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三人坐著鐘琳的奧迪TT行駛在大路上。
林寒一直皺著眉頭,思考著剛才發(fā)生的一幕幕。
突然,一直沒有說話的鐘萬堂輕聲問到:“林神醫(yī),你是不是林岳的兒子?”
林寒一怔,沒有說話,卻死死的盯著鐘萬堂。
鐘萬堂嚇了一跳,急忙解釋道:“您的父親曾經(jīng)指導過我的醫(yī)術(shù),沒想到您是他的兒子,青出于藍??!哦!您不要誤會,我是隱約聽到鐘家父子議論過這件事,他們似乎看病是假,找到你才是真!”
林寒點了點都,眼神也柔和了許多“他們找我做什么?”
“唉!都怪我沒用,后面的我沒聽到!不過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你要小心!”鐘萬堂有些懊惱的回答道。
“多謝了!”林寒拍了拍鐘萬堂的肩膀,心里一股暖意流而過。
車里再一次安靜下來,林寒看著窗外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既然在議論我父親,那就和當年的事逃不了干系!
馮家!
看來我得好好陪你們玩玩!
整個下午的時間林寒哪也沒去,在惠仁堂的后院里陪著鐘萬堂喝茶聊天,他瘋了三年,醒來后似乎對父母的記憶恍如隔世,有很多記憶都變得模糊不清。
林寒從鐘萬堂的口中,了解不許多父母的往事,這讓他覺得很開心,同時林寒也和鐘琳講了一些醫(yī)道的知識,雖然只是一些皮毛,但對鐘琳爺孫倆來說幾乎都是聞所未聞,二人佩服的是五體投地。
這種輕松愉悅一直持續(xù)到傍晚,林寒看了下時間有些不舍的起身。
鐘琳立刻拽著林寒的衣角依依不舍的問到:“師傅您什么時候再來教我”
林寒微笑道:“你有這份心就可以了,以后師傅這兩個字不要再叫,我也有師門,在沒有得到師尊的許可,萬萬不敢收你這個徒弟?!?br/>
這一下鐘琳終于明白,開心道:“好!我先叫你林大哥吧”
林寒點了點頭說道:“我有空便會過來,還有,過兩天你不是要來幫我嗎?”
鐘琳愉快的笑了,直到林寒的身影消失,她還是呆呆的看著身影消失的方向。
鐘萬堂嘆了口氣:“唉!女大不中留??!”
法沫公館是云城最高端的法國餐廳,位于市中心鬧中取靜的城市公園旁,出入的食客也是非富即貴。
夏妍和夏羽姐妹兩已經(jīng)早早到來,在門口的咖啡座享受著微風與夕陽,一看她倆的裝束就知道兩位美女已經(jīng)回家精心打扮過一番,夏羽穿著林寒給他買的香奈兒吊帶裙,夏妍則是領(lǐng)著那只漂亮的香奈兒包包。
由于不是會員,夏妍只能托法沫公館里的一個領(lǐng)班朋友余娜幫忙定個位置,而且還得在那些會員使用過之后才能帶她們進去。
不過這都不會影響姐妹倆的心情,她們本來就是平凡的人,一點美好足以感動。
只是有一點她倆似乎忘記了,韓千雪肯定是這里的會員,但昨晚三個女人聊得太興奮,結(jié)果兩方都沒有想到去問一聲。
不一會,余娜從側(cè)門出來,朝她倆招了招手,姐妹倆高高興興的跟著她進入餐廳。
結(jié)果剛剛坐下,一個妖嬈的女人就走到夏妍身邊。
“呦!這不是夏老板嗎?這么巧!怎嗎?燕和樓吃膩了,跑這來換口味嗎?”
姐妹倆抬頭一看,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來的竟然是高敏,夏妍知道早上香奈兒店里發(fā)生的事,沒想到晚上就能巧遇。
其實根本不是巧遇,高敏一直派人盯著燕和樓,姐妹倆到了這里還在等的時候,高敏已經(jīng)在里面了。
“你想干什么?”夏妍強行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
“我想干什么?這個問題不如問問你妹妹,或者她那個姐夫,哦!應該你老公吧?”高敏神色怪異的說道。
夏妍立刻把夏羽擋在身后道:“早上的事,是你妹妹挑起,怪不得我們!”
