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頭目在電話里拒絕:“兄弟,真不是我不愿意幫忙,我的情況你了解,這一去了警察局,就出不來了。兄弟,我先避一避,警方你先應付一下哈。先這樣,掛了?!?br/>
混混頭目掛斷電話。
立即有兄弟湊過來上眼藥:“老大,姓余的不地道啊,竟然想讓我們去警察局。”
“別胡說!”混混頭目打斷。
又有兄弟伺機說道:“哥,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現(xiàn)在余家都垮了,以后咱們也沒辦法跟著余家混吃混喝了。現(xiàn)在有這么一箱東西,咱們兄弟們分一分,也夠本了?!?br/>
混混頭目當即拒絕了:“我們不能干這種不仗義的事。”
剛才上眼藥的兄弟不滿了:“老大,姓余的都想要把我們往警局帶了,就算不仗義,也是他不仗義在先?。 ?br/>
“就是。”幾個兄弟附和。
又有兄弟說道:“那行李箱里的東西我看了,金條、鉆石、首飾、名表、名包,都是好東西。咱們兄弟們分一分,去遠一點的地方悄悄變現(xiàn),以后的日子也好過的。”
又有兄弟說道:“老大,我們從良吧,這條路是越來越不好走了。我們年紀也大了,做混混終究不是長久之計。要是可以的話,我還是想要結個婚討個老婆?!?br/>
混混頭目久久沒有說話。
誰不想有個老婆呢?
余明又打電話過來了。
混混頭目接起。
余明在電話里說:“可能還是需要你們一起來警局一趟,你們放心,就是錄個口供?!?br/>
“喂……什么……風大,信號不好……喂喂……”混混頭目掛斷了電話。
然后關機。
錄什么口供,警局會給他們每個人送一對亮閃閃的手鐲。
想到娶老婆的事情,他當即一拍大腿:“兄弟們,撤,到了安全的地方,咱們把東西分一分?!?br/>
“好勒?!北娦值軞g呼。
……
余明再次撥打混混兄弟的電話,發(fā)現(xiàn)對方關機了,他開始慌了。
立即繼續(xù)打。
心里還想著會不會是對方手機沒電了?
直到他去警局錄完口供,還是聯(lián)系不上,他意識到不妙了。
他氣得一耳光甩在自己的臉上。
警方的人都懵了:“你這是怎么了?”
余明痛心疾首:“他們把我保險柜里的東西拿走了。”
警方的人詫異了:“你剛剛不是說,他們不是混混,是你多年的好兄弟好朋友嗎?”
余明有苦難言,說是認識很多年了,但是他們確實是混混。
他又請求警方的人幫忙找人,幫忙把他的東西追回來。
警方的人表示會努力。
余明出了警局,繼續(xù)撥打混混兄弟的電話,打了幾個小時對方都沒有開機,他絕望了。
開著他的二手車,沮喪地往秀禾別墅區(qū)而去。
……
秀禾別墅區(qū)。
余父一開始覺得,劉英肯定只是和他置氣,只要他好好地道歉,劉英肯定會原諒他的。
畢竟幾十年的夫妻,幾十年的感情,她這輩子,就是為他為孩子而活的。
所以,他一直堵著劉英道歉。
劉英后來火氣來了,進了屋以后,直接把門從里面反鎖了。
余父就在門外敲門。
敲了幾次,劉英雖然沒有答應,但也沒有趕他走,他更覺得有戲了。
他覺得劉英現(xiàn)在肯定背靠在門上聽他的動靜。
所以,他就在外面絮絮叨叨地訴說他對她的感情。
他說,雖然這些年,他有時候也有不顧家的時候,但是,他對她是有感情的,在外面最多逢場作戲。她身為他的妻子,他從來沒有覺得她花他的錢不應該。
他說,他頂著余家,其實壓力很大,有時候也需要出去放松。男人嘛,年紀大了,自然就會回歸家庭了。女人還是要大度一點,凡事不能太斤斤計較。
意識到自己可能說得有些過分,他又嘆著氣說道:“阿英,你19歲就跟著我了,我們夫妻同心,情投意合,大部分時候,我們的感情還是好的??!
我們一起從苦難里走過來,又一起生兒育女……就是這些年我工作太忙,沒有陪你出去旅游。
不要緊,等我身體養(yǎng)好了,我陪你去。
時間過得真快啊,一晃,我們旅游都要報老年團了。
阿英,人家都說,少年夫妻老來伴,我們還是要相互扶持的?!?br/>
里面,沒有一點動靜,余父下意識地皺眉。
突然聞到了菜香。
他用力地吸了吸鼻子。
劉英剛才去做飯了?壓根沒聽他說話?
去做飯也行。女人嘛,還是要持家,家里還是要有熱騰騰的飯菜的。
聞到菜香,他都餓了呢。
他又伸手敲門,喊道:“阿英,我錯了,你別鬧了,以后,我都聽你的?!?br/>
沒一會兒,來了幾個保安。
一個保安上前說道:“大爺,您好,您別呆在這里了,您已經打擾到我們的業(yè)主休息了?!?br/>
“大爺?你全家都是大爺?!庇喔副唤写鬆敚瑲獾靡?。
前兩年他點小姐的時候,人家都叫他哥哥。
保安被罵了,也不高興了,語氣里多少帶了一點警告:“您好,請您離開,您打擾到我們的業(yè)主休息了?!?br/>
“睜開你們的狗眼看看清楚,她是我老婆。”余父指著大門說道。
保安面面相覷,不相信!
哪個老婆會把老公關在外面的?又不是二十來歲的新婚夫妻,氣性大。
又有哪個老公被關在外面沒有家里的鑰匙的?
再說了,這名新業(yè)主入住一個多月了,可從來沒有老頭子來過。
他們更堅信余紹是在說謊了,他們不客氣道:“老先生,還請您離開!”
不喜歡聽大爺,他們就叫老先生。
“誰老?啊?誰老?劉英……開門!”余父沖著大門大喊著。
保安見門沒開,就過來推余父的輪椅:“您好,我們送您出去,以后不要再來打擾我們的業(yè)主了?!?br/>
他們也暗暗決定,以后卡得嚴一點。
跟門口看門的保安說清楚,不要一報業(yè)主名字就讓進。
“放開我,讓開,我自己會走!”余父氣得炸裂了。
恰時,別墅的門打開來。
余父就笑了:“睜開你們的狗眼看看清楚,看看她是不是我老婆?以后我們老兩口鬧別扭你們別跟著起哄。”
保安們一個個趕緊道歉:“先生,對不起!”
都不敢叫老先生了。
緊接著,就聽到劉英對他們說道:“我和這個人沒有任何關系,以后,不要讓他進來打擾我的生活。要不然,以后我就不交物業(yè)費了。”
余父:“……”這輩子沒有這么丟臉。
保安看余父的眼神變得極其怪異。
下一刻,余母就把門關上了。
保安當然不客氣,再次推余父的輪椅。
伴著余父罵罵咧咧的聲音,他被保安推出了小區(q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