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刷完畢后云帆便把蛇毒與軟香草搗鼓成汁液涂在刀刃上,隨后便來到曾經(jīng)捕捉精獸的陷阱旁邊把土坑下面的尖刺都涂上了蛇毒,又在草叢旁邊的箭弩上也都涂了個遍,隨后便回到了山洞里打坐歇息。
此時云帆拿出了福伯臨終前交給他的一個小木盒仔細端詳著,只見一塊拇指般大小的銅片出現(xiàn)在云帆眼前,只見銅片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紋路如蜘蛛網(wǎng)一般,像是人體的經(jīng)脈一樣但又不像復(fù)雜玄奧,要知道在武者大陸只要打通自身經(jīng)脈便可達到傳說中武破虛空,從而打破自身桎梏到達天界,據(jù)神武大陸傳言在遠古時期神武大陸與天界是相連接在一起的,那時侯的武者達到這種境界的武者多不勝數(shù),而那個時期的大能者與天人兩家的絕強武者都在同一天內(nèi)消失不見,隨后卻出現(xiàn)驚天巨變,便把人間與天界劃出了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從而導(dǎo)致眾多絕世神功失傳這不得不說是武者的巨大損失。
琢磨了半天依然一無所獲的云帆便來到洞口旁仰望著天空,只見月光穿過樹陰,漏下了一地閃閃爍爍的碎玉。自云帆記事以來每到晚上都會出現(xiàn),不管陰天還是雨天只是雨天非常模糊罷了,這也是遠古先人消失后便出現(xiàn)的景象,就這樣靜靜的望著天空的明月,忽然云帆心靈空明,慢慢的閉上眼睛卻不知此時手中的銅片已然光芒奪目就如天上的明月一般。
而此時的云帆卻在頓悟中見到了一副驚天的景象,只見一個驚天巨手往虛空一抓,頓時之間只見虛空破碎,時間靜止虛空之中便出現(xiàn)了一個永遠無法愈合的巨大窟窿,只見一道黃芒以肉眼無法辨認的速度飛向了人界神武大陸,云帆從未見過如此的震撼景象,頓時心里有感地望著這氣勢磅礴的虛空洞口,感覺自己站在這里就如同螻蟻一般是如此的渺小,隨即虛空之中幻化出一道偉岸模糊的身影,那一道偉岸模糊的身影站在虛空喃喃的道:“手之三陰,從胸走手,手之三陽,從頭走足,足之三陰,從足走腹?!?br/>
云帆不由主的也跟著喃喃了起來不:“手之三陰,從胸走手,手之三陽,從頭走足,足之三陰,從足走腹?!辈恢挥X此口訣便深深的烙印在云帆腦海之中,隨后那神秘模糊的身影又道:“擒天四式一式鎖身,身不能行,二式鎖元,精氣盡固,三式鎖魂,魂飛破散,四式所天,天下盡皆吾之掌中,云帆震驚不已,創(chuàng)造這們功法的人是何等的人物何等的逆天的存在啊。
云帆茅塞頓開隨后猛的睜開眼睛”以往武者都是強行沖破其身經(jīng)脈從而達到武學的更高境界,而如今有了這門未知名的武學功法我有信心能在短期之內(nèi)達到前所未有的境界,說罷便運轉(zhuǎn)這門功法,從胸走向手指末端,再從手指末端走向面部,就這樣竟然沖破了足陽關(guān)門穴從而達到了武者四階罡氣護體的境界,“要知道當初那名張家四階武者在滾石陣內(nèi)不死就是因為有罡氣護體。
隨后云帆便練起了擒天手,只是第一式便難以練成,不由的喃喃的道:”以我目前的狀況只能把人擒住而不能做到完全讓人失去行動,但如此也足以能夠讓我應(yīng)付現(xiàn)在的局面了?!?br/>
此時天空灰朦朧的一片已然快要接近黎明,云帆心想張家與林家武者應(yīng)該也快要到來了,必須在天亮之前解決兩家武者要不然待天明之后就難以脫身了,隨即云帆便來到山腳附近游蕩,依稀之間便見到十幾條人影往各處分散搜索,云帆便耐心的等待,只見兩名三階武者探頭探腦的在附近游蕩,云帆便悄悄的摸了過去埋伏起來,待那兩名三階武者快要走到云帆跟前時,云帆便毫不猶的腳踩流云步,使出狂魔刀法,據(jù)說這門刀法威力無比,稍有不慎就會舍身成魔必須要有家傳靜心訣才可以駕馭此門刀法,這是云家在遠古時期流傳下來的殘卷,經(jīng)過歲月的洗禮后半部早已不知所蹤,云帆心中默默地念著“冰寒千古,萬物尤靜,心宜氣靜,望我獨神。”