“行!那我就不說早上的事!不過很不巧,我男朋友就是這家餐廳的老板,我們查了一下,你和你妹妹還有那個叫林寒的家伙好像都不是這里的會員,你們怎么進來的?”高敏雙手抱在胸前,一副很了不起的樣子。
“哦!對不起,那我們不吃了!”夏妍說完拽著妹妹就要離開。
“等等!我讓你們走了嗎?這里是會員制,你們兩個是怎么進來的?”高敏神色一下子變得極為兇狠。
夏妍這才想起那個領(lǐng)班朋友余娜,四下看去早已不見蹤影。
這下壞了!
似乎這個余娜是和高敏串通好的?
夏妍皺了皺眉頭,再次心平氣和的對高敏說:“對不起,我們只是想進來吃端飯,沒有別的意思,既然沒有這個資格,那我們就不打攪了。”
夏妍說完再一次拽著妹妹的手轉(zhuǎn)身離去,結(jié)果一回頭,身后早已站著兩名大漢將區(qū)路堵死。
“你想干什么?”夏妍頓時緊張起來,身后的夏羽也是不住的顫抖。
“干什么?我還要問你呢?那邊那桌客人懷疑你們剛剛路過的時候,偷了她的手包,里有價值百萬的戒指和項鏈!不好意思,你們不是會員,又偷偷摸摸進來,我不得不維護餐廳和客人的權(quán)益,搜一搜你們身!”
高敏這段話說的事冠冕堂皇,夏妍明知道是圈套,但根本無法反駁,就一條你不是會員,進入餐廳已經(jīng)是違反了規(guī)定。
“高敏,你不要太過分!”夏妍死死護住妹妹,一步一步朝著墻邊退去。
“什么?我過分嗎?搜一搜身就能證明你們清白,我這可是在幫你們??!”高敏說完對著兩名大漢試了個眼色,二人立刻露出貪婪的神色,色瞇瞇的朝著姐妹倆逼了過去。
“高敏!你這是違法的,我要報警!”夏妍沒辦法拿出手機就要撥打報警電話。
一名大漢一巴掌拍飛了她的手機。
“夏妍,你真是搞不清狀況,就算讓你報警又怎樣?你知道這是誰的飯店嗎?云城穆家!江州省來人都沒用!給我搜!”高敏不耐煩的叫到,兩名大漢接到指令毫不猶豫的朝著姐妹倆伸出了魔抓。
這一秒,夏妍的腦子里全部都是林寒的身影。
她的身體是林寒的,今生只想給這么一個男人。
其他男人哪怕碰一下,都是一種褻瀆!
不要啊,夏妍死死的抱著妹妹,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砰砰!”兩聲巨響!
等高姐妹倆應過來,就見兩個大漢已經(jīng)癱倒在地,口中狂噴鮮血,幾乎就是要嗝屁節(jié)奏。
而她倆身前站立著一個男人。
挺拔的身形。
冰冷的雙眼。
不是林寒還會有誰?
“林寒!”
“姐夫!”
兩個女人同時抱住了他,發(fā)出了哽咽的聲音。
高敏看著兩名大漢幾乎就沒氣了,一股冰涼的寒意從她背后升起,他的余光瞥到了不遠處的一張桌子上,發(fā)現(xiàn)那個男人還在,不由的心里踏實了一些。
“林寒?你敢在這里殺人?活得不耐煩了嗎?”高敏強行忍住恐懼大叫到。
林寒輕輕拍了拍姐妹倆,讓他倆站在一邊,然后瞥了一眼高敏。
“你是個什么東西,也配和我說話?滾!”林寒的雙眼充斥著血腥和殺意。
高敏只覺得整個人仿佛跌入萬丈冰谷之中,不由的向后跌去。
忽然,一只大手攬住了她的腰肢,一位三十多身穿名牌西服的男人出現(xiàn)在高敏的身后。
“不用怕,我來處理!”男人的聲音比較低沉,顯得格外的穩(wěn)重,高敏一見到他立刻扭動著身體,順勢就依偎在這個男人的懷里,
“賀明,他們不是會員,竟然闖進來偷那位小姐的東西,打傷你的人!他們,還欺負我!”高敏帶著哭腔在賀明懷里說道。
“知道了!”賀明讓高敏站在一邊,冷冷的看了一眼林寒幾人。
“你們?nèi)齻€垃圾,可以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