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步桐,艾莉絲,吉蒂三人一臉驚異的樣子,珍妮特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你們沒有聽錯,這次事故我早就預(yù)料到了。
是了,我和艾莉絲打賭的時候,老師你就勸我應(yīng)下賭約。吉蒂最先反應(yīng)過來,說道:難道那時候你就已經(jīng)知道會發(fā)生這種事了?
珍妮特輕笑沒錯,那時候我就知道步桐肯定會解開術(shù)式。或者說更早,我剛見到步桐時候我就已經(jīng)知道了。
此言一出,瞬間步桐三人就石化了。
看著三人驚悚的樣子,珍妮特就知道他們想歪了。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了,是我表達有誤。我說我剛見到步桐的時候就知道,并不是指我會知道他會在這里闖禍了,預(yù)言術(shù)之類的東西只有大祭司才會了。說道大祭司,珍妮特就不禁語調(diào)一沉。但不等被人覺察出來,她就恢復(fù)了原有的音se繼續(xù)說道:我說我早就知道是指我早就知道步桐會使用魔法了。
不明所以的步桐對這句話雖然感到驚訝,但他心里更多是喜悅。因為能夠成為一個魔法師可是每一個宅男夢寐以求的夢想,步桐這種直男當然也不例外。
而這句話對于艾莉絲,吉蒂這種土生土長的魔法師來說簡直就是晴天霹靂,好半天之后艾莉絲才支吾道:珍……珍妮特老師,他能使用魔法?
同樣一臉震驚的吉蒂補充道:真的?他可是一節(jié)魔法課都沒有學過啊。就連語言能力也只是僅僅停留在僅僅能夠聽懂的階段吧,而且這還要依靠異界召喚魔法術(shù)式力量。沒道理啊。說著吉蒂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步桐一眼,直看得步桐毛骨悚然。
說步桐會使用魔法只是一個籠統(tǒng)的說法。真要細究的話,也不能算是使用了。珍妮特自顧自的說著前后矛盾的話語,不過這次珍妮特顯然沒有繼續(xù)讓兩個學生發(fā)問的打算。緊接著解釋道:就現(xiàn)在的觀察來看,步桐釋放魔法的方式與我們完全不同。我們是有意識的使用魔法,而他則不然。
因為普通魔法師在釋放魔法時都要吟唱或長或短的咒語,必要的時候甚至還需要加上一些動作或者手勢來幫助提高釋放魔法的成功率和穩(wěn)定xing。所以魔法的學習,除了掌握更高更強的魔法外,就是訓練對已經(jīng)掌握了的魔法的熟練度了。魔法師們可以通過大量的重復(fù)訓練讓自己的身體去記憶整個魔法的釋放過程,熟能生巧后便可以用言靈一樣的方式釋放魔法了,這就是所謂的言靈魔法。但是需要注意的是,就算你掌握了言靈魔法也不能說明之前學習的咒語,手勢就沒用了。因為這些都是最基礎(chǔ)的東西,你用言靈魔法釋放火球時看似只用說一句‘火球’就可以成功施展,好像是沒有用到咒語催發(fā)。其實不然,這一步并沒有省去而是被你身體下意識的做了而你又沒有感覺到罷了。因為這時候念咒語已經(jīng)成為了你植物神經(jīng)負責的工作,完全可以下意識的完成這一步驟了,而這也正是言靈魔法的關(guān)鍵所在。
說到這里,珍妮特頓了一下抓起桌上的一把餐刀繼續(xù)說道:并不是我要啰嗦,而是之前所說的正是證明步桐與我們不一樣的關(guān)鍵xing證據(jù)。
見艾莉絲,吉蒂一臉茫然,珍妮特晃了晃餐刀接著道:餐刀就好比是魔法,我們使用它,是要腦子先發(fā)出指令去指揮手,然后手再去拿刀子。這里的手便是咒語了,是我們的意識與魔法之間的紐帶。言靈魔法就是盡量去壓縮手的存在感,好像是你意識一動就拿起了刀子。但無論你再怎么壓縮手的存在感,手依然是客觀存在的,沒有手你就絕對無法使用刀子。所以說,魔法就像是我手中的刀子一樣是工具,我們是在使用魔法。這么說,你們明白了嗎?步桐跟我們完全不一樣,他根本就不是在有意識的使用魔法。
嘟嘟啦啦說了一大串的珍妮特這才算是休息了一下,端起茶杯來喝了一口潤潤身心。
步桐根本就理解不了,只注意到咒語,言靈魔法,餐刀幾個關(guān)鍵詞語,其余的就基本上是兩眼一抹黑了。
而艾莉絲,吉蒂則不同。畢竟受過正規(guī)科班教育的她倆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但就是說不出來。珍妮特口里的真相仿佛就跟她們隔著一層薄薄的紙,一點就破但就是一直不破。
看著兩個絞盡腦汁的小家伙,珍妮特也不多說。只是捧著茶杯靜靜的坐在一邊喝茶,等著兩人的頓悟。
至于步桐,珍妮特早就已經(jīng)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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