此時的長刀表面上出現(xiàn)若隱若現(xiàn)的黑氣環(huán)繞在長刀的四周,云帆右手舉起長刀直取一名三階武者心臟,頓時只見那名三階武者應(yīng)聲倒下,隨即施展擒天手快速的往另一名武者一按,只見另一名三階武者被一道巨大的白色掌印牢牢的抓住,頓時那名三階武者整個身軀便動彈不得,云帆眼疾刀快一刀便砍下了這名武者的頭顱,不遠處的武者們聽到這邊的動靜紛紛的往這邊靠攏了過來,云帆凌空一躍便往山深處奔去,直到云帆設(shè)置好的陷阱處停了下來,而有四名離得較近的武者已然快速的追了上來,云帆便腳踩流云步法舉起長刀迎了上去頓時只見刀光劍影,云帆與四名武者纏斗數(shù)招之后便假裝不敵施展擒天手困住一位武者便從他側(cè)面逃了出去,直往一處草叢茂密的地方直線而過,待到四名武者快要追上之際云帆長刀便狠狠的往身旁樹底下的一根莽繩狠狠的砍去,只聽見“砰.....”的一聲,四名武者同時掉落到了深坑里面去,頓時傳來慘叫連連的聲音......
遠處剩下的兩家武者聽到這邊的動靜便以更快的速度追了上來,當看到眼下深坑之內(nèi)的四名武者時頓時臉色鐵青,云帆回頭冷冷的望著他們道:“小爺便是在此有本事便來”兩家武者咬牙切齒的望著云帆道“小雜種一會便讓你知道,有時候死了其實比活著更好”說罷便繼續(xù)追了上去。
不久后云帆來到了一個樹木橫接交錯的山丘里便不在前行回頭冷言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既然你們選擇追殺云某便做好死的覺悟”說罷便舉起長刀殺了上去,就在快到跟前時云帆突然身前一頓往樹上跳了上去隨后凌空一個翻滾跳到了遠處的一顆樹梢上長刀往樹梢上一揮,頓時每條樹木的樹頂上射出無數(shù)的箭弩,密密麻麻如雨點般地往地面射下去,地面上的武者頓時驚慌失措,那兩名四階武者還好有罡氣護體倒是沒受到什么損傷,但那幾名三階武者多多少少都會有一些皮外傷。
當箭雨過后幾名武者欲要把云帆包圍起來之際忽然發(fā)現(xiàn)那些受到皮外傷的三階武者突然臉色發(fā)紫渾身無力,頓時全部倒在地上,此時那些武者臉色一變,急忙運功壓制排毒但是箭芒內(nèi)不但有金線蛇的蛇毒而且還有軟香草,此時一身功力都提不上來眼中漸漸的露出絕望的神色,那兩名張家與林家的四階武者臉色愈加難看了起來口中惡狠狠的道:”好狠毒的小子,竟然在箭上涂毒,能讓兩家損失如此之大你就算死也可以自傲了。“
云帆看見只剩下兩人便不再逃跑,要是沒到達四階之前絕對是一場有去無回的局面,而如今達武者達到了四階自然有了一戰(zhàn)之力,而且張家武者在滾石陣內(nèi)又受了嚴重的內(nèi)傷又有家族武學與擒天手絕對有很大的可能擊殺兩家四階武者,隨即云帆運起玄功以罡氣護體,長刀出現(xiàn)陣陣黑氣再次施展流云步便殺向林家武者,兩位四階武者見狀不由想道“這云家小子年紀輕輕便達到了四階的境界”便也不敢輕易怠慢,便也運轉(zhuǎn)罡氣護體一左一右的向云帆夾擊而去。
云帆長刀往林家武者左肩一劈,林家武者順勢抵擋,但很快只見云帆刀鋒上的黑氣便順著林家武者的武器蔓延了下去直到林家武者身上,林家武者不由得出現(xiàn)了一陣恍惚,頓時臉色一變這是什么刀法竟然如此霸道,而另一邊張家武者的劍法似真似假,如夢如幻直往云帆背心與頸部而來,云帆不假思索的使出擒天手,只見一道云白色的掌印往張家四階武者而去,張家武者身影一頓暫時停在云帆身前被一道巨大的白色掌印困著,那布滿黑氣的長刀毫不猶豫的往張家武者喉嚨揮去,張家武者的臉上露驚恐的神色但很快的便覺得喉嚨一涼帶著不甘的神情望著云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