嗓子想喊陸夜川,卻看見洞口處爬來了一條碗口一樣粗的花蛇!
花蛇搖曳著身姿,蛇頭俏麗獨特,一雙蛇眼如黃金寶石一般閃耀著光,著實驚呆了我,好漂亮的一條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