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姜怡然突然沉寂下來,等她抬頭時,面露兇光,“你知不知道,我從小都喜歡尉哥哥!”
我一臉的不敢相信。
事實上,我早就知道姜怡然喜歡尉梓晟了,當然,那是在我十八歲的時候,我才知道的。
姜怡然看到我驚愕的神情,表示很愉悅,她幾近瘋狂地陳述著。
“你知道嗎?我從小的時候,都跟在尉哥哥的身邊??墒牵麖膩聿恢鲃哟罾砦?,也從來不在我生日的時候送我禮物?!?br/>
“可是呢,他總是時不時地跟你這個小賤人說話,而且在你生日的時候,還會給你一張卡,讓你買自己喜歡的東西!”
“呵!憑什么!”
姜怡然雙手緊緊地攥著,那雙美麗的眼睛這個時候卻通紅得像個魔鬼。
“你不過是尉家的童養(yǎng)媳!你就是尉家養(yǎng)的一條狗!要是沒有尉家,你薛蕊汐算什么?”
我沒有說話。
沒有尉家,我算什么?
自從我十八歲被趕出尉家,到現(xiàn)在我成為端澤市的第一名媛,我沒有了尉家,我活得更像個人了,不是嗎!
姜怡然突然停了下來,她雙眼緊緊地盯著我,就好像看到了獵物。
我抿著唇,一字一句道,“事實證明,我沒有尉家,我薛蕊汐活得更好了,不是嗎?”
端澤市第一名媛,哈。
姜怡然似乎忘記了我現(xiàn)在的身份,她瞇著自己的雙眼,拼命地去想。
終于,她似乎想起來了,嘲諷地笑了起來,“端澤市第一名媛?”
“嗯。”
“哈哈――”
姜怡然笑得那叫一個嘲諷啊,“被人睡出來的第一名媛,算什么?你不就是仗著你有個干爹嗎?”
我握了握拳,呵呵一笑,“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只有真正心理齷蹉的人,才會覺得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是靠睡出來的!”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很多人都以為我這個第一名媛的頭銜,是睡出來的。
我不在乎。
可是今天,我必須說清楚!
姜怡然好像要吃了我似的,滿臉的憎恨和猙獰,“薛蕊汐,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么嗎?”
我還沒有回答,姜怡然就已經(jīng)繼續(xù)開口了,“我最討厭的就是你現(xiàn)在這種表情!明明就是一個靠著別人才能夠活下來的賤種,卻是不知道哪里來的骨氣故作清高!”
我?
故作清高?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從小就討厭你!”
我裝出一副震驚的模樣,“你……不可能!你小時候明明和我玩得很好!”
是的。
姜怡然小時候真的和我玩得很好。
她有什么東西都會分我一份,她去哪里玩都會帶著我一起。
我小時候,覺得她真的很好。
長得漂亮,家境又好,卻沒有那種驕縱得不可一世的公主病。
最重要的是,她從來不會因為我是尉家的童養(yǎng)媳而嫌棄我。
可以說,我童年里,唯一的好友就是她――姜怡然。
“不可能?為什么不可能?!?br/>
大概是以為我早就被趕出了尉家,再加上尉梓晟對我的態(tài)度冷漠無比,姜怡然不害怕我能夠翻盤,她也不怕泄露。
“我從小就討厭你。因為你搶走我的尉哥哥,因為你霸占了本來應該屬于我的位置!”
“我什么時候霸占屬于你的位置了?”
“你還敢說沒有!”
姜怡然用力嘶吼,“尉哥哥的女人應該是我,應該是我!可是你卻做了尉哥哥的童養(yǎng)媳,你該死!我討厭你,我恨不得你死!